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慕灵泽的日常
书瑶自然分在同一组。
跑完一组规定的六十米短距离,冲过终点线后,慕灵泽没有立刻回到队伍里,而是走到跑道外侧、靠近器材室的一处稍远一点的空旷地方,双手叉腰,仰对着灰蒙蒙的天空,重重地、毫不掩饰烦躁地叹了气,胸的起伏尚未完全平复。
跟在她后面跑完、气息还有些不稳的秦书瑶慢慢走到她身边,听到这声叹息,忍不住发出了一声了然的、略带无奈的笑。
因为她太清楚好友此刻叹气的原因了,那绝非因为跑步的疲劳。
“所以说,我最讨厌、最受不了的就是这种男合班的体育课了……”
慕灵泽撇了撇嘴,致的眉毛拧在一起,语气里充满了明显的不悦和抵触,她甚至夸张地抖了抖肩膀,仿佛想甩掉什么不净的东西。
让她心瞬间跌至谷底、仿佛吞了只苍蝇般难受的元凶,是来自跑道对面、树荫下、以及她们跑过时沿途那些男生们投来的、毫不掩饰的、带着赤打量和评估意味的视线。
平时穿着剪裁合体但相对保守的西装式校服(衬衫、西装外套、及膝裙)时,虽然也会吸引目光,但还不算太明显、太具有侵略。
但体服就完全不同了——那是薄薄的、弹很好的棉质布料,短袖紧身,裤子(或裙子)也紧紧包裹着部和大腿,身体的每一处曲线,胸部的隆起、腰肢的收紧、部的弧度,都在这种服装下一览无余,根本无法隐藏。
尤其是像短跑这样需要全力发、身体大幅度摆动的运动时,像慕灵泽这样胸部发育极为丰满优越的生,那对饱满的柔软会完全不受她意志控制地、随着奔跑的节奏剧烈地上下晃动、左右摇摆,形成极其诱的波。
这简直就是天然的、移动的“焦点”,吸引着无数或好奇、或欣赏、或纯粹带着秽欲望的目光,如同探照灯一样聚焦在她身上。
援助际是她自己主动选择、用以换取急需金钱的一种灰色易,在特定的时间、特定的地点、面对特定的(付费)对象,她可以戴上“服务者”的面具,主动展示甚至利用自己的身体。
但眼下这种在校园里、在公共课堂上,被不特定多数、她根本不认识也毫无关系的异同学,像观赏物品一样肆意地“视”、品论足的况,却完全违背她的个意志,侵犯了她作为普通学生的隐私和尊严。
即便在某种程度上将自己的身体视为可以换的“商品”,她也绝对不想在“工作时间”和“工作场合”之外,被这些无关的、甚至可能带着恶意的“路”这样免费地、集体地“观赏”和意。
这让她感到一种切的冒犯和无力。
“好啦好啦,别气啦。不过……也别一直瞪他们啦,灵泽。”
秦书瑶走到她身边,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劝慰的意思,同时目光警惕地扫过不远处几个似乎还在朝这边看的男生。
“被老师看到就不好了。”
“隔这么远,他们又看不清我的表。”
慕灵泽哼了一声,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故意朝男生聚集的方向又冷冷地扫了一眼,目光如刀。
“再说了,被我瞪两眼,让他们心里有点数,就当是给这些管不住自己眼睛的家伙一点小小的惩罚好了。活该。”
她的语气坚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锋芒,毫不退让。
见她这么坚持,甚至有点赌气的成分,秦书瑶也不再劝了。
她知道慕灵泽子里的执拗,说再多在这种时候也不会听。
而且,同为生,即便没有慕灵泽那样引注目的身材,她也完全能理解好友此刻那种如芒在背、浑身不自在的烦躁和愤怒感。
那是一种被物化、被侵犯领地的本能不适。
“至少…希望他们能稍微懂得收敛一点啊,那种…直勾勾的、一点都不加掩饰的眼神。”
秦书瑶望着远处,轻声说道,语气里也带着淡淡的无奈。
她今天穿着长袖体服,外面也套了外套,相对安全一些,但也能感受到那种弥漫在空气中的、微妙的紧绷感和窥探欲。
男往往意识不到,或者故意忽略的是,对于他视线的敏感程度和解读能力,远超他们的想象。
一个目光的停留时间超过三秒,是欣赏还是审视?是好奇还是猥琐?是掠过还是黏着?生们几乎能瞬间分辨出来,并在心里拉响警报。
那些被慕灵泽锐利的目光扫到后,会略显尴尬、讪讪地移开视线,或者摸摸鼻子转跟同伴说话以作掩饰的男生,虽然也让慕灵泽不舒服,但至少还在她可以勉强忍受、理解为“青春期本能好奇”的范围内。
她自己有时在街上或者杂志上看到身材比例特别完美、气质出众的同,也会忍不住多看两眼,心里暗暗赞叹。
将心比心,她并非完全不能理解这种对美好事物的本能注目,只要不过分、不带有恶意。
对着灰蒙蒙的天空,重重地、毫不掩饰烦躁地叹了
气,胸
笑。
合班的体育课了……”
致的眉毛拧在一起,语气里充满了明显的不悦和抵触,她甚至夸张地抖了抖肩膀,仿佛想甩掉什么不
瞬间跌至谷底、仿佛吞了只苍蝇般难受的元凶,是来自跑道对面、树荫下、以及她们跑过时沿途那些男生们投来的、毫不掩饰的、带着赤
。
服就完全不同了——那是薄薄的、弹
部和大腿,身体的每一处曲线,胸部的隆起、腰肢的收紧、
发、身体大幅度摆动的运动时,像慕灵泽这样胸部发育极为丰满优越的
的波
。
秽欲望的目光,如同探照灯一样聚焦在她身上。
际是她自己主动选择、用以换取急需金钱的一种灰色
”、品
切的冒犯和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