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从窗纸外透进来，她盯着房顶，脑子里全是门缝里看见的那一幕。她把手按在自己胸上，隔着睡衣，那两团子沉甸甸地压着掌心。她又把手往下挪，停在胯上，咬着嘴唇。

饭桌上，林昊喊了声妈，沈若凝手一颤，筷子差点掉桌上，继续低扒饭，米粒一粒粒往嘴里送，就是不抬眼。

“妈，”林昊说，“你怎么啦，怎么神恍惚，脸色不太好，没睡好？”

沈若凝“嗯”了一声，不再像以往一样往他身上凑，反而是端着碗往旁边挪了挪，像是怕他身上的热气扑过来。

林昊有些莫名其妙，夹了筷子菜搁在她碗里：“不习惯过春城就好了……”

沈若凝面色一愣，接着又放下碗筷抱着林昊的手：“说什么呢……”说到这颤抖了一下，因为她的眼里，看到儿子林昊硬了！好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