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蓬勃春情(下)
颈,发出一声充满无尽快感的诱啼鸣。
她樱唇中吐出的滚烫气息尽数洒在我的颈侧皮上,激起一阵阵令发疯的战栗。
**不行!她是沈玉的好姐妹!她是有夫之!**
我咬舌尖,借助剧痛在心底疯狂告诫着自己。我龙啸天身负天榜绝顶之名,绝不能沦为虫上脑的下作贼!
就在我双臂猛然运劲、准备强行将这具熟媚的体从身上掀翻掀开的刹那,气海处却冷不防猛然炸开了一灼热霸道到了极点的狂洪流!
那热流绝非寻常内力运转,而是带着一种极度毒邪的猛烈催力量,自胃腑之间轰然化开,顺着任督二脉如山洪发般疯狂肆虐!
原本被我凭借大毅力死死压制于丹田角落的欲魔种,在这霸道外力的滋养下瞬间凶芒万丈,彻底将我的奇经八脉尽数点燃!
**这酒有问题!!**
脑海中犹如被九天惊雷狠狠劈中,轰然巨震!
**怪不得方才之时那般腥甜怪异!这……竟在酒中下了极为霸道狠的烈春药!**
药全面发开来,眼前的一切景象瞬间蒙上了一层浓重病态的血色红芒。
四肢百骸每一处皮都在疯狂叫嚣着撕裂般的剧痛与饥渴,胯下原本就坚不可摧的独角龙王在此刻更是涨到了前所未有的骇极限,滚烫的青筋如虬龙般在皮下突突狂跳,胀痛得几乎要炸裂开来!
跨坐在我身上的谢玉华显然敏锐地察觉到了我身躯那如滚铁般的骇变化与急促沉重的野兽喘息。
她眼中闪过一抹极致的得逞与狂,伸出雪白修长的玉臂紧紧搂住我的脖颈,贝齿轻轻叼住我的耳垂,用含混不清的甜腻气音呢喃低语道:“庄主……你且放一百个心……沈玉早就被家假托名义……骗去城南看那批新到的苏杭云锦了……夜里是绝计赶不回来的……这屋里发生的事……天知、地知……唯有你知、我知……??”
**原来如此……沈玉不在……今夜绝不会回来……**
一直以来死死禁锢着我神智的最后一道坚固心防,在这句话落耳畔的刹那,发出了彻底崩塌碎裂的脆响。>ht\tp://www?ltxsdz?com.com<t>
我之所以一退再退、苦苦压抑,大半缘由皆是唯恐伤害了待我义重的结发之妻沈玉。
然而眼前这不仅早早布下天罗地网,甚至连退路与遮羞布都替我安排得滴水不漏!
加之体内魔种与烈春药的双重焚烧,理智的神弦在这一瞬间被狂的兽欲连根拔起!
“撕拉!!”
粗狂的大手在剧烈的欲催化下再无半分怜香惜玉,我猛然发力收紧五指,狠狠一扯!
那件原本便摇摇欲坠的大红缎面肚兜右侧纤细的丝绳,在恐怖的巨力之下瞬间崩裂断开!
“啪嗒!”
束缚骤解,大半抹早已被挤压得充血泛、沉甸甸的肥硕雪峰如同一只挣脱了牢笼的大白兔般,带着惊至极的弹欢呼跃动而出!
那一点硕大娇艳、红诱的成熟珠在微凉的空气中猛烈颤抖晃,在摇曳的昏黄烛火映照下,泛着一层令神魂颠倒的晶莹汗光!
“你……可知我要如何为你医治?!”我双目赤红如血,自齿缝中挤出的声音沙哑狂得宛如从九幽地狱爬出的恶兽。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谢玉华见我已然彻底动摇,眼底涌出近乎疯狂的病态欢愉,腰肢如风中弱柳般夸张地扭摆着,带动着胸前那对脱困而出的肥腻剧烈晃,起一阵阵刺目惊心的靡,吃吃笑道:“家方才不是说了么……不管庄主用何等狂风雨的法子……哪怕是将家这副残躯活活死在床上……家……也都全依了你……呜啊??!”
“轰!!”
最后的残存的清明彻底湮灭在欲望的血海之中!
“嗷吼!!”
我喉间发出一声宛如洪荒凶兽般的狂怒吼,双臂猛然发力,以不可思议的绝对霸道力量反客为主,瞬间将压在身上的丰腴少狠狠掀翻、死死反按在了床榻处!
“撕拉!撕拉!!”
刺耳的锦帛碎裂声接连炸响。
我大手如铁爪探出,根本不耐烦去解什么系带,三两下便将她身上那件残的大红肚兜与下身单薄的开裆丝裤生生扯成数道碎裂的布条,狂地甩飞在帷帐之外!
一具毫无寸缕、熟媚到了极致的少胴体,彻底晒在昏暗的烛光之下!
丰如山峰巍峨,细腰如弱柳扶风,而那两团常年锁闺阁、被锦衣玉食滋养得白白胖胖的硕大,更是肆无忌惮地向两侧大敞开来。
双腿之间,丛林芳湿漉漉地贴在皮上,两片早被欲火催熟得外翻充血的肥硕瓣正剧烈翕动着,粘
啼鸣。
洒在我的颈侧皮
上,激起一阵阵令
!**
舌尖,借助剧痛在心底疯狂告诫着自己。我龙啸天身负天榜绝顶之名,绝不能沦为
虫上脑的下作
贼!
处却冷不防猛然炸开了一
灼热霸道到了极点的狂
洪流!
毒
力量,自胃腑之间轰然化开,顺着任督二脉如山洪
之时那般腥甜怪异!这
春药!**
发开来,眼前的一切景象瞬间蒙上了一层浓重病态的血色红芒。
,伸出雪白修长的玉臂紧紧搂住我的脖颈,贝齿轻轻叼住我的耳垂,用含混不清的甜腻气音呢喃低语道:“庄主……你且放一百个心……沈玉早就被
家假托名义……骗去城南看那批新到的苏杭云锦了……夜里是绝计赶不回来的……这屋里发生的事……天知、地知……唯有你知、我知……??” 
、沉甸甸的肥硕雪峰如同一只挣脱了牢笼的大白兔般,带着惊
珠在微凉的空气中猛烈颤抖晃
,吃吃
死在床上……
,更是肆无忌惮地向两侧大敞开来。
湿漉漉地贴在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