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耳朵，话又缓又重：「她的舌在你的身体里面，我也在她的身体里面。我们

都是你的。想再给你弄高。」

她哭腔里带着，还要低催：「冉冉……舌再里面一点……对……学长

你摸得我好爽……她在舔我的……我夹不住了……我要她一脸……冉冉张嘴

接着……」

她真的了。热淋在江姌脸上，江姌唔了一声，没躲，舌尖还追着那道正

在抽搐的缝舔，睫毛上挂着水，眼睛却睁着，像被淋懵了，又像舍不得停。

「你们换班。」

苏雅然躺下，我进她已经又软又热的，每一下都带出响亮的水声。江姌

被扶着跨上来，坐到她脸上，手撑着苏雅然的小腹，犹豫了一下才把重量放下去。

我和江姌接吻，酒味还在，她的吻技稚，却主动缠过来。苏雅然在下面舔她，

舔到那道还渗着一点红的缝，江姌就在我嘴里哼：「嗯……雅然学姐……轻一点

舔那里……可是好舒服……学长你也亲我……啊……她的舌在里面……」

我把酒杯拿过来，一边喝酒，一边接吻给江姌喂酒，一边和她俩换着做。红

酒洒在锁骨上，就用舌卷掉；江姌说疼，就只一半，苏雅然说不够，就整根

捣到宫。后来谁先提议去床上的，已经记不清。灯关掉，只剩落地窗外的光。

黑暗里我分不清是谁先含住的。一条舌绕着打转，另一条从囊袋舔到

会；一张嘴来吻我，带着红酒和她自己的味道，吻到一半又被另一张嘴挤开。

有跨上来，湿自己对准，坐下，扭腰，长发扫在我胸，那大概是苏

雅然，她边动边哑着说「主再一次」。过了一会儿换成更紧、会轻轻抽气的

那只，双马尾的发尾扫过我锁骨，那大概是江姌，在黑暗里求我轻一点，求

到一半又自己往下坐。两个的手在我身上叠，有时候揉囊袋，有时候按在我

小腹上借力。呻吟叠着，谁高了就夹紧，谁没被就凑过来和我舌吻或者去舔

合处，喝对方流出来的水。

窗外的灯火渐渐稀了。最后是谁先睡的，没说得清。江姌的手搭在苏雅然

的大腿上，埋在我的胯下；苏雅然的脸埋在我颈侧，呼吸都是酒气。地毯上的

炮机没关严，指示灯在暗处一闪一闪，照见那只塑料袋，白袜的裂和血迹还缠

绕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