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明依有些狼狈地扯过旁边仅剩的一点净被褥，勉强遮盖住自己那具布满红印、泛着靡红色的赤胴体。

她死死咬着下唇，强迫自己那几近宕机的大脑重新运转：

“孙晚凝……我们得谈谈。”

“谈什么？谈你刚才叫的声音有多？”孙晚凝虽然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但嘴上依旧不肯吃亏，只是那沙哑的嗓音让这句嘲讽毫无威胁，反而更像是在撒娇。

“闭嘴！”柳明依羞愤地呵斥，随后吸了一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你应该也发现了。这个该死的魔法……虽然我们能用命令支配对方的体，但我们无法命令对方『不准下达命令』。”

刚才柳明依曾试图钻这个空子，企图命令孙晚凝“以后不准再对我下任何指令”，但当时对方的身体只是僵硬了一下，这道指令便如同泥牛海，毫无效果。

这代表房间的底层逻辑非常霸道——互控的权力是绝对对等的，谁也无法剥夺对方的控制权。

“所以呢？”孙晚凝翻了个身，一边揉着酸痛不堪的小腹，一边冷笑，“只要我们其中一个先开，另一个就会立刻反击。到最后，就是两个一起在这里像两条发的狗一样，一边互相羞辱一边高到死？”

“所以我们需要协定。”柳明依那双恢复清明的清冷眼眸死死盯着孙晚凝，“纯粹的承诺。从现在开始，在想到真正的局方法之前，谁也不准再对对方下达任何形式的支配命令。”

孙晚凝看着柳明依严肃的表，沉默了片刻。

她们从小一起长大，虽然讨厌彼此，甚至在职场上针锋相对、手段尽出，但她们也最清楚对方的底线。

柳明依虽然虚伪、傲慢，但她是一个极度注重契约与自尊的；而她自己，虽然喜欢恶作剧，但也绝对不想再体验一次那种体完全被别玩弄在掌之间的恐惧与屈辱。

再这样互相折磨下去，就算数字真的归零了，她们的尊严也早就碎成了末，出去了也无法面对彼此，更无法面对外面的陆学长。

“……好，我答应你。”

孙晚凝有些疲惫地闭上眼睛，声音里带着一丝妥协的沙哑，“在想到怎么离开这里之前，休战。谁先用命令，谁就是狗。”

两在这片充斥着色余韵与荒谬氛围的纯白房间里，终于达成了上的休战协议。

然而，看着上方那依旧刺眼的 89，以及四周毫无绽的封闭墙壁，一种类似绝望的疲惫感同时涌上了这对宿敌的心。

一觉醒来，房间里的红色光芒依然刺眼，将这片纯白的地狱渲染得像一场永不落幕的荒诞美梦。

柳明依与孙晚凝几乎是同时睁开眼睛的。

经过几个小时的沉睡，昨晚那种被快感过度透支的酸软感消退了几分，但随之而来的是腔里的渴，以及空气中依旧隐约飘散着的、昨晚两大战后留下的黏稠麝香味。

两极其默契且迅速地拉开了距离，甚至连眼神都不敢对视。

她们走到角落，孙晚凝从冰箱里拿了两瓶冰水，粗鲁地扔了一瓶给柳明依。

接着，她们撕开高热量压缩饼的包装，像两台缺乏润滑油的机器一样，机械化地嚼着食物，补充着水分。获取地址lｔ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cｏm

“……喂。”

孙晚凝率先打了沉默，她揉着有些红肿的杏眼，指了指大屏幕上那个硕大的数字“89”，声音沙哑，“昨晚那种完全不讲理的身体控制……你觉得是什么科技吗？还是某些新开发的微型神经毒素？”

柳明依优雅地擦了擦嘴角，尽管穿着烂的睡衣，她依然极力维持着策划部经理的体面：“不可能。如果是毒素，无法准到连你我的『命令内容』都能解析并强制体执行。这完全超越了现代科学的范畴。”

她吸了一气，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无奈的绝望：“虽然很不甘心，但面对这种超自然的力量……看来那个广播说的是真的。不把这 100 次扣完，我们这辈子都别想走出这个房间。”

“各 50 次。”孙晚凝突然开，语气果断，“既然是一起被关进来的，那就平分。谁也不准占谁的便宜，谁也别想少做一次，等出去之后，在陆学长面前大家各凭本事，在这里谁也不欠谁。”

“我没意见。”柳明依冷冷地回应。

“等一下。”孙晚凝挑了挑眉，狐疑的目光在柳明依身上扫过，“昨晚我们一共弄掉了 11 次。也就是说，昨晚有个多高了一次。ht\tｐ://www?ltxsdz?ｃｏｍ.ｃoｍ柳明依……多出来的那次，是谁？”

提到这个话题，柳明依那张清冷的脸庞瞬间泛起一抹羞耻的微红。

她偏过，推了推已经重新戴好的金丝眼镜，声音有些不自然地紧绷：“……是我。昨晚你下达了连续指令，在我反击之前，我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