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96章
“话说,你想要什么奖励?”李涯温和的声音自玉枚身后响起。
“夫君可以吻一下这里吗?”她指尖不经意地触了下红唇,却又快速收起,重新指了指脸颊。
“既然如此……”
李涯在她指定的脸颊上落下轻吻,随即又对着她温润的唇瓣也轻触了一下,“算是回敬你的。”
玉枚檀微张,眼中掠过一丝水色。
心中那块坚固的寒冰在此刻化为春水,于心湖漾出。
泪水不自觉的在眼眶里打着转,可最终并未落下。
她唇角上扬,指尖轻触,似在回味那道似有若无的温度。
“出来吧。”李涯声音温和的对着角落影说道。
一抹娇小的躯体自树影里缓慢挪出,眼中满是警惕的注视着他们。
李涯瞬间发觉,眼前的小孩似乎与浣月真有几分相似,他正想开询问,玉枚倒是先行开,“浣月!”
小孩左右看了看,眼中依旧警惕。只不过在看向李涯时,眼底却流露出一抹疑惑。
“你……你们是谁?”她怯生生的开,将放在怀里的萱花紧了紧,“我……我怎么没见过你们。”
玉枚还想说些什么,被李涯拦住。
他发觉浣月似乎不认得他们便蹲下身子,与她视线平齐,“我们是最近才搬来的,误山林寻不到出路,故在此躲雨。”
“是吗?”看着眼前之,她竟莫名感到一安心——那的声音里没有大惯常的敷衍与怜悯,竟让她想起很久很久以前,父亲还在世时那个同样湿的春天。
小浣月这才缓缓踏出树影,询问道:“你叫什么?”
“李涯。”他语气温和,“那你呢?”
“江君,李江君。”她顿了顿,放松了些许,“大哥哥与我,或许还是本家呢。”
李涯笑着站起,走上前,又蹲在她旁边,“或许吧。不过……”
他看着她脸上那副沾满了泥土的狼狈模样,脑海里与浣月那副清冷的样貌重合,不由得会心一笑,“不过,你怎么会在这?”
小浣月没有立刻回答。
她低着,用沾满泥污的小手飞快地按了按怀里——那里鼓鼓的,藏着她刚采下的萱花。
似确认它还在那,她才轻轻开,“我要给娘亲找药。”
“那我陪你一起找,如何?”李涯轻柔说道。
小浣月点了点,露出一抹甜甜笑容,“好。”
他随即牵起小浣月的手,又注意到一旁玉枚那欲言又止的模样,轻笑着也牵起她的小手,柔声道:“咱们一起。”
“一起……”玉枚恍惚的念叨着,重重地点了下。
三在山里转悠了半天,一路上有说有笑,不过却再没寻见任何的萱花。小浣月只得作罢,带着李涯、玉枚二下了山。
“李涯哥哥,玉枚姐姐。你们要不要……到我家里去坐坐?”临别之际小浣月踌躇半晌,才鼓起勇气开。
李涯侧过与玉枚互相对视,二皆在对方的眼里看到一抹淡淡笑意。
“好,”李涯应了一声,从储物环里拿了点东西提在手里,“刚好我也饿了,顺便借你家厨房用用。”
小浣月带着他们回到败的家里。一间茅搭就的小屋,顶上缺了个,院内散养着两、三只,见到小主归来,连忙咯咯的跑开。
小浣月露出腼腆笑容,迅速跑进屋里。没过多久,一位身形枯槁的便在她的搀扶下,步履蹒跚的行了出来。
“贵客临门,快请进。”身形枯槁,但声音却清亮无比。随后,目光严厉望着身旁的浣月,“君儿,可有给公子添麻烦?”
“娘,我没、没……”
“夫不必客气,在下也是受了您儿的帮助,才想着过来看看有什么帮得上的。”李涯将手上的东西放在院内的石磨上,拱手道。
“那就好,公子还有……”看向李涯身边站着的小娃,想了下才开,“您身旁的小姐,都快请进吧。”
“寒舍鄙陋,只有粗茶淡饭,还望见谅。”
“无碍,”李涯摆了摆手,环顾四周,内里陈设简单,比自己当初所住的茅屋也好不到哪去,“对了,敢问您家先生……?”
“前些年染了瘟疫,死了。”
“是在下唐突了,请节哀。”
轻咳了几声,脸上依旧是那副冷淡模样,“无妨,生老病死,皆是自然规律罢了。只是……”
她看向浣月,此刻,眼底才流露出一副哀伤,“只是苦了这孩子。”
“娘——”小浣月执拗的喊了一声,“我不苦,只要娘的病能好,我就心满意足了。”
说着她从怀里掏出护得完整的萱花,此刻正泛着淡淡的紫色幽光,“娘,你看今天我又寻到一株,我现在
微张,眼中掠过一丝水色。
影说道。
孩似乎与浣月真
有几分相似,他正想开
花紧了紧,“我……我怎么没见过你们。”
山林寻不到出路,故在此躲雨。”
安心——那
湿的春天。
,用沾满泥污的小手飞快地按了按怀里——那里鼓鼓的,藏着她刚采下的萱
败的家里。一间茅
,院内散养着两、三只
,见到小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