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天台上的风真喧嚣啊……
我哪些地方对。
我一项项说给她听,说到那张楼栋照片时,不自觉压低了声音。
她抬看门,我也跟着看过去。
我们都知道隔着门不可能听见手机里的字,可屋子忽然比刚才窄了很多。
“他真来过?”
“不知道。”
“那就先别替他知道。”她说。
我看着她。
“这里写错了,这里也错了。”她指给我看,“可这个地方是对的。先把对的记下来。”
她的指尖有一点凉。我伸手握住,她没有马上反握,先把那张图拖到底,确认后面没有别的东西,才用空出来的另一只手按住我的手背。
私信又跳了一条。
“不开门也没用。”
这句话没有附图,没有任何新的信息。我却又看了一次门锁。
她察觉了,握我的手稍微紧了一点。
我们把几条私信连同账号和时间一并保存。
长图也保留了完整的一份,没有只截我觉得最吓的那一段。
她在旁边看着我作,遇到没读清的地方就让我停一下,直到屏幕上最后一行也看完了,才把手机推回给我。
我屏蔽了那些账号,关掉陌生消息的提醒。页面清空以后,桌上还留着杯底的一圈水。
她抽了张纸擦掉,问我:“包要扔了吗?”
我望着玄关那块浅色的布。
“先收起来吧。”
我把包从挂钩上拿下来,塞进鞋柜最下面的隔层。
肩带夹在门缝里,关了两次没关上,我蹲下去把它一点点拢好。
她没有催,站在我旁边,直到那扇小柜门终于合严。
“我刚才想的是,”我起身时说,“如果认识我的看到这些东西……”
她没接话。
我以前很少对她提起那些不在直播间里的熟。
接剪辑活的,认识了几年却不怎么见面的朋友,还有只知道我在网上做点事的。
我能想象他们认出那只包,也能想象有把旧报告和我的本名放在同一张图上,笑着转给下一个。
那时候我在屏幕前说过什么,就会以另一种语气,再落回我耳朵里。
“我也害怕。”我说。
她看了我一会儿,没有用一句没事把话接走,只把我刚刚松开的手重新拉过去。
“我刚才也在看门。”
我低。她的拇指在我指节上蹭了两下,脸上没有平时故意逗我的笑。
我们站了一会儿,直到厨房里的水壶开始响。
她松手去关水壶。
我跟进去,把她忘在桌边的杯子拿过来。
壶嘴冒着白汽,靠近时什么都看不清,过了几秒,窗玻璃、她搭在壶柄上的手,以及水槽里没洗的碗,又一件件从热气后面显出来。
她把茶兑淡了一点,喝了一。
“今晚先不开播?”
“嗯。”
“那你帮我找个。”
我一时没听明白。
她靠着料理台,捧着杯子,抬眼看我:“昨天我走到楼梯那儿,你一直站在门里。”
我记得。我也记得自己差一点就追了出去。
“我在想,如果那时候正好有开门,会怎么样。”
水壶已经停了,厨房里只剩冰箱压缩机很低的一阵嗡声。
“找谁?”我问。
“你认识的。别找直播间里的。”
我没有立刻拿手机。
“刚收到这种消息,你就想让过来?”
她把杯子往身后放稳,空出手,指了指客厅。
“又不是让发消息的来。”
这句话让我停了一下。她看见我还没动,接着说:“我不是想跟他们赌。我昨晚就在想了。”
她在厨房门边站住,用肩膀轻轻碰了我一下。
“总不能一直等着哪扇门自己开。”
昨夜她从楼梯转角回来时,鞋底带着灰。
她能靠自己走出去,能隔着一段我够不着的距离叫自己的名字,再沿原路走回来。
可那几分钟里没有第三个。
楼道上没有,电梯没有,附近几扇门也始终关着。
只要它们有一扇打开,昨天的结果就可能完全不同。
“家里应该会好一些。”我说完,又补了一句,“只是应该。”
她点:“所以先在家里。”
我想了几个名字,最后想到那个以前一起做游戏直播的朋友。
他不看后来那个企划,我也没把关于她的报告发给过他。
我曾在凌晨一点半给他打过视频电话,让他看我卧室
看门,我也跟着看过去。
的那一段。
作,遇到没读清的地方就让我停一下,直到屏幕上最后一行也看完了,才把手机推回给我。
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