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版主网

登录注册

战败后摆烂的抖m女勇者才不会屈服于魔族女王淫威之下,美貌与调教除外 ›

第2章 如果早知道投降后是这样的话~

陈默 · 第 5 / 11 页

被蒸得红,嘴唇湿润,眼睛里浮着层未散的水汽。

明明生着一副英气又清丽的面容,此时却带着几分说不清的恍惚,像从一场很长的梦里,刚刚醒了一半。

一年。

那些记忆,已经有些远了。

她其实已经记不太清,那个白发苍苍、脸上爬满威严的老,究竟是怎样把象征勇者的剑到自己手上的。

她只记得那只手很瘦,瘦得能看见青筋和骨节,皮肤上缀着几块褐色的老年斑。

可那手劲却极大,沉甸甸地,把剑柄不容分说地塞进她掌心。

她被压得肩膀一沉,身形晃了晃。

剑不算重。

重的,是那眼里盛着的东西。

王冠下,那双浑浊的、像两团将熄炭火般的眼睛,就那么直直地望着她。

那里面有期待,有希冀,还有一些她读不懂、也不敢读得太的东西。

像把一整个王国、一整个时代的故事,都压在了她一个刚及冠的少肩上。

如果可以的话,她不想生在骑士家族。

每天天不亮就起来练剑,把剑招从生涩磨到准,再从准磨到仿佛与剑身融为一体。

她不是不喜欢剑。

她只是不喜欢那些跟在剑后面的东西——那些衔、勋章、战报,还有王宫里永无止境的宴席和颂歌。

去当个冒险者,多好。

接几个不大不小的委托,白天在荒野里和魔物较劲,晚上缩在镇上最脏的小酒馆里,就着最烈的麦酒,和一群满身汗臭的佣兵赌骰子。

输了就抱着酒桶耍赖,赢了就拍着桌子大笑。

自由,散漫,不必背负什么。

可她生下来,就是骑士家族的长。

她那把剑,上面不过镶了几颗颜色不一的宝石,像孩童随手贴上去的玻璃珠。

看起来廉价得可笑,像哪家制式铺子里兑出来糊弄新兵的。

她提起来时,甚至还有些不合手。

可她确实提着它,从边境出发,一路披荆斩棘。

她击败过向她扑来的魔狼。发布页Ltxsdz…℃〇M

那狼生着两颗,獠牙像两排倒的匕首,血盆大里出腥臭的寒气。

她最后把剑捅进了它左心,狼血溅了她满脸,滚烫。

她斩断过会移动的魔树,那树根如蛇,枝如臂,一树抽下来能震碎地面。

她在蛛网之间穿梭,把围剿她的毒蛛一只只钉在树上。

她在峡谷处追逐过翼鸟,在雾海之上,和一巨鲸的背鳍擦身而过。

那鲸的呼吸像海啸,出的水柱高得接住了云。

她磕磕绊绊,浑身是伤,满靴子血泡,却始终没有倒下。

最终,她走到了魔王城的门。

其实,没有哪个勇者走到过这一步。

这一路走来,她看见过太多失败者。

那些比她更高大的、比她更善战的、比她更负盛名的勇者们,都倒在了不同或相同的地方。

有的死在魔狼中,有的被魔树绞碎,有的在雾海上连带船消失得无影无踪。

只有她,像只怎么都赶不走的、倔得要命的野猫,跌倒了就再爬起来,迷路了就换条路再走,不知不觉间,已经站到了那扇巨大的城门之前。

门是黑的,冷硬的,嵌在黑色的山崖里,高得望不到顶。

她仰看了一会儿,把剑换到左手,在裤腿上抹了抹手心里的汗。

她在海边的一块巨石上,曾看到过前任勇者留下的话。

那字是被用剑尖刻上去的,笔锋刚劲却又潦,像是写在一个狂风大作的夜晚。

海风把她的披风吹得猎猎作响,花拍打礁石,碎成白沫,又落回海里,一遍又一遍,不知疲倦。

那句话只有十来个字,却被海风磨得边缘发亮。

“征讨的意义在哪,国王的野心还是满足不了吗?”

她在巨石前站了很久很久。

海风灌满她的衣袍,把她一路走来的沙尘和血污都吹得翻涌起来。

她望着那排字,像隔着不知多少年的风雨,望见了另一个和她一样,站在这片海边、望着同一片海的背影。

那个背影后来怎样了呢?

她不知道。

她想起边境的街市。

那地方热闹得不分种族。

高大的熊穿着的皮甲,蹲在摊子前,用金币和类商贩换一支骨笛,拿在爪子里试了试音,又咧嘴笑出满白牙。

类商贩把那金币掂了掂,转身递给旁边的矮铁匠,换一把新打的菜刀。

留着灰胡子的地在街角铺开油布,卖些铁器,有农夫拎着一捆蔫耷脑的菜来换犁,

本章有误?提交报错

随机热门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