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蕴华瘫在床上喘了好一会儿，才哑着嗓子骂：“你个混账东西……外婆叫你害死了……”嘴上骂着，手还搭在他腿上没挪开。

打那以后赵蕴华嘴上还是抗拒。林昊每天回来，她躲着走，低绕开他，也不再天天拉着林昊说个不停了。

沈若凝有心事，赵蕴华也害怕林昊再次兽大发，二也不再天天抱着林昊说个没完！

可赵蕴华水不饶。这天赵蕴华又胀得难受，躲在厨房里拿热毛巾敷，毛巾贴在上，水把毛巾都浸透了，她隔着毛巾往外挤，挤出来的水顺着指缝滴进灶台上的碗里，嘀嗒嘀嗒的。林昊进来倒水，一眼就看见了。

“外婆。”林昊凑到她耳边，手从后面探进衣摆，托住子揉了一把，水当即洇湿了他手，“我帮帮你……你看你都胀成这样了……”赵蕴华摇着咬着嘴唇不吭声，手里还攥着那条湿毛巾，可没躲。

林昊把厨房门关上，抱着赵蕴华的子就啃了起来。赵蕴华“小昊，轻点吸……嗯啊……轻点吸啊……”她一手撑着灶台，一手攥着毛巾，腰塌着，往后翘，由着他嘬。

林昊一边嘬一边含含糊糊地问：“外婆，你真好吃……我妈妈以前也是这样吃的吗？”

赵蕴华“嗯……不要提你妈妈……不……”她声音软得不成样子，那对子被他嘬得一边往外淌一边发酸发麻，腿都站不稳了。

林昊啃了一会儿，手在她胯下一抹，指就湿了：“外婆，你真是水做的……又湿了。”接着把赵蕴华按在灶台上，从后面顶进去。赵蕴华手扶着桌沿，嘴里念：“就这一回……小昊，就这一回……”可林昊一边顶一边凑在她耳朵边上说：“外婆，前几天你也说是就这一回。”她臊得把脸埋在胳膊里，可往后迎着，一下比一下抬得高。

“啪啪啪啪啪——”

“嗯啊……嗯啊……嗯啊……小昊……慢一点……慢一点……嗯啊……慢点啊……”

林昊一边顶一边问：“外婆……我的大不大！喜欢我这样你吗？”

“啪啪啪啪啪——”

赵蕴华“不喜欢……嗯啊……还行……说了不喜欢……都是你强迫我的……嗯啊……嗯啊”

“啪啪啪啪啪——”

“慢点……慢……啊啊啊啊啊到了……”赵蕴华腰一弓，整个趴在灶台上，腿抖着往下软，水顺着灶台边往下滴，滴在灶膛的灰里，滋起一小白烟。

到了晚上，林昊到她房里，她开门的时候脸上还拉着：“就一回。”林昊坐到她旁边，手探进衣摆底下，她嘴上骂“不要脸”，可胸脯往他手心里送了送。

到最后她也不吱声了，就剩喘，手攥着枕巾，眼半闭着。林昊一边弄一边说些臊的话：“外婆，你底下这张嘴比你上那张老实多了，一碰就淌水……你听听，咕叽咕叽的，跟谁在说话似的。”她听着听着也不骂了，有时还哼一声应他，哼完了自个儿臊得把脸埋进枕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