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雨夜伏击与血色共鸣
这位见惯了灵异事件的中阶灵能者感到心惊跳。
整条走廊的墙皮全部剥落,露出了内部蠕动的黑色经络,空气中充斥着亿万亡魂尖叫的幻听,连她体内的灵能都在被这霸道至极的虚无领域强行抽离。
陆辰安一把撞开了三楼卧室的大门。
卧室内,狂风在封闭的空间里疯狂呼啸。
原本整洁的房间此刻已化作一片废墟,床榻四分五裂。
在房间的中央,陆晞悬浮在半空中,她身上穿着宽大的旧衬衫,满黑发如狂的毒蛇般在虚空中无风自动。
那张致无暇的鹅蛋脸上没有丝毫类的感,琥珀色的眼眸早已化为不见底的永恒纯黑,雪白幼的肌肤上密密麻麻地流淌着妖异的渊符文。
【呃……啊……杀……杀了……所有……】
陆晞的喉咙处发出沙哑而重叠的诡异呓语,那是无数渊怨灵混杂在一起的恐怖回响。
她纤细的手指化为漆黑的利爪,周身涌动的虚无影正朝着整个空间疯狂坍塌,即将把整栋楼的所有活物连同灵魂一起吞噬殆尽!
【陆晞!】
陆辰安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呼唤,顶着足以将钢铁压碎的空间重压,一步一步踩着血印朝着风中心走去。
他的血在虚无气流的撕扯下不断崩裂,鲜血顺着他的手臂如泉水般流淌,但他脸上的神却温柔得令心碎。
【哥……哥哥……?】走中的少似乎捕捉到了那一声微弱的呼唤,纯黑的眼眸处极其微弱地闪过一丝挣扎,但随即又被狂的饥饿吞噬,一记漆黑的影利刃瞬间刺穿了陆辰安的左肩!
鲜血溅在陆晞苍白的面庞上,滚烫的温度让她浑身剧烈一颤。
陆辰安没有后退,反而借着这力道猛地上前一步,伸出双臂,用尽全身最后的力气,将那具冰冷而危险的娇躯狠狠抱进了自己的怀里!
【没事了……陆晞,没事了……哥哥在这里。】陆辰安将下紧紧抵在陆晞汗湿的发顶上,无视了刺自己血中的利刃,任由自己的鲜血染红了妹妹身上的白衬衫。
他用沾满鲜血的右手抚摸着她的后颈,声音颤抖却充满了无可动摇的坚定,【不要怕……我不会让他们带走你,永远不会。】
陆晞眼中的纯黑在滚烫鲜血与那熟悉温度的包裹下剧烈震颤起来,虐的虚无领域在这一刻出现了停滞。
陆辰安强忍着剧痛,从怀中掏出那支完好无损的抑制作剂,用牙齿咬开针护套,准确无误地扎了陆晞后颈的大动脉中,将整管淡蓝色的药全数推!
【呜……啊……】
药效与鲜血的双重安抚下,陆晞发出一声痛苦而解脱的咽喉抽泣,体表的渊符文渐渐褪去,眼眸重新恢复成了清澈却满含泪水的琥珀色。
她身上的虚无气流瞬间溃散,整个彻底虚脱,无力地瘫软在陆辰安满是鲜血的胸膛上。
【哥……哥哥……我又……伤了你……】陆晞恢复了神智,看着陆辰安身上密密麻麻的血与撕裂伤,泪水如断线的珍珠般汹涌而出,纤细的手指死死抓着他的衣襟,哭得撕心裂肺,【对不起……对不起……杀了我吧……求求你杀了我……我不要再伤害你了……】
【傻瓜……说什么胡话。】陆辰安疲惫地喘着粗气,苍白得毫无血色的脸上勉强扯出一抹温柔的微笑,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只要我还有一气在,谁也别想伤害你,连你自己也不行。】
站在门的江语棠握着枪,整个如遭雷击般僵立在原地。
她的呼吸在这一刻彻底停滞。
作为净魂会的报员,她见过无数被诡异寄生后彻底疯狂、弑杀亲眷的惨剧;她也见过无数猎以正义之名,毫不犹豫地将被感染的亲送上刑场。
在她二十几年的生存法则里,诡异就是必须被清除的病毒,没有任何妥协的余地。
可是现在,展现在她眼前的,却是这样一幕荒谬、扭曲,却又得近乎神圣的画面。
这个男宁愿让自己的灵魂在渊中腐烂、宁愿被亲手保护的妹妹撕扯得体无完肤,也绝不肯松开怀抱分毫。
这不是怪物与容器的寄生关系,这是两个在绝望的渊泥潭中,用彼此的体温死死对抗整个世界残酷法则的孤独灵魂。
江语棠的手指在通讯器上的紧急求援按钮上悬停了良久。
只要她按下这个按钮,十分钟内净魂会的锐猎杀小队就会将这里夷为平地,而她将获得一笔足以让她后半生衣食无忧的巨额悬赏金。
雨声在窗外咆哮,屋内只有少微弱的抽泣声与男沉重而艰难的呼吸声。
良久,江语棠缓缓放下了右手,将通讯器的电源彻底关闭,塞回了皮夹克内侧。
她吸了一湿冰冷的空气,快步走进残的房间,从战术腰包里掏出两卷高阶止血绷带与一瓶灵能消毒剂,重
跳。
霸道至极的虚无领域强行抽离。
黑发如狂
的毒蛇般在虚空中无风自动。
致无暇的鹅蛋脸上没有丝毫
类的
感,琥珀色的眼眸早已化为
不见底的永恒纯黑,雪白幼
的肌肤上密密麻麻地流淌着妖异的
影正朝着整个空间疯狂坍塌,即将把整栋楼的所有活物连同灵魂一起吞噬殆尽!
中心走去。
似乎捕捉到了那一声微弱的呼唤,纯黑的眼眸
紧紧抵在陆晞汗湿的发顶上,无视了刺
自己血
全数推
与撕裂伤,泪水如断线的珍珠般汹涌而出,纤细的手指死死抓着他的衣襟,哭得撕心裂肺,【对不起……对不起……杀了我吧……求求你杀了我……我不要再伤害你了……】
气在,谁也别想伤害你,连你自己也不行。】
湿冰冷的空气,快步走进残
的房间,从战术腰包里掏出两卷高阶止血绷带与一瓶灵能消毒剂,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