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忘了呼吸，是身体里面那灼热突然往上冲了一下，冲到喉咙，把呼吸堵住了。他的目光从她的锁骨往下走，走过胸罩的蕾丝边，走过她平坦的小腹，走过她胯骨两侧那道浅浅的弧线。她的身体他见过无数次——换衣服时不经意的一瞥、浴室门擦肩而过时的一晃——但从来不是这样。不是她主动站在他面前，一件一件脱给他的。

「默默。」林月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怕惊醒什么东西，「你也脱。」

陈默的手抓住自己t恤的下摆。他的手指在抖，不是怕，是身体里面那热在震，震得他的手不听使唤。他把t恤从上扯下来的时候，动作太猛，领挂了一下耳朵，但他没感觉。t恤掉在地上，他光着上身站在她面前。月光照在他身上，林月看见了他脖子上的青筋已经蔓延到了胸，从锁骨往下，一条一条的，在皮肤下面鼓起来，像树根。

她伸手，指尖碰了一下他胸最粗的那条青筋。皮肤很烫，烫得她指尖缩了一下，但她没有拿开。她的手指沿着那条青筋往下滑，滑到他的胸，滑到他的肋骨，滑到他的小腹。他的身体在发抖，每一下抖动都透过指尖传到她手上。

「疼吗。」她问。

「不疼。」陈默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热。」

林月的手继续往下，手指勾住了他运动裤的裤腰。松紧带的，不用解，但她没有一把拉下来。她看着他的眼睛，手指慢慢地把裤腰往下推。运动裤滑过他的胯骨，滑过他的大腿，堆在他脚踝上。

那条灰色的内裤被撑得很高。

不是夸张，是真的撑得很高。棉质的布料被顶出了一个明显的弧度，从左侧大腿根部的纱布旁边斜着往上，顶端几乎贴到了裤腰的松紧带。纱布还贴在他大腿根部偏左的位置，白色的胶带在月光下反着一点光。伤周围的皮肤还在发暗，但那根从内裤里顶起来的东西，生机勃勃的，跟伤周围那片暗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林月没有移开目光。她看着那里，看了很久，久到陈默的呼吸变得又粗又重，久到他的手指在身侧攥紧了又松开。

「今天给你包扎的时候，」林月的声音很轻，轻到像在自言自语，「就是这样。隔着纱布，妈能感觉到它在跳。一下一下的。妈当时就想——」

她没说下去。她弯下腰，手指勾住他内裤的裤腰，把它也往下拉。

陈默倒吸了一气。

不是疼，是她的手指碰到了他小腹上的皮肤。她的指尖是凉的，他身上是烫的，冷和热撞在一起，撞得他整个都僵了一瞬。内裤被拉下去，那根东西弹出来，打在她手背上。

林月的手停住了。

她低看着它。月光正好照在那上面，照得很清楚。不是普通的尺寸，是大到让有点难以置信的尺寸。从根部到顶端，比她见过的任何东西都要长一截、粗一圈。顶端的颜色是色，微微发亮，下面青筋盘绕，跟她儿子脖子上、胸上那些青筋一样，都在皮肤下面鼓着、跳着。

「你爸——」林月的声音有点飘，「你爸不是这样的。」

陈默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声音，不知道是笑还是喘。

「妈，」他说，「别提爸。」

林月直起身来，两只手同时伸到背后，解开了胸罩的搭扣。胸罩松开的时候，她肩膀缩了一下，然后她把它从手臂上褪下来，扔到地上。她的房在月光下显得很白，形状还很好，没有因为年龄而下垂太多，顶端的两点是浅棕色的，微微凸起，周围的晕不大，颜色也浅。

陈默的目光落在她胸，没有移开。

林月没有遮。她就那么站着，让他看。然后她伸手，把自己的内裤也褪了下去，弯腰的时候房轻轻晃了一下，陈默的目光跟着晃了一下。内裤从她脚踝上褪下来，她抬脚把它踢到一边，然后站直了，全身赤地站在他面前。

「好看吗。」她问。语气很平静，但声音最底层有一点抖，很细很细的抖，只有她自己听得出来。

「好看。」陈默的声音哑得几乎只剩下气音，「妈，你最好看。」

林月往前走了一步。他们之间的距离从半臂变成了一拳。她的尖几乎碰到他的胸，中间只隔着一层被月光照亮的空气。她抬起看着他，他低下看着她。他们的眼睛里都映着对方，瞳孔里小小的影子，一个仰着，一个低着。

陈默的手抬起来，手指碰了一下她的锁骨。就是昨天在阳台上碰过的那个位置，同一个位置，但这次没有隔着衣服。他的指尖直接贴在她的皮肤上，感觉到她的体温，感觉到她锁骨下面那一小片皮肤的纹理。他的手指沿着锁骨往旁边滑，滑到她的肩膀，然后顺着手臂往下，滑到她的手肘，滑到她的手腕，最后握住她的手。她手腕上的脉搏在他掌心下跳着，很快，很急。

「妈，」他握着她的手，把她拉近了一点，「我要是等一下——要是等一下停不下来——」

「那就不用停。」林月踮起脚尖，嘴唇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