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你的表现虽然合格了，但要当我的男朋友……”她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眼，视线在他汗湿的领和因紧张而有些发抖的膝盖上停留了一瞬，然后摇了摇，嘴角挂着那抹让他血凝固的微笑，“还差得远呢。”

合格。

这个词让健一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太对，但那时的他被屈辱和愤怒冲昏了，没有细想。

他只是觉得被玩弄了，被她那张清纯的脸和甜美的嗓音彻彻底底地耍了。

“绘里香，”现在，他靠近一步，试图去抓她的手腕，声音压低，带着一丝哀求，“我们都已经那样了……你给我一个机会，我会让你幸福的。我什么都愿意为你做。”

她没有立刻躲开。

他抓住了她的手腕，那一瞬间，他感受到了她皮肤的温度——温暖，柔软，和普通孩没有任何区别。

但下一秒，她的手指翻了过来，反扣住他的腕关节，力道大得惊，像是被一把老虎钳夹住。

他吃痛，被迫松开了手。

整个过程，她脸上的笑容都没有变过，依然是那副标准的、客套的弧度。

“幸福？”绘里香放开他，向后退了一步，歪着，那个怪异的动作又出现了，“我不需要那种东西。”她停顿了一下，那双清澈的眼睛看向他，像是在透过他审视什么更层的东西，“佐藤同学，你的子质量虽然不错，营养水平也达标……但是，我说过了，我们已经结束了。”

子质量。营养水平。又是这些古怪的、不该从高中生嘴里吐出的词汇。健一的脑子嗡嗡作响。“你在开什么玩笑？那种事怎么能叫……”

“怎么能叫什么？”她打断了，声音骤然冷了下来，所有的甜腻和轻柔在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最新?╒地★)址╗ Ltxsｄz.€ǒm

她盯着他，眼神锐利得像刀，“你以为自己很特别吗？”她向前近一步，他不由自主地后退，“你以为在那张床上让我呻吟两声，你就是我的所有物了？你以为自己是唯一一个？”她每问一句，就近一步，直到他的后背撞上冰冷的鞋柜，发出沉闷的响声。

然后，她又笑了，这次是那种带着些许怜悯、些许轻蔑的笑容。

“别天真了，佐藤同学。你只是刚好合格而已。但这座城市里，合格的太多了。”

她转身离开，马尾在她背后轻轻摇晃，白色的发带在昏暗的暮色里，像某种快乐的小生物。

她走到拐角，和另一个生相遇——那是她形影不离的好友，同班的麻衣。

麻衣挽住她的胳膊，亲昵地抱怨着什么。

绘里香侧过，那抹标准的笑容又回到她脸上，她用最温柔的声音说了句什么，两个孩笑作一团，消失在了楼梯。

健一像个游魂一样走出教学楼。

他不想回家，也不想见任何，只想找个地方躲起来，消化那被彻底碎的痛苦。

他漫无目的地走到场旁的自动贩卖机前，买了一罐冰咖啡。

冰冷的罐身在掌心里冻得发疼，他用这疼痛来提醒自己还活着。

场的角落，几个黑影正在踢球，他们的吆喝声在空旷的暮色里显得格外遥远。

不远处的树丛下，一对男正纠缠在一起。

生背靠着粗糙的树，校服裙被推到腰际，两条白皙的腿紧紧盘在男生的腰上。

男生则托着她的部，下身疯狂地挺动着，发出沉闷而有节奏的“啪啪”声，混杂着生压抑不住的、断断续续的呻吟。

健一看得更仔细了些——生的仰着，嘴张开，眼睛翻白，唾从嘴角滑落，那表不像是享受，更像是某种药物作用下的失神。

她的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指甲在树皮上划出浅浅的痕迹，整个像一只被钉死在树上的蝴蝶标本。

两都沉浸在原始的欲望里，丝毫不在意可能投来的目光。<httｐs://ｗwｗ?lｔx)sba?mｅ?ｍｅ>

健一麻木地收回视线。

这种事，在这个学校里早已经见怪不怪。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学校里漂亮的生越来越多，多到让有些不安。

她们的容貌、身材、气质，都远远超出了一个普通高中应有的水准。

她们像一块块行走的磁铁，吸引着所有男生的目光和追逐。

风气也变得越来越开放，树丛里、体育馆器材室、甚至教学楼天台上，随时随地都能撞见正在媾的男。

男生们不以为耻，反以为荣，把这当成炫耀的资本。

而那些拒绝往的漂亮生，却像某种定期进食的掠食者，她们游走在不同的男生之间，索取着她们想要的东西，然后在男生们产生依恋时，毫不犹豫地一脚踢开，再去寻找下一个猎物。

更诡异的是，从不见她们索要礼物、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