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作画
他站在一旁新奇地来回抚摸自己光秃秃的脑袋。
“那么,”她带着安静下来的席锐坐在浴缸边上,拿出准备在旁的扎带,柔声地引诱,“乖孩子,还记得这是什么吗?”
席锐歪看着白欣,仿佛将她看做世界上唯一信任的救命稻,用力点:“知道。”
“这是为我好的东西。”
一如白欣带他走那天告诉他的话。
就这样,席锐又一次心甘愿地被白欣束缚起来,推到了浴缸里。她的神和语气一如既往的平静,借用手里的铁衣架,与席锐一起回忆从前。
回忆白欣自己,回忆他们俩过去的时光,回忆完母亲,又回忆父亲。
“我爸就不一样了,他打的时候都带着一种居高临下,喜欢拽的发,让她无法反抗还不得不看着他。”
白欣放下衣架,将手搭在席锐汗湿的额上,轻声细语地絮叨,可俯视的眼神里,是同样的高高在上。
“他就那样拽着我,扇掌的手劲儿特别大,只扇同一边,然后拖着我在地上走。”
“哦对,不想听见声音,也会掐脖子。”
席锐的眼睛里又是流不尽的眼泪,浴缸里残存的水浸湿了他的衣服,滑得他直不起身,绑住的手脚使他挣扎不得。
他看起来害怕极了,却又好像十分悲伤。
同样的痛楚一下一下,在白欣漫不经心的讲述里,全部落实在席锐的身上。
“你很疼吗?”白欣停下动作望向席锐,“可这才哪儿到哪儿,根本都算不上我这十几年学到的皮毛。”
“你知道吗?”她拽着席锐的衣领猛地将拉近,乍然又变得严厉,“我爸妈已经死了快十年了,我有时候连他们长什么样都记不得了,想起他们的时候却只能想到这些。”
此刻他们两的距离极近,白欣压低了声量,鼻尖贴着他的耳边一字一句地开:“所以时至今,或许这些才是他们留给我的宝物。”
夜了,席锐的嘴被塞得死死的,发不出丁点儿大的声响,白欣像在做实验,不一会儿就在他身上留下了大小不一各式各样的创伤。
她亲手在他身上作画,又亲手为他处理伤。
席锐就这样轻易又被白欣安抚下来,她收拾好残局,喂他吃了冷饭,还是用过期的沐浴露给他洗澡。
清理净后,她扔下一条毯子,将换完衣服又被绑起来的席锐一个留在厕所,然后回屋睡觉。
她今晚睡得很好。
看着白欣,仿佛将她看做世界上唯一信任的救命稻
,用力点
愿地被白欣束缚起来,推到了浴缸里。她的神
的时候都带着一种居高临下,喜欢拽
掌的手劲儿特别大,只扇同一边,然后拖着我在地上走。”
:“所以时至今
,或许这些才是他们留给我的宝物。”
了,席锐的嘴
净后,她扔下一条毯子,将换完衣服又被绑起来的席锐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