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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地上的一粟

数夜羊 · 第 3 / 3 页

所学校,去过的每场演唱会,看过的每场电影,谈论的天空、海洋、猿猴、宇宙、生、,玩过的游戏,一起躺过的床,曾经被你咽下的这颗心,这整块被你碰过的皮肤,与你流有相似血的血管,把这些全部撕烂后烧成灰。

你得绝症了我也绝对不会捐器官,想都别想!

我会变成新闻条的,我要变成世界首屈一指的纵火犯,这样你就能看到。

判刑了,记者来采访,我要指着镜说:都是你害的,如果不是你,我不会跑出来报复社会。

我的犯罪动机就是你,都是因为你,你对我太过分了,你太过分了!

然后你要愧疚一辈子,到老了还看到我的鬼魂在床边游,整惊慌,在幻觉里不小心淹死自己。

我们就这样变成纠缠那个地方的两只怨灵,你想走也走不掉。

我们要在里面繁殖更多鬼魂,我要胁迫你陪我害,你永远摆脱不了我,想都不要想,想都不要想……

哭着哭着,我开始冒冷汗,可能是有点低血糖,索去找了块五仁月饼来吃。

无论多么吃不下,糖和甜味都可以在一定程度上调整绪。

吃了食物,的心会不可避免地好转一些,不过胃同时也是绪器官。

难过了会吃不下,吃不下会继续难过。

这也是她说过的。

……烧掉算了。

我现在在悲伤的第几个阶段?至少已经不愤怒了。

为什么啊?

为什么偏偏把我养成个唯物主义者了?

连向宗教祈求安慰的办法都没有了。

要不我去找个传销组织被洗脑吧?

要不去一趟拉斯维加斯还是澳门吧?

那不可以去,她会难过的。

为什么要管她难不难过?

为什么要这么残忍?

什么不良嗜好都没教给我,连愚蠢都没有留给我,为什么?

为什么?

为什么?

又开了个莲蓉月饼吃。好粘牙,好噎。

冰箱里只剩豆浆了。

吃饱喝足后,我的状态恢复了不少,绪还有,但没有刚刚那么激烈。

鼻子疼,我索用罩兜眼泪,去看点别的转换心。

这时候,妈妈总算想起自己还有个近在眼前的儿,回了我。

“你姐说准备回来了呢,到时候要不你去接她吧,你们要搞搞好关系啊宝贝。我跟她说,还是你自己说?”

……

我吸了吸鼻子,眼前浮现出两年前,在机场分别时,姐姐的样子。

她轻抚着面颊的手,还有温暖的声音,我总是一次又一次地梦见。

“你知不知道,我真的很你。”她说。

我冷笑着,却又因为想起了这句话,回了妈妈一句:我自己跟她说就好啦。并选了一个黄豆笑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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