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证明了她已经高的事实。

大汉心满意足，从身后掐住绫竹书的脖颈，那臂膀健硕得仅用一臂便可将绫竹书轻松拧过顶，如在进行对玩具最后的展示。

而绫竹书颅微歪着，表保持着高的崩溃，四肢无力的垂下，时而突兀的抽搐一二，此时的她已近乎失去了意识。

唯有颤抖的嘴唇与其传出的低声呜咽还证明着她没有彻底的晕厥。

大汉心满意足，如同丢垃圾一般将绫竹书丢在一旁，而绫竹书滚动着，双臂随意的摊开，一腿伸直、一腿大开，身躯呈现一个扭曲难堪的动作平摊停下，而浓浊的在这般的滚动中，早已被挤出不少，滴了一地。

似乎结束了。

观众的欢呼声随即响起。

痛恨、舒爽、满足的神在各恶贼脸上浮现，但无论如何，绫竹书的败北凌辱都给他们带来了极大的欢愉，除此之外的，也仅是意犹未尽，还想看到更多罢了。

有恶贼视线看向了铁门，穿过缝隙似乎与我的视线相接触。

但我知道这里光线较暗，远处的恶贼应该难以发现我的存在，但那意犹未尽的神已然是在表明他已经在渴望着我的败北。

“分明是在发，却迟迟忍住欲望，不愿逾越底线，可真是有意思，不愧是‘冰清玉洁’的圣啊。”

不远处，蝎尾的声音忽的响起，带着些许嘲弄。

“你…”我猛地警觉，已然来不及在意他所说的话语，双手顿时护在胸前，双腿蹬踢两下后蜷缩起来，此药作用远不如处子，此时不过一刻钟多一些便开始逐渐褪去。

但若是蝎尾刻意挑逗调教，我怕是也很难抗住，怕是会如那次一样，在他胯下哀嚎求饶。

但蝎尾似乎并无那般想法，让我颇为松了气，他只是站在我面前，看着场中场景，继续说道：“分明取得胜利，却不愿离去在此处看着场内侠被凌辱而发，看来你其实是个骚货才对。”

我知道与他拌嘴并无意义，只是别过去，一副任他怎么说，我自不理会的神。

只是我这一眼，恰好看到了场中绫竹书四肢扭曲，瘫软在地的模样，她那翻白的双眼正好对着我，分明没有焦点，我却有种她是在看着我的错觉。

这，让我心底一抽，颇有歉意，有些发堵。

“哼，药逐渐褪去，脑袋开始清醒了吗？”蝎尾继续说道，“刚才对着场内凌辱场景发的你可有曾想到，绫竹书遭遇这般凌辱，可全是你的错。”

“莫要胡说，你这贼！”我心底咯噔一声，不禁反驳道。

“若你方才能狠下心来，丢弃你那所谓的侠风度、尊严，只需稍微用具玩弄其一二，想要将正在药下发的玩弄到高可太简单了，而你却什么都没做，眼睁睁看着由决斗场的代为执行惩罚，这…不是你的错？”

“尽是歪理，你们这些低贱贼，尽这些不堪目的勾当，还颠倒黑白，还将错误归于我上，真是可笑。”

“颠倒黑白？哈哈哈哈哈，圣啊，这世界上本就是胜者为白啊，败在我们手上的你还有什么资格谈黑白呢，要怪就怪你败于我们手里，可这…不也是怪在你自己吗？”

“你…”

“成王败寇，本就是真理。”未等我反驳，蝎尾便继续开，这次的语气颇为的认真了些，“就如同这大唐灭了前朝那般，那时也不知道有多少年少的王子、公主遇害，贴身的宫遭难的更是不计其数，但何敢言，反倒恨不得将他们一网打尽，而如今大汗族势大，天下大势难以阻挡，败的自然也是那大唐，顺应大势罢了，无能挡。”

“而一国尚且得瞬间大势，得败且败，圣如今败了，又何必做出这般苦苦支撑，做出一副清高模样。”

说着，蝎尾忽的凑近，一手捏着我的脸颊，那饶有兴趣的目光打量过我遮掩着的私处，笑到：“败者自然得有败者之姿，希望圣能早些明白。”

话音一落，蝎尾不给我开机会，转身便走，同时挥手朝向那些士兵：“送她回牢房。”

我沉着脸，顺着押解的士兵一路走回牢房，药让我此时双腿还有些发颤，但幸好已能勉强行走。

蝎尾说的话并非毫无道理，成王败寇一事，当然谁都知道。

不过，事不到最后，谁胜谁败又谁能说得清呢？

…

牢中。

我侧躺在冰凉的地板上，身躯不自觉的蜷缩在一起，仿若那冰凉的感觉能够将身躯的灼热略微减弱些许。

我合着眼，僵硬的脸颊时而抽搐一二，那药在一个时辰之内逐渐的减弱效用，但直到此时却依旧没有彻底消散。

许久之后，我才长舒了一气。

腹部那团燃烧的火焰归于平静，在透身的冰凉之中，我唯一能够感受到的便是直冲脑海的疲惫。

决斗、发，还有抵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