走到他面前，伸手去摸他的脸。他的脸比刚才更烫了，烫得她的手心像被烙了一下。他的额上那些青筋在跳，一下一下的，跳得很快，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皮肤下面往上顶。

「——」陈默咬着牙，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疼。」

然后他吼了出来。不是叫，是吼。声音从他胸腔里冲出来，带着一气，震得厨房的吊灯晃了一下。他一把推开林月，力气大得让她整个往后飞出去，撞在冰箱上。冰箱门弹开，里面化冻的冰水流了一地。

「默默——」

林月从冰箱上爬起来，冲回去。陈默蹲在地上，双手抱着，手指抓着自己的发，指节用力到快要折断似的。他的身体在发抖，全身的肌都在抽搐，背上那些黑色的青筋像活了一样在皮肤下面扭动。他的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声音，不是话，是嘶吼，一声接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脑子里钻。

林月从背后抱住他。她的手臂环住他的胸，整个贴在他后背上，腿也盘上去，像一只壁虎一样死死地贴在他身上。他的身体还在抖，抖得很厉害，把她也带着一起抖。她的脸贴在他后颈上，嘴唇对着他耳朵，一遍一遍地说：「默默，默默，我在，我在——」

陈默猛地转身。他的动作快得不像——从蹲在地上到转过身来面对她，中间几乎没有过渡。他的双手抓住她的衣服——一件旧的棉质睡裙，是她刚才从衣柜里随手抓来套上的。他的手指勾住领，往两边一扯。棉布撕裂的声音在厨房里响了一声，很脆，像撕一张纸。睡裙从领裂到胸，露出她的房。她的房很白，在晨光里白得发亮，晕是浅褐色的，因为冷而微微缩紧。

林月没有护他。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她没有抬手去遮，也没有往后退。她反而往前凑了一点，把自己的胸送到他面前。她的眼睛看着他的眼睛，血红的眼眶里那两颗暗红色的瞳孔正在剧烈地收缩，像两只受惊的虫子。

「看，」她说，声音在抖，但语气很稳，「你看，我在这里。」

陈默的嘶吼停了。他盯着她的房，瞳孔的收缩慢下来。他的手还抓着撕裂的睡裙布料，但没有再撕。他的呼吸还是很重，鼻子里出来的气打在她锁骨上，烫得她皮肤发红。

然后他的手往下移。不是摸，是撕。他抓住睡裙的下摆，又扯了一下。棉布从中间裂开，整个睡裙变成了两片布挂在她身上。她的身体完全露出来——房，小腹，肚脐，还有下面那一丛浓密的毛。她的毛很密，很黑，卷曲着贴在小腹下面，遮住了她的蜜。

陈默的目光钉在那丛毛上。他的喉结动了一下。

「默默，」林月捧住他的脸，把他的抬起来，让他看着自己的眼睛，「你看我。你想做什么就做。没事的。我们一起变，一起死，没关系。」

她的嘴唇凑上去，吻住了他的嘴。

不是亲脸颊，不是亲额，是嘴对嘴的吻。她的嘴唇贴在他嘴唇上，舌尖伸出来，轻轻舔了一下他下唇上那道咬的子。血的味道在她舌尖上化开，咸的，带一点铁锈味。她没有退开，反而更地吻进去，舌尖撬开他的牙齿，探进他的嘴里。

陈默的身体震了一下。

这一震跟刚才那些抽搐不一样。刚才的抽搐是从内部往外炸的，是失控的，是烈的。这一震是从外部往里收的——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按住了，被压回去了，被控制住了。他的手从撕裂的睡裙上松开，抬起来，扣住了林月的腰。他的掌心还是烫的，但力道变了。刚才撕衣服的时候是失控的力，现在扣住她腰的是另一种力道——紧，但不鲁莽。

他回吻了她。

他的舌找到了她的舌，两条舌在温热的腔里纠缠。他的嘴唇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吸了一下，像是终于想起来该怎么温柔。他的手从她腰上往上滑，滑过她的肋骨，滑到她的胸，手掌覆住她一只房。他的手指分开，让她的从指缝间露出来，然后用拇指轻轻按了一下。╒寻╜回?╒地★址╗ шщш.Ltxsｄｚ.ｃōｍ

「嗯……」林月的声音从接吻的缝隙里漏出来。不是呻吟，是回应。她的身体在他手里软了一点，腰往下沉，小腹贴上他的小腹。她能感觉到他的正顶在她肚脐下面——硬的，很烫，比刚才在浴室里又大了一点。戳在她毛上，蹭了两下，蹭得那些卷曲的毛发沙沙响。

陈默的嘴唇离开她的嘴，沿着她的下往下亲。下，脖子，锁骨，胸。他的嘴唇含住她一边，舌绕着晕转了一圈，然后吸了一下。力道刚好——不轻不重，刚好让她吸了一气，手指进他还湿着的发里。

「默默……」她低看着他埋在自己胸的，他的发在她指缝里滑来滑去，「你……认得我了吗。」

他抬起。血红的眼眶里，那两颗瞳孔定在她脸上。他的嘴角还沾着她的水，下唇上那道子又渗出血来，红红的，混着水，亮晶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