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昊把脸一沉，转身就要走：“那算了，以后我不会理你们。”

“不要姐夫！”两个小丫同时急了，连滚带爬地站起来，一左一右扯住他的衣角。

“姐夫不要不理我们……”

“我们听话！”

林昊站住了，背对着她们没回。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脱衣声。先是睡衣扣子解开的声音，然后布料滑落到地上的轻响。林昊转过身来。

昏暗的光线里，两个的双胞胎并排跪在地上，上半身已经完全赤了。王心丹的胸稍微小一些，可也是两只手合不拢的尺寸，白白的像两只倒扣的瓷碗，是浅色的小豆豆，因为刚才的兴奋已经硬硬地立起来了。

王心遥的胸更大些，沉甸甸地坠在胸前，是一点的色，晕上有些细小的颗粒，两个子被地心引力拉出两道圆润的弧线。

“跪好了。”

林昊抬起手，两个小丫都缩了缩脖子。

“啪！”

手掌抽在王心丹左边子上，整个子被抽得往旁边一歪，白的上立刻浮起一道红印。王心丹“呜”地叫了一声，两只手攥着膝盖。

“啪！”

又是一下，抽在右边。这回她没忍住，眼泪啪嗒啪嗒掉下来了，可跪着没动。

林昊转向王心遥：“啪！啪！”两下抽在她那对大子上，抽得两只子颤巍巍地晃。王心遥“呜呜”地哭出来，两只手想去捂又不敢。

“让你们不听话。”

“啪啪啪啪啪——”

手掌番落在四只白的子上，抽得两个小丫身体扭来扭去。掌印一道叠一道，从根蔓延到，那四颗小被打得充血挺立，颜色从红变成艳红。

“嗯啊～呜呜呜，好疼～痛呜呜呜～轻点姐夫……”王心丹哭着求饶，可两个膝盖在地上蹭来蹭去，把腿根磨得通红。

“呜呜呜～太痛了～呜呜～姐夫轻点打啊……”王心遥更不经打些，一边哭一边把胸往前送，也不知道是要躲还是要迎。

“啪啪啪！”

手掌抽打的脆响夹着两个小丫的哭叫呻吟，在杂物间里搅成一团。她们身体扭动的幅度越来越大，两条光着的腿在地上绞来绞去，大腿内侧的互相磨蹭着，把地上蹭出两道湿印子。

“嗯啊～好痛～呜呜呜～可是～呜呜～姐夫～嗯啊～又开始舒服了～”

“好疼～呜呜呜～痛啊～嗯啊～好奇怪～舒服～不自觉舒服了姐夫……”

林昊手上的劲道又加了几分，“啪啪啪啪”抽得那四只子红肿一片，手掌落下去的时候弹起来，弹起来没等回落下一道又到了。两个小丫彻底放开了，言语止不住地往外冒。

“嗯啊姐夫～再打～再打～”

“子～子好奇怪～又疼又舒服～啊～”

“呜呜呜～不要停～姐夫不要停～”

“嗯啊～不行了～又要～又要尿了～”

林昊手掌抽得越来越快，几乎连成一片“啪啪啪”的急响。两个小丫叫声越来越尖，身子拼命往前弓，四条腿绞在一起互相磨着，忽然同时发出一声长长的哭叫——

“啊啊啊啊啊——姐夫——又尿了——”

两个跪坐的地面上洇开两滩水渍，顺着泥地的纹路往四周漫。王心丹和王心遥浑身过电一样抖了半天，才软软地往侧面一歪，仰面倒在泥地上，四只红肿的子朝上摊着，胸脯还在剧烈地一起一伏。

林昊正想说点什么，就听见堂屋那边传来一阵闷咳。

“咳咳——丹丹，遥遥——你们怎么啦——”

是王忠的声音。从里屋传出来的。

林昊赶紧整了整衣服走到堂屋。王忠的屋门虚掩着，他推开门，看见那个瘦的中年男半靠在床，脖子以下盖着床薄被，脸色蜡黄，一双眼睛倒是亮着，正往他这边看。

“叔，”林昊站在门，“她俩拿婶子的钱，我在教育她们。”

王忠喉咙里又滚了一阵痰音，才慢悠悠地说：“哼，咳咳——小小年纪不学好……林昊，你好好教育她们。”

“哎，叔，您放心。”

林昊关上门，转身回了杂物间。

两个小丫还瘫在地上，听见他进来，都抬了抬眼皮。林昊蹲下去，把王心丹扶起来，伸手揉上她红肿的子。

“嗯啊～”王心丹身子一软，靠进他怀里。

他又伸手去揉王心遥的，另一只胳膊把两个都圈住了。手掌打出来的红印在手指揉弄下慢慢散开，被指腹碾着，重新硬起来。

“嗯啊嗯啊～”两个小丫的呻吟又冒出来了，一声软过一声。

可揉着揉着，王心丹忽然抬起脸来，眼眶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眼睛里却亮得吓。她咬着下唇犹豫了两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