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是该划清界限了
,重新给她添了苏打水,“你那个弟弟从小被你们伟大的父亲灌输了一堆什么支配啊等级啊之类的东西,他根本不知道正常的感是什么样。他觉得自己在乎你,但分不清那是什么在乎。是亲,是占有欲,还是别的什么,他自己都搞不清楚。”
直听进去了。
她想起横谷说“没有那种东西,只有手下”时的表,想起他枕在她膝上闭着眼睛听她读新闻时的安静,想起他说“对你,算吗”时那种她至今没有读懂的眼神。
福永说得对吗?
横谷是把她当成了母亲的替代,还是别的什么?
看着她为难的表,福永表难得地柔和了一些。她伸手越过吧台,拍了拍直的顶。
“你找个机会,跟他把话说清楚。你是姐姐,这种事必须你来划界线。”
直点了点,下定了决心。
晚饭时间,直有些忐忑地看着对面的弟弟。
横谷此时在看一处财经资讯,手指偶尔滑动一下。直坐在对面,筷子搁在碗沿上,等他放下手机才准备开。
横谷把手机扣在桌上,拿起筷子,却先开了:“今晚不留宿了。”
直措手不及:“……诶?”
“接下来几天都不在。”横谷夹了一块茄子,“父亲要去德国出席一个活动,让我随行。预计三天。不过我打算多留两周,自己去中欧转转。”
直松了气。那一直压在胸的沉闷感忽然散了大半。她随即又关切起来:“你一个安全吗?要不要让父亲安排个跟着?”
横谷微微一笑:“我早就通英语和德语了。以前随父亲去过几次欧洲,风土都熟悉。这次只是重温一下。”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横谷想了想:“半个月左右。神崎小姐会想我吗?”
直没有接话,低扒了两饭。她感觉那道落在自己顶的目光移开了,横谷没有再追问,只是安静地吃着饭。
晚饭后,直帮横谷收拾了一个简单的行李袋。他站在玄关穿鞋时,直站在旁边,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横谷直起身,看了她一会儿,忽然伸手,将她额前的一缕碎发别到耳后。这一次他的动作很轻,也很慢,像在给她留出躲开的时间。
直没有躲。
“走了。”他说。
“路上小心。”
横谷想说这样的场景就像妻子嘱托远行的丈夫,但他只是笑了,没有说出。
是什么样。他觉得自己在乎你,但分不清那是什么在乎。是亲
顶。
。
一直压在胸
安全吗?要不要让父亲安排个
通英语和德语了。以前随父亲去过几次欧洲,风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