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雨落云回,剑断仇洗人何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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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桶里的水雾飘过夜昙的睫毛。她的左手仍然与林澜的右手十指相扣,攥得那样紧。
她的呼吸急促而浅。
她闭上了眼睛。
然后——她把自己的大腿极其缓慢地、带着颤抖地——向两侧松开了一些。
水面在她大腿松开的瞬间泛起一圈更大的涟漪,拍打着浴桶的内壁,发出“咚”的一声轻响。
那是她的回答。
林澜没有说话。
他低下,用嘴唇轻轻贴上了她的耳垂。
浴桶中的水温在他们缠的气息里,似乎又升高了一度。
屋外,雪还在下。
林澜的嘴唇从她耳垂滑落,沿着颈侧那条细微跳动的脉管缓缓向下。他的呼吸打在她湿润的皮肤上,热气与水雾混在一起,模糊了两者的边界。
夜昙的身体在他唇齿经过的地方起了一阵细密的颤栗。
他的左手从她大腿内侧的合处向前探去——指腹先是触碰到了那片柔软的、被药力催发得异常敏感的肌肤。
仅仅是指尖的触碰,夜昙的腰就猛地弓了起来,后背紧紧压进他的胸膛。
“唔——”
那声闷哼从她紧咬的齿缝间漏出来。她的手指痉挛般地攥紧了他的右手,指节发白。
林澜的指腹没有急躁。
他以极慢的速度沿着她的花缝外缘滑动,从上到下,再从下到上。
那里已经不仅仅是药力的温热——有一层滑腻的、属于她自身的体正从缝隙中渗出来,混温水,在他的指尖拉出若有若无的黏连。
“……放松。”他的声音从她顶传下来,低沉而平稳,像是锚定在风中心的那根桩,“让身体自己走。”
他的中指从那道缝隙的最上方找到了那颗微微充血的凸起。
只是轻轻一压。
“啊——!”
夜昙的整个身体弹了起来。
水花溅出浴桶边沿,打在地面的木板上。
她的大腿在水中不受控制地合拢又打开,像是在本能地逃避又渴望那个触点。
她的后脑勺重重地撞在林澜的锁骨上,他闷哼了一声——断肋处传来的刺痛让他眉紧皱了一瞬——但他没有停手。
他的指尖在那颗凸起上以极小的幅度打着圈。
慢的。
有节奏的。
像他引导灵力时的韵律——一呼一吸之间,推一分,收半分。
夜昙的嘴唇张开了,却发不出完整的音节。
她的喉咙里只有断断续续的气音,混杂着她自己都无法辨认的呻吟。
那种声音对她而言是全然陌生的——她从未在任何一次“任务”中发出过这样的声音。
因为在过去,她的身体是关闭的。
是死的。
而现在——心楔在她的识海处微微震颤着,那根联结着林澜的光路像一条暗红色的丝线,把他指尖的每一次律动都直接传导进她的意识中枢。
她不仅仅是在“感觉”他的触碰——她能感受到他此刻的心跳、他掌心灵力的流速、他看着她后颈时那种带着克制的、沉重的欲望。
那欲望通过心楔回灌进她的身体,与她自身被激发的感官叠加在一起。
双倍的。
不——更多。
“林……澜……”
她叫出他的名字时,声音已经碎成了几截。
林澜的呼吸明显粗重了。
她靠在他胸前,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胸腔的起伏变得更更快。
而在她的后腰——隔着水——她感觉到了他已经完全硬挺的器抵在她的尾椎处。
那个硬度和热度即使隔着温水也无法被忽略。
“……嗯。”他回应她。只是一个单音节,却从胸腔处带出了一种低沉的震动,顺着她的后背传遍了她的每一节脊椎。
他的左手从她的花核上撤开——那一瞬间的空缺让夜昙不受控制地发出了一声近乎哀求的喘息——然后他的手向下滑去,两根手指沿着她湿润的缝隙缓缓探。
甬道的紧致得几乎将他的手指咬住。
但里面是湿热的、柔软的,在他指节推进的过程中,那些被药力暖开的内壁像有生命般吸附着他的手指,一层一层地裹上来。
夜昙的腰在水中剧烈地扭动了一下。
她的脚趾在浴桶底部蜷缩起来,指甲刮过粗糙的木质。
她的双腿彻底张开了——不是因为被迫,而是因为她的身体在要求更多。
“……进来……”
那两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她自己都愣了一瞬。
那是她的身体——第一次以“她”的名义——在向另一个提出要求。
,用嘴唇轻轻贴上了她的耳垂。
缠的气息里,似乎又升高了一度。
体正从缝隙中渗出来,混
温水,在他的指尖拉出若有若无的黏连。
中心的那根桩,“让身体自己走。”
处微微震颤着,那根联结着林澜的光路像一条暗红色的丝线,把他指尖的每一次律动都直接传导进她的意识中枢。
欲望通过心楔回灌进她的身体,与她自身被激发的感官叠加在一起。
器抵在她的尾椎处。
紧致得几乎将他的手指咬住。
提出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