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松珍
这个仅有一张床和一盏吊灯的空间后,她还是不可避免地放松了下来。
很小的时候,在她另一个母亲仍在的时候,她们会依偎着,看窗外的星星。
在那扇小到可怜的窗没有被松珍用砖块封上之前。
松余随意地坐在纸笔间,灰棕色的眼底映着那堆格格不的红色砖石。
她好像看到了星星,她的星星是灰色的。
凝重到变质的空气里,尘土飞扬间,松余第一次自渎。每一次的快感像是在泄愤,又像是在报复。
她亲手杀掉了那个不沾欲的自己,这种欲望不是她自发的,不是为了愉悦自己的;是被胁迫的,是败给一颗小小的胶囊的。
她终于正视自己,一遍遍放纵着,强忍着紧闭腺体。
嘴里传来阵阵铁锈味,她的嘴唇被咬烂了,alpha难以克制用气味对外界的进行宣告的本能。
但她最终还是做到了,她没经历过易感期,从未贴过抑制贴,纯靠意志去收敛。
很小的时候她就知道钱要花在刀刃上,对于现在的她而言,只有学习这一件事称得上刀刃。
高的时候她爽到全身发颤,自己玩就这么舒服,松余灰棕色的眼里杂了几分猩红。如果是进那个小o的里,她不敢想会有多快乐。
松余随意地将双臂展开,搭在床沿上,发丝随着她部的歪斜扎进衬衣里,她嘴里轻哼着不成调的音节,任凭汗水将睫毛濡湿。
想到那个落荒而逃的背影,松余的指尖轻点着陈旧的木板,唇线因和未知的美妙勾起。
真想试试。
的红色砖石。
欲的自己,这种欲望不是她自发的,不是为了愉悦自己的;是被胁迫的,是败给一颗小小的胶囊的。
的时候她爽到全身发颤,自己玩就这么舒服,松余灰棕色的眼里杂了几分猩红。如果是
进那个小o的
里,她不敢想会有多快乐。
部的歪斜扎进衬衣里,她嘴里轻哼着不成调的音节,任凭汗水将睫毛濡湿。
和未知的美妙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