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那“飞机闷脚味”变得如同实质般浓郁。

一混合着皮革、尼龙、汗水和机舱内燥空气的复杂气味，前调是免税店香水的残留冷香，带着万米高空的疏离；中调是高浓度盐分和酸发酵后的醇厚酸爽，这是在狭小皮鞋里闷了超过十二个小时的证明；而后调，则是皮肤与丝袜紧密贴合后，被体温催化出的、淡淡的焦香……

刘亮感觉自己要醉了，要在这味道中彻底沉沦。

他缓缓地、如同朝圣般，将自己的凑了过去。

鼻尖几乎要贴上那层冰凉的黑色丝袜。

然后，他闭上眼睛，像是品尝绝世佳酿的品酒师，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对着那只散发着致命诱惑的丝袜脚，地、地——吸了一气！

“滋滋……滋滋滋……”

寂静的酒店门，响起了一阵细微却又清晰无比的声音。那声音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贪婪、痴迷，以及一种近乎变态的极致满足感。

刘亮感觉自己已经升上了天堂。

那浓郁到化不开的飞机闷脚味，顺着他的鼻腔，长驱直，瞬间就占领了他的大脑。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在那条脏兮兮的短裤里，以一种前所未有的姿态，变得滚烫而又坚硬，几乎要将那层薄薄的布料直接顶！

时间仿佛静止了。

然而，预想中的尖叫、咒骂，或是被高跟鞋跟狠狠踩踏的疼痛，都没有到来。

刘亮沉浸在那美妙的气味中，过了好几秒，才有些意犹未尽地、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一睁眼，他就对上了一双冰冷的、如同寒潭般的眸子。

那位空姐，不知何时已经完全转过了身，正用一种毫无感的、仿佛在观察一只白鼠的眼神，面无表地俯视着趴在自己脚边的刘亮。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愤怒或者惊讶的表，平静得像一湖不起波澜的死水。

刘亮的大脑“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他趴在地上，一动也不敢动。

两就这么一个站着，一个趴着，在来往的酒店门，形成了一幅诡异的画面。

不知过了多久。

空姐终于有了动作。

她没有说话，只是缓缓地抬起脚，用那沾着些许灰尘的黑色高跟鞋鞋尖，轻轻地踢了踢刘亮的肩膀。

然后，她那如同冰泉般冷冽的声音，才缓缓地，从刘亮的顶飘落。

“起来。”

短短两个字，不带任何绪，却像拥有千钧之力，让刘亮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

他不敢违抗，手忙脚地从地上爬起来，连手机都忘了捡，像一个做错了事等待老师发落的小学生，低着，站在她的面前。

空姐看着他这副猥琐又可怜的样子，眼神依旧没有任何波动。她只是伸出手指，指了指酒店那扇金碧辉煌的旋转门。

“跟我来。”

说完，她便不再看刘亮一眼，自顾自地拖着那个银色的行李箱，迈开修长的双腿，用一种标准的优雅姿态走进了酒店。

刘亮僵硬地跟在空姐身后，穿过酒店金碧辉煌、铺着厚重地毯的大堂。

周围偶尔投来好奇或探究的目光，但他完全无视了。

他所有的感官，都被前方那个摇曳生姿的蓝色背影牢牢地吸附着。

一个完美的背影。

制服的肩线挺括，腰身被收束得恰到好处，勾勒出惊的纤细，而下方被紧身套裙包裹的部，则呈现出饱满而又富有弹的浑圆弧度。

随着她拖着行李箱前行的步伐，那两瓣丰腴的在裙下规律地、轻微地互相挤压、摩擦，形成一道道流动的、令目眩神迷的涟漪。

刘亮的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了一下，舌燥。

他知道，那层薄薄的制服布料之下，一定也穿着和双腿上同款的、被体温和汗水浸润得温热的黑色丝袜。

叮——

电梯门打开，空姐率先走了进去，刘亮也连忙跟上。

在这狭小而又密闭的空间里，那独特的闷脚味仿佛被放大了十倍。

燥的、带着微咸的、如同被压缩过的机舱空气的味道，混合着免税店高级香水的冷冽前调，以及最核心的、在皮鞋里发酵了超过十二个小时的、醇厚到近乎酸爽的汗味……

他贪婪地、近乎痉挛地抽动着鼻子，恨不得用自己的肺将这片空间里所有属于她的气味分子都吸进自己的身体里。

电梯在上升，数字在跳动。

空姐始终背对着他，站在电梯的最前方，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因为疲惫而毫无表的脸，仿佛身后这个呼吸粗重的变态，只是一团可有可无的空气。

直到电梯在某个楼层停下，她才拖着行李箱，也不回地走了出去。刘亮连忙跟上。

房门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