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救治南宫芳
心睡罢。有你的主在此,黄泉碧落,谁也休想从我手中将你夺走!”
言罢,我俯身掀开锦被,双臂穿过她纤细的柳腰与腿弯,小心翼翼地将气若游丝的佳自榻上扶起,使她盘膝坐直。
我则脱靴上榻,盘膝坐于她的身后。
吸一气,我将丹田之中沸腾的龙阳真力调动而起,双掌缓缓平推,沉凝有力地紧贴在南宫芳那单薄纤细的背心命门与灵台两大要之上。
“起!”
我心中暗喝一声。
这一次,掌心吐出的龙阳真罡不再是那般摧枯拉朽、焚江煮海的霸烈炎劲。
在“大海无量”的化境驭使下,磅礴雄浑的真气顺着掌心脉门源源不断地倾泻而出,化作了一缕缕至柔、至润、至纯的温热甘霖,如春水冰,悄无声息地润南宫芳损不堪的周身经络之中。
那是至尊的生机之水。
真气甫一体,我便感知到她体内那盘踞在心脉附近的霸道大手印暗劲。那毒的密宗煞气察觉到外力侵,登时如困兽般疯狂反扑!
“给我散!”
我面容一肃,体内神功全力催动,浩瀚汪洋般的纯阳生机以碾压之势席卷而过,瞬间将那残留的极煞气吞噬消融得净净。
旋即,温热的金色真元分化作千万条细微的柔丝,穿行于她断裂的经络与渗血的五脏之间。
南宫芳本就曾被我瓜采补,体内早已播下了龙阳真种,更兼修习同源的《玄心经》。
此刻两真气相遇,非但毫无排斥,反倒如久旱逢甘霖般水融,自主在她百骸之间游走周天,一点一滴地修补着受创的肌理与脏腑。
不知过了多久,豆大的汗珠开始密密匝匝地顺着我的额角、脸颊滑落,滴落在床褥之上。
这等化至刚为极柔、替旁重塑生机的法门,比起正面与上官流云大战三百回合还要损耗心神。
我只觉丹田真元如退般疯狂宣泄,这是我自神功大成以来,一次在一之内损耗如此恐怖的功力储备!
但感受着掌下佳那逐渐回暖的体温,我心中唯有一片快意!
“嘤咛……”
一声极微弱娇柔的嘤咛声自前方的樱唇中逸出。
只见南宫芳原本惨白死寂的面颊上,悄然泛起了一抹诱至极的浅浅桃红,原本细不可察的脉搏重新变得平稳悠长,五脏归位,生机复苏!
“呼……”
我长长地吐出一带着微热白雾的浊气,缓缓收回了贴在她背心的双掌,抹了一把额前的汗水。<s>发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s>
虽然周身经络隐隐有些脱力后的酸麻,但看着芳儿脱离险境,心中的大石终是稳稳落了地。
我轻手轻脚地揽着她滑腻的纤腰,将沉沉陷安眠的美重新放平在软枕之上,为她细致地掖好锦被。
便在此刻,身后门轴轻响,一阵清幽熟腻的兰麝香风悄然袭来。
我侧首望去,只见花解语正轻手轻脚地掩门而。
那双泛红的美眸死死盯在床榻上的儿身上,双手绞着锦帕,满面焦灼与忐忑,压低嗓音颤声问道:
“啸天……芳儿……芳儿她如今究竟怎样了?”
我自床榻上利落下地,负手而立,迎着这位满面泪痕的绝色,朗声洒然笑道:
“有本夫君亲自出手,天上地下,哪有办不成的事?自是马到成功了!”
花解语快步抢到床前,颤抖着伸出玉指搭在儿的脉门上,探查到那蓬勃跳动的心脉与平稳悠长的呼吸,整个如同卸下了千斤重担,泪水再度夺眶而出,却已是狂喜的清泪。
她回过来,满面感激崇敬地望着我,更咽道:
“菩萨保佑……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一定可以做到的!你当真是我们母的再生父母……”
我走上前去,揽住她丰腴饱满的软肩,调笑道:
“那是自然。芳儿与我究竟是何等亲密关系,你又不是不知晓?我便是搭上半条命,也定要护她周全的。”
花解语被我揽在怀中,一时脑海混沌,下意识地仰着那张成熟美艳的玉脸,怔怔问道:
“你……你们究竟是什么关系啊?”
我嘴角咧开一抹邪魅戏谑的弧度,双目直勾勾地盯着她那张熟透了的面孔,慢条斯理地低笑道:
“这第一层,芳儿在私下里早已彻底认我为主,是只属于我的乖顺;这第二层,她是曾被我瓜采伐、共赴云雨的枕边;而这最要紧的第三层嘛……”
我故意拉长了语调,眼底闪过浓烈的禁忌之色,贴在她耳畔呼着热气道:
“她呀,可还是我的好儿呢!”
“儿”二字自唇齿间吐出,一难以言喻的悖德刺激感如电流般瞬间贯穿了我们两的身
在此,黄泉碧落,谁也休想从我手中将你夺走!”
吸一
气,我将丹田之中沸腾的龙阳真力调动而起,双掌缓缓平推,沉凝有力地紧贴在南宫芳那单薄纤细的背心命门与灵台两大要
之上。
冰,悄无声息地润
南宫芳
盘踞在心脉附近的霸道大手印暗劲。那
毒的密宗煞气察觉到外力侵

融,自主在她百骸之间游走周天,一点一滴地修补着受创的肌理与脏腑。
般疯狂宣泄,这是我自神功大成以来,
一次在一
之内损耗如此恐怖的功力储备!
儿身上,双手绞着锦帕,满面焦灼与忐忑,压低嗓音颤声问道: 
;这第二层,她是曾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