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桃熟了-rrrr3】(47-48)
家吃饭的时候,脖子上绝对没有这个。
他的手动得比脑更快。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攥住了劭锦的领。
劭锦没有躲。他甚至没有动,就那样被他攥着领,仰着脸看他,表没有丝毫变化。
“严雨露她知道吗?”邵阳听见自己问出了这句话。
劭锦低看了一眼攥在自己领上的那只手,然后抬起目光看着邵阳。
“你觉得呢?”
邵阳的脑子在那一瞬间炸了。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他觉得什么?他什么都不知道。他以为劭锦和严雨露在往,以为自己是那个趁虚而的第三者,以为自己在过去两个多月里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在背叛他哥。
但现在劭锦脖子上带着吻痕,从别的主卧走出来。禾东耀的后背上有抓痕,空气里有事后的气味。
邵阳的另一只手挥了出去。
劭锦接住了。他的右手从沙发扶手上抬起来,稳稳地握住了邵阳的拳。力度不大,但足够让它停在距离劭锦脸颊不到两寸的位置。
邵阳的拳被握在半空中,劭锦的手指扣着他的指节,没有用力,但也没有松开。
“你他妈和严雨露做了吧。”劭锦说的不是问句,更像是在陈述一个他已经确认了很久的事实。
邵阳的身体僵了。他的大脑飞速运转,想否认,想说“没有”,想说“你误会了”。
但劭锦看着他的眼神太从容了。从容到让他觉得,任何否认都是徒劳。
劭锦松开了他的拳。手指一根一根地松开,不急不躁。然后他笑了。
“你看出了刚才这屋里发生了什么,”劭锦的声音比刚才轻了,嘴角的弧度没有收回去,“你觉得,午饭时我有可能看不出你和雨露吗?”
邵阳的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在严雨露家的饭桌上,劭锦看出来了。他看出来了,但他在那顿饭上什么都没说。他喝汤,吃菜,聊军犬。
他在等。等邵阳自己开。
邵阳攥着劭锦领的手指开始发抖。他终于意识到,从他踏进严雨露家门的那一刻起,劭锦就什么都知道。
而他还在那里强撑着说“饭友”。邵阳的拳攥紧又松开,松开又攥紧。
“不关严雨露的事。是我。是我不对。我——”他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我强迫她做的。”
“小阳。你觉得,”劭锦的声音放慢了,但嘴角的弧度加了,“我是第一天认识你,还是第一天认识严雨露?”
邵阳的嘴唇动了一下,想说什么。
他可以当那个坏。他可以当那个不知廉耻的、勾引嫂子的小。
但劭锦不让他当。
“你这样和你爸有什么不一样?”
说出的瞬间,邵阳就后悔了。但太迟了,劭锦的笑容彻底没了。他低下,手指在膝盖上摩挲了一下。
邵阳想把自己的舌咬掉。他刚才说的那句话,每一个字都是刀子,全部扎在劭锦身上最不能碰的地方
。
劭锦的生父。那个他没有见过、只从别嘴里听过名字的男。那个在劭锦很小的时候就“因故逝世”的军官。那个在两的母亲面前不能提的,在邵阳父亲面前更是禁忌的名字。
而他说,劭锦和他“一样”。
劭锦抬起看他的时候,眼神里没有愤怒,也没有悲伤。只有一种很淡的、像是终于被确认了什么东西的苦笑。
“原来你都知道。”
劭锦靠回沙发靠背,看着天花板,沉默了很久。久到邵阳觉得劭锦或许永远都不会再和他说话了。
然后劭锦开了。
“没错。”他的声音像在回答一个他已经被问了很多遍、也已经回答了很多遍,再也不想再回答的问题。
“大院里那些说的,都是真的。”
劭锦的目光落在天花板的某个点上,没有看邵阳。
“劭家往事”这四个字,他一个都没说出。但他说的每一个字,都在拼凑那个邵阳从小就知道,但从没有正式告诉过他的真相。
劭锦的亲生父亲不是异恋,却经家里安排相了亲,婚后生了劭锦,后来因故逝世。
母亲带着劭锦改嫁,嫁给了邵阳的父亲。
邵阳的父亲一直喜欢着她,从劭锦生父还在时就喜欢了。但他没有做什么,只是等。等到那个不在了,他娶了她。
他没有亏待过劭锦。该给的学费给,该买的衣服买,过年该包的压岁钱一分不少。
但劭锦知道。大院里的大们看着他欲言又止时,长辈们以为孩子小不会听懂时,他逐渐拼凑出了当年的真相。
所以他从很小的时候就隐约知道,这个家里,为什么邵阳的父亲看他的眼神,和看邵阳的眼神,不一样。为什
脑更快。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攥住了劭锦的领
。
没有丝毫变化。
往,以为自己是那个趁虚而
的第三者,以为自己在过去两个多月里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在背叛他哥。
的主卧走出来。禾东耀的后背上有抓痕,空气里有
了,“我是第一天认识你,还是第一天认识严雨露?”
恋,却经家里安排相了亲,婚后生了劭锦,后来因故逝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