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踝还在发烫，脑中那个已经遗忘的母亲的名字像一个黑，而另一边，是出版社编辑传来的、充满惊叹与吹捧的讯息，是读者在网路上为她新作疯狂洗版的留言，是那种久违的、被演算法再次选中的、近乎高的狂喜。

沈映棠缓缓地、缓缓地张开了嘴唇。她的声音轻得像一缕即将被气吞没的烟。

【我……】

就在她即将说出那个字的瞬间，客厅那面敞开的夹层黑处，突然传来一声极其满足的、类似吞咽的黏腻声响，紧接着，那些被镶嵌在菌毯中的、原本安详闭眼的历代租客遗骸，竟同时极其缓慢地、整齐地睁开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