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她的眼睛，最后还是一点一点松开了手。

不行。现在不行。用强的话，什么都完了。

“这才乖嘛。”她又笑了，凑过来在我下上轻轻亲了一下，“哥哥最听话了，软软奖励你。”

她重新跪好，两只手一起握住了我的。

这一次她不再慢悠悠地逗我了。两只小手一上一下，紧紧地包着，飞快地套弄起来。

她还特意低下，张开小嘴，往上吐了一水，晶亮的唾顺着身往下流，被她的手抹得到处都是，滑溜溜的，每撸一下都发出黏腻的水声。

“哥哥的好烫……”她一边撸一边小声说着，声音甜得发腻，“一跳一跳的，是不是快要了呀？”

我被她这句话刺激得浑身一抖。从她那张天真可的小嘴里说出“”两个字，比什么都要命。

“软软……我、我要……”

“吧，哥哥，给软软看。”

她把小脸凑得更近了，几乎就贴在前面，一双大眼睛湿漉漉地盯着我，手上的速度快到了极点。

一酥麻从尾椎骨猛地窜上来，我腰一挺，低吼了一声，滚烫的一下子从马眼里了出去。

第一直接在了她脸上，从额一路溅到鼻尖。

她“呀”地叫了一声，闭上了眼睛，却没有躲开，手上还在继续撸着。

第二、第三接连出来，落在她的眼皮上、脸颊上、微微张着的小嘴边，白浊的挂在她红扑扑的小脸上，顺着下往下滴，滴在那件白t恤的领上。

我憋了一早上，了好久才停下来。

整个瘫在懒沙发里，大大地喘着气，脑子里一片空白。

苏软慢慢睁开一只眼睛，睫毛上还挂着一滴。

她伸出的小舌，在嘴角舔了一下，皱起小眉：“唔……好腥哦。”

然后她看着我，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哥哥了好多呀，家脸上全是了。”

看着她满脸都是我的东西，还一副无辜可的样子，我那根刚完的，居然又可耻地跳了一下。

“好啦，”她站起来，从床抽了几张纸巾，一边擦脸一边冲我眨眼睛，“哥哥快把裤子穿好，地毯上要是弄脏了，你得帮我擦净。还有——”

她凑到我耳边，压低了声音，热乎乎的气息吹得我耳朵发痒。

“今天的事，不许告诉妈妈和姐姐哦。这是我们两个的秘密。”

我赶紧提上裤子，跪在地上把地毯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确认一滴都没有落下，又把擦过的纸巾全都揉成一团塞进自己兜里，准备回去冲进马桶。

苏软坐在床边，晃着两条小细腿，笑眯眯地看着我忙活。

“哥哥，”在我推门出去之前，她忽然叫住我，“明天还陪我打游戏吗？”

我回看了她一眼。她抱着一只毛绒兔子，脸已经擦净了，又变回了那个娇羞可的小妹妹，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当然！”

“嘻嘻，那说好了哦。”

我关上门，在走廊里站了好一会儿。

脑子里满是苏软那清纯可的脸上沾满我的样子，挥之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