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排乳
是不是在害羞,臭丫从小就没有害羞的功能,负责害羞的从来是我,要是她后来真安装这个功能就好了。
我姑且又用了点力气。汁在我揉捏的过程中,似乎漏得更多了一些,原本只是一滴一滴,现在偶尔会成。
“嗯……”禾绿忽然发出这种声音,吓得我停了下来。
是痛吗?我问她,她将一只手搭在我的肩膀上,声音变得低了一些:“你力气这么轻,会有感觉的。”
我不明白她是什么意思。
触电般,我松开手,悬在半空不知所措。
我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还有汁滴进杯子里的滴答音,禾绿睡衣另一侧的布料已经被濡湿了。
“姐?”
她呼唤我的声音仿佛来自外太空。
……
许多年前,我与血浓于水的亲妹妹互相触碰身体,进彼此的内脏,觉得那就是靠近。
当然了,那是做,亲之间做有悖伦常。
好笑的是,如果是异的亲做,似乎会比同的亲做更糟糕一点,但如果我们不是亲,作为一对同恋,又比异恋更糟糕。
总之,没有发现,这是我们的秘密。
其实从生物学上来说,我们做不会有任何危害,但是,长大成了,文明在我个的历史中诞生,从道德伦理上来说,很坏。
只要在社会中活过,就能明白道德有多么重要。
我不能毁了田禾绿的生。
已经不能用懵懂无知解释了。禾绿也是一样的,都三十岁了,不可能不明白。
我吞咽着水,想到自己的犯罪动机,那朴素到有些愚蠢。
我想每天都能见到禾绿,和她共享喜怒哀乐,想更加靠近禾绿,想进她的皮肤底下,触碰到她的内心。
即便我知道那只是黄色的脂肪,红色的肌,白色的骨。
我可以用语言解释一切。
所谓的心不过是神经信号。
行为只是为了满足欲、获得快感或进行生殖的亲密动作。
是激素主导的生物程序、是社会动物寻求同伴合作的主观投。
珍贵的回忆与经验,其实也只是在模仿别的足迹,“感动”只是一种错觉。
可以把心、和都写在书本上,让它们被描述、分析、拆解。
可是,即使把这一切都解释到了尽,我仍是那么想靠近禾绿。
为什么明明知道了那么多,唯独解释不了这个?光是想想就叫抓狂。
“我办不到,真不行。”
我想求饶,想摘下手套,但禾绿用那双狐狸般的眼睛看着我,她努力把眉尾往下压,连眼神都放软了些,想把自己显得无辜一点。
灯光从她身后来,将她的脸浸在半明半暗的光影中,她愈是低眉顺眼,眼中锋利的光点便愈是无处可藏。
“嘉鸢,可怜可怜我吧。”
她叫我的名字,让心跳都漏了一拍。
“又不是做什么坏事,只是照顾我罢了。”
她扯了扯我的袖,我回避她锐利的目光。
“对不起。”我说,“不行,真的不行,这个做不到。”
“嗯,那我自己揉揉,你帮我挤就好了。”禾绿没怎么跟我拉扯,“只是这一段时间而已,现在已经开始喂辅食了,又不是不会断,不会太麻烦你的。”
她看上去真的一点二心都没有。
她甚至用“麻烦”,怎么会麻烦呢?
“好……好吧。”
我帮她拿着杯子,想说就尽量不碰她的胸了,好有时间去平息体内的燥热。
然而事与愿违,这一番动作,温热的汁滴在我腿上,滑了大腿内侧,得不得不正视现实。
从一开始我的小腹就紧绷着,缩紧了盆腔,内裤早都被体润湿了。
当然会有感觉,心脏烈地跳动,但怎么能有感觉呢?
即便对方不是妹妹,一个哺期的为胀困扰,同为,为什么要对这样的场景有感觉?
还是说,正因为同为,我才能想象她的感受?
很久以前,禾绿问我,唤起是不是因为她,我说是。现在想来,它们确实都不受我控制。
我低下了,所以眼镜滑下鼻梁,禾绿注意到了。她舔舔指尖沾到的汁,确保它不会到处滴,才抬手,用手背帮我推眼镜。
这样真的让我好想死。
之后,我陷了出神状态,成了一台排机。
禾绿说什么我就做什么,最终顺利地拿到了两瓶母。
禾绿还用小拇指沾一些,尝了尝味道,看起来很满意。
我帮她收拾好东西,问她要不要放冰箱,她说自己去放就行
从小就没有害羞的功能,负责害羞的从来是我,要是她后来真安装这个功能就好了。
汁在我揉捏的过程中,似乎漏得更多了一些,原本只是一滴一滴,现在偶尔会成
。
彼此的内脏,觉得那就是靠近。
,亲
之间做
的亲
水,想到自己的犯罪动机,那朴素到有些愚蠢。
,白色的骨
。
,不会太麻烦你的。”
得
润湿了。
烈地跳动,但怎么能有感觉呢? 
滴,才抬手,用手背帮我推眼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