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舌尖顺着那根青筋的走向，从上往下舔，舔得生涩，时不时还打滑。

她舔得慢，舌都僵着，可那东西在她嘴里一下比一下硬，她自己渐渐也摸出些门道来，知道哪一处一舔，林昊的腰眼就跟着一弹，鼻息也重。

“妈，你这一下舔得不错。”林昊低看她，手不轻不重地按在她后脑勺上，指腹顺着她发揉了两下，“再往下，把蛋也含了。”

沈若凝“嗯”了一声，没抬，那点自持早被这折腾磨得没棱角了。她把舌往下移，到那两颗垂着的蛋上。

那处还沾着方才的，她从来没正眼瞧过，这会儿要拿嘴去含，只得把脸埋低了，闭着眼把那两颗蛋含进嘴里，拿舌尖绕着打转。含了一会儿，她觉得嘴里那东西越来越沉，那两颗蛋被热气一蒸，又软又滑，她收着腮帮子，小心翼翼地退出来，嘴角还挂着一点，赶紧偏用肩蹭了蹭。

赵蕴华在旁边没停，一边含一边骂：“你个小畜生，才多大年纪，就这么会使唤。”她嘴里含着东西，含含糊糊地骂：“我跟你妈，给你做这种下作事，你倒好，还挑三拣四。”

她骂着，手底下倒没停，把蛋底下的褶子也细细舔了一遍，又托着那根东西从根底下往上舔，一直舔到顶上，才又含回去。

“呼～外婆，你骂归骂，你瞧瞧你，舔得比我妈还上心。”林昊舒坦得直喘。

“闭嘴。”赵蕴华脸一红，骂回去，可嘴却没松开。她这一脸红，那点端庄就散得七七八八，倒显得像是被说中了什么。

沈若凝在边上，含了半截，吐出来，又含回去。她到底学得快，到后来她自己也觉出些门道，知道怎么收着牙，怎么拿舌垫着，嘴角也不再被撑得那么慌。

林昊看着端庄的外婆和高冷的妈妈这幅母狗的样子好，再也忍受不住，伸手把两个的往中间拢，按在自己胯前：“都别松，快到了，抬着脸，嘴张开。”

沈若凝这回没躲，只腮帮子一僵，抬眼看他，那眼神里窘迫都淡了，眼梢湿漉漉的，泛着红。赵蕴华也不躲，反倒把脸往前送了送。

林昊腰一抬“用嘴接好了，外婆……妈……”那东西在两嘴中间一抖，一白浊出来，正溅在沈若凝鼻梁上，顺着她的鼻翼往下淌。她一下呛得偏了一下，第二又落在她脸颊上，黏糊糊地挂着眼皮。

赵蕴华那半张脸也挨了，那在她嘴唇上，她没躲，还伸舌舔了一下嘴角，咽下去，才低声啐了一。

“你个小王八蛋，了你外婆一嘴。”赵蕴华抹了把脸，手上全是白，又偏看沈若凝，“瞧瞧你妈，糊了一脸。”

沈若凝被那热腥气熏得眼睛发酸，愣在那儿没动，脸上从鼻梁到嘴角挂得到处都是，看她那点高冷，这会儿全被糊在脸上那一层白浊泡软了。半晌才哑着嗓子骂了一句：“林昊……你……你真是个畜生。”可那声音没有半点力气，倒像是自己说来给自己听。

林昊伸手把两个脸上一抹，抹到她们的大子上，赵蕴华扯了扯嘴角，还是骂：“不是个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