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婆，你还没休息？”林昊挡在门。

赵蕴华呆呆看着他，抬手像是要摸他脸，伸到一半又颤了颤就停在那儿。林昊以为她要打，往后仰了仰。

两在门僵了几秒。赵蕴华嗓子发：“你和宁君……刚刚做的事，以后不能再做了。”

“啊？为什么？”

赵蕴华心里苦得跟吞了黄连似的——因为你们是亲姐弟啊。可这话在舌上滚了三滚，到底没敢吐出来。她盯着林昊那张脸，越看越像夏栋梁年轻时候，越看越像夏宁军长大该有的样子。她不由找了个借：“宁君怀孕了，”她掐着掌心，“再做对身体不好，你得体谅她，她毕竟是……”

到底没说完。

林昊皱了皱眉：“可是我需求很大。”

赵蕴华瞪起眼：“你就不能忍忍？”

“我下面发育异于常，”林昊一本正经胡说八道，“忍不住，不释放出来会疼。”

赵蕴华脸色“唰”地变了。??????.Lt??｀s????.C｀o??外孙身体有问题？她脑子“嗡”一下，那些亲子鉴定、伦理纲常全被挤到角落去了，满心只剩“我娃有病得赶紧看”。“啊？有什么问题？快给外婆看看！”

林昊一愣。他本来随搪塞，没想到老太太真急了。他这才借着走廊灯仔细打量赵蕴华——睡袍是真丝的，紧贴着身子，梨形身架子肩窄腰细，胯却宽得惊，往下又厚又圆，两瓣把睡袍后撑得绷紧。年过半百的了，皮肤白里透，灯光底下细得看不见毛孔，一双大眼睛眼窝陷，看时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沉劲儿。

赵蕴华见他不动，更急了：“我说了让我看看！到底什么问题？你别吓我！”

林昊犹豫着——这老太太到底搞什么鬼？下午还拿鼻孔看，这会儿急成这样子。他退了一步：“不用看，医生说过了……”

赵蕴华直接蹲下去了。她跪坐在地毯上，仰着脸，睡袍领因为重力整个敞下来，e罩杯的巨从两边垂落，沟得能夹住整只手，她伸手“唰”地扯下林昊的短裤——还软着，可哪怕是软的，也沉甸甸一大团垂在胯间，尺寸大得吓。

赵蕴华呆住了。这么大？她脑子里轰一声炸开——宁君那丫片子是怎么把这东西塞进身子里的？可紧接着她又回过神来，凑近了仔细看，嘴里念叨着：“哪里有问题？这……这看着好好的啊……”

她凑得太近了，呼吸一下一下打在上，热乎乎的。林昊打了个激灵，那团软当着她的面就立起来了，一点一点往上翘，最后挺得笔直。

“啪——”弹起来，正好拍在赵蕴华脸上。

赵蕴华“唔”了一声，两只手捂住嘴，眼睛瞪得溜圆。那根就杵在她鼻尖前面，青筋盘绕，热气蒸腾，一浓烈的腥膻味直往鼻腔里钻。

她脸上热得发烫，喘了两气，到底还是惦记着“外孙有病”那档子事，又低下凑近了看，鼻尖几乎贴着柱身，呼吸一下一下在上。林昊腰眼一紧，浑身起了层皮疙瘩。

“外婆……嗯哼……痛……”他忽然皱起眉，声音里带着颤。

赵蕴华猛地抬：“林昊？你怎么了？怎么办？去医院？”

“不用……”林昊咬了下嘴唇，“医生说了，我雄激素分泌过大，下面才这样，只要……释放出来就没事。”

“那你赶紧释放啊！”

“自己弄不出来……”林昊看着她，话到嘴边顿了顿，又添了把火，“外婆你用手帮我释放一下。”

说完他就后悔了，肯定得等着挨骂。

可赵蕴华愣了几秒，居然真的又蹲下去了。她伸出手，指尖快碰到的时候又僵在半空，

抬眼看了看林昊脸上的痛苦神色——其实林昊那表装得有七八分像，眉心拧着，嘴里嘶嘶抽气——她心里猛地一揪。她当年抱着夏宁军去县医院看高烧，孩子也是这么皱着眉哼唧的。

林昊见到手僵在哪里，抓起她的手一把握住，用手引导她撸了起来，林昊松手后她依旧套弄着！

套弄得慢，虎卡在冠沟底下，从下往上一下一下撸。她手心滚烫，又软，带着点汗湿，贴上来的时候林昊差点没绷住。赵蕴华脸红得跟煮熟的虾似的，可还是紧张地盯着他脸：“好些了吗？”

“好一点了……没刚才那么疼……”林昊眯着眼，装模作样缓了气，又说，“一只手感觉差了些，外婆，两只手一起用吧。”

赵蕴华张了张嘴，到底没说什么，把另一只手也伸上去，两只手叠在一起握住，上下套弄起来。她动作生疏，可认真得不得了，低着盯着自己的手，嘴里还问：“这样对不对？力道行不行？”

“再快点……快啊……”

赵蕴华手上加快了速度。睡袍随着她胳膊动作往下滑，胸前那对巨随着套弄的节奏上下颠，大子沉甸甸地晃，在灯下甩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