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被太子哥哥哄着破了身子
,再重重撞进去。
姜呦筝被他撞得身子不断往上滑,后腰在折子上磨得生疼,她哭得嗓子都哑了,可那哭声里,渐渐混进了一丝别的东西。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姜彻听出来了,他低看她,见她满脸红,眼神涣散,嘴唇微张,那哭声里带着细细的喘。
他伸手下去,寻到那粒挺立的珠核,用指腹轻轻一按。
“啊……”姜呦筝浑身剧烈一抖,花猛地收缩,绞得姜彻闷哼一声。
“这里舒服?”姜彻的指腹抵着那粒珠核,来回揉弄。
姜呦筝说不出话,只一个劲地摇,可身体却诚实地反应着。花里涌出一又一的蜜水,把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
姜彻抽得越来越顺,每一下都带出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殿内格外清晰。
姜彻俯下身,贴着她的耳朵:“筝儿下面好多水。”
姜呦筝羞得想死,偏过去,却被姜彻捏着下转回来。
他盯着她的眼睛,下身不停,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姜呦筝被他看得无处可躲,只能闭上眼睛,睫毛颤得厉害。
姜彻命令道:“睁开眼睛。”
她不肯,姜彻猛地一顶,顶得她叫出声来,眼睛也睁开了。
那双水光潋滟的眸子里,倒映着他的脸。
“看着哥哥,看看是谁在你。”
姜呦筝哭得厉害,可花却绞得更紧了,姜彻低低地笑,笑声里带着粗喘:“骚货,一说到你,就夹得这么紧。”
他不再克制,大开大合地起来,书案被撞得吱呀作响,案上的折子散了一地。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
姜呦筝被他折成对折,两条腿架在他肩上,花大敞着,任由那根粗长的阳具进出。
她看见自己的小腹被顶得一下一下凸起,那形状可怖,像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钻出来。
“太子哥哥……哥哥……不要了……求你了……”她语无伦次地求饶,嗓子已经哑得不成样子。
姜彻不理她,只埋苦,他额角的汗滴在她脸上,和她的泪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他低含住她的尖,用力吸吮,下身愈发凶狠,姜呦筝被他上下夹攻,终于受不住,花猛地痉挛起来,一热流从处涌而出,浇在他的阳具上。
她高了。
姜彻被她浇得浑身一颤,险些代出来,他咬紧牙关,又狠狠了十几下,才抵在最处,了出来。
姜呦筝被那水一激,又抖了几下,彻底软成一滩水。
姜彻伏在她身上,喘着粗气,阳具还埋在她体内,没有拔出来,他撑起身,看着她满脸泪痕、眼神涣散的模样,心里涌起一说不清的满足。
他低亲了亲她的额:“筝儿真乖。”
姜呦筝没有说话,她太累了,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
姜彻从她体内退出来,带出一白浊的体,混着血丝,从她红肿的缓缓流出,滴在散落一地的折子上。
姜彻眼神暗了暗,扯过自己的外袍裹住她的身子,将她打横抱起,往内殿走。
“太子哥哥……”姜呦筝迷迷糊糊地叫了一声。
“嗯。”
“参汤……还没喝……”
姜彻脚步一顿,低看她,她眼睛都睁不开了,却还记挂着那盅参汤。
他的筝儿怎么这么乖。
姜彻忍不住笑了声,低亲了亲她的唇:“等会儿喝。”
内殿的床榻柔软温暖,姜彻将她放在床上,又命备水亲自替她擦拭身子。
姜呦筝昏昏沉沉地躺着,任他摆弄。
她的下身一片狼藉,红肿不堪,姜彻用湿巾轻轻擦拭时,她疼得直抽气。
“忍一忍。”姜彻的声音难得温柔,“不擦净会生病。”
姜呦筝闭着眼睛,小声问:“太子哥哥……我们这样……是不是有违伦常?”
姜彻的手顿了一下,他看着她苍白的小脸,沉默片刻,才道:“筝儿不喜欢吗?”
姜呦筝没有回答,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只知道,太子哥哥看她的眼神,和以前不一样了,那眼神让她害怕,又让她心慌。
她的身体很疼,可那疼里,又混杂着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让战栗的欢愉。
她想起母后说过,儿家要守礼,要端庄,可太子哥哥对她做的事,分明不是兄妹之间该有的。
“别想了。”姜彻替她盖好被子,坐在床边,“睡一会儿。”
姜呦筝确实困极了,她闭上眼睛,意识渐渐模糊,半梦半醒间,她感觉到姜彻的手指轻轻抚过她的脸颊,听见他低低地说了一句什么。
她没听清,便沉沉睡去。
再醒来时
,再重重撞进去。
看她,见她满脸
红,眼神涣散,嘴唇微张,那哭声里带着细细的喘。
猛地收缩,绞得姜彻闷哼一声。
又一
合处弄得一片泥泞。
得越来越顺,每一下都带出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殿内格外清晰。
转回来。
,姜呦筝被他看得无处可躲,只能闭上眼睛,睫毛颤得厉害。
你。”
起来,书案被撞得吱呀作响,案上的折子散了一地。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
尖,用力吸吮,下身愈发凶狠,姜呦筝被他上下夹攻,终于受不住,花
涌而出,浇在他的阳具上。
了出来。
水
一激,又抖了几下,彻底软成一滩水。
儿家要守礼,要端庄,可太子哥哥对她做的事,分明不是兄妹之间该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