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寂寞女教师终拿下
着江面。远处对岸的灯火在江面上投下碎金般的光影,随波晃动。夜风把她的发丝吹到我的手臂上,带着洗发水和酒混合的气味。
“我跟前男友分手两年了。”她忽然开,声音不大,像是自言自语,“他是我同事,也是英语组的。在一起三年,同居一年半,然后他跟一个实习老师搞上了。”
她说到这里停了一下,然后继续:“我发现的时候很冷静,没有吵也没有闹,只是跟他说‘你搬走吧’。最新?╒地★)址╗ Ltxsdz.€ǒm他就搬走了。那之后我们还在同一个办公室待了大半年,每天见面,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
“后来他调走了,去了另一所学校。我一个住在那个房子里,一直住到现在。房子不小,两室一厅,我一个住其实是有点大的。但我习惯了。习惯一个吃饭,一个看电视,一个睡觉。有时候半夜醒来,听着隔壁房间空的,会觉得自己像个被遗忘在这座城市里的物件。”
她转过身,背靠着栏杆,仰看着夜空。今晚云很多,看不见星星,只有一被云遮了大半的月亮,发出朦胧的光。
“我有时候会想,是不是我哪里不够好。是不是我太冷淡了,是不是我不够主动,是不是我……”她停了一下,声音低了下去,“是不是我床上不够好。”
她偏过,看向我。月光落在她脸上,把她本就白皙的肤色映得近乎透明。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像是想说什么,又没说出来。她的呼吸变快了,胸起伏的幅度明显加大,锁骨上方那一小片露的皮肤在月光下泛着薄薄的光。
“我那晚听到你的声音,也听到她的声音。”她的声音更低了,低到几乎要被江风吹散,“我听着那些声音的时候,在想——那个在享受的东西,到底是什么样的?”
她的话说到这里,意思已经很清楚了。
不是暧昧的暗示,不是委婉的试探,而是把她最隐秘的渴望和最脆弱的自尊都摊开在你面前,赤地、不加任何修饰地展现出来。她已经三十二岁了,她不想再费时间玩那些猜来猜去的游戏,她想要的东西,她会直接说。
我看着她的眼睛。镜片后的那双眼睛在月光下亮得惊,瞳孔微微放大,眼底有一种混合着期待和恐惧的光芒——她在怕,怕被拒绝,怕被看轻,怕自己鼓起勇气迈出的这一步会落空。但她还是迈出去了,因为她已经独自忍耐了太久。
我伸手摘下她的眼镜,她没有躲。我把眼镜折好,放进我外套的袋里。她的脸失去眼镜的遮挡之后显得比平时更小,五官更清晰,那双眼睛也更直接地露在我的视线里。
我低吻了她。
她的嘴唇比想象中软,带着桂花酿的甜味和一丝酒的微苦。她的身体在接触的瞬间僵了一下,像是在做最后的抵抗,然后她松开咬着的牙关,嘴唇打开,让我的舌滑了进去。
她的舌很凉,但腔很热。唾带着酒的味道,在她的舌尖和我的舌尖之间换。她一开始很被动,只是张着嘴让我吻,但慢慢地她开始回应,舌试探地碰了一下我的舌尖,然后缩回去,然后又伸出来,像是在确认什么。确认我没有拒绝之后,她的动作变得大胆了一些,舌缠上我的,吸吮,缠绕,像两个在水中纠缠的生物。
她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抓住了我腰侧的衣角,指节攥得发白。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鼻息在我的脸上,又热又湿。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冷——江风虽凉,但她的皮肤是烫的。
我松开她的嘴唇,她的眼睛依然闭着,睫毛颤动着,嘴唇微张,像是在等待什么。她此刻的表带着一种脆弱的美感,像是一朵在夜晚才肯绽放的花,平时用坚硬的花苞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有在确认四周无之后,才敢一点一点地打开自己。
“林柠冰。”我叫她的全名。
她睁开眼,目光迷蒙地看着我。
“你确定?”
她没有回答,只是伸手抓住我衬衫的领,把我拉向她,踮起脚尖,再次吻了上来。这一次她的吻比刚才更用力,更急切,带着一种近乎掠夺的侵略。她的舌撬开我的牙关,和我的舌缠在一起,发出一声声细微的水声。她的一只手从我的领滑到我的胸,隔着衬衫感受我的心跳,另一只手搂住了我的脖子。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我们的呼吸都变得紊,久到她的身体几乎完全靠在我身上,久到江风把她的发吹得七八糟,一缕发丝粘在她湿润的嘴角。
她终于松开我,后退了半步,胸剧烈起伏着。她抬手把那缕发丝拨开,看着我,眼神里那种迷蒙褪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清醒的、更加坚定的东西。
“带我回家。”她说。
回到403的时候已经快十点半了。楼道里的声控灯在我们经过的时候亮起,又在身后熄灭,留下一片昏暗。我在门翻钥匙的时候,她就站在我身后,安静地等着。我能感觉到她的视线落在
混合的气味。
,声音不大,像是自言自语,“他是我同事,也是英语组的。在一起三年,同居一年半,然后他跟一个实习老师搞上了。”
住在那个房子里,一直住到现在。房子不小,两室一厅,我一个
看着夜空。今晚云很多,看不见星星,只有一
被云遮了大半的月亮,发出朦胧的光。
露的皮肤在月光下泛着薄薄的光。
费时间玩那些猜来猜去的游戏,她想要的东西,她会直接说。
露在我的视线里。
带着酒
换。她一开始很被动,只是张着嘴让我吻,但慢慢地她开始回应,舌
地碰了一下我的舌尖,然后缩回去,然后又伸出来,像是在确认什么。确认我没有拒绝之后,她的动作变得大胆了一些,舌
在我的脸上,又热又湿。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冷——江风虽凉,但她的皮肤是烫的。
带着一种脆弱的美感,像是一朵在夜晚才肯绽放的花,平时用坚硬的花苞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有在确认四周无
,久到她的身体几乎完全靠在我身上,久到江风把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