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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白马山伏兵截槛 卫辉府论功升阶

打雷下雨收衣服 · 第 2 / 11 页

杜衡侧身让过,骂道:“你这狗一般的杀才,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自来闯!”说罢腕底一翻,绣春刀顺着刀势斜抹而下,正削中那小臂。

匪首吃痛,虎吼一声,大刀反手撩起,直劈杜衡面门。杜衡低闪身,刀锋擦着盔檐掠过,金铁鸣处,震得耳中嗡鸣,背上惊出一层冷汗。

那匪首一刀紧似一刀,连环三刀,刀刀都奔要害处砍来。他杀得兴起,骂道:“你这鸟,今杀了你这直娘贼,明进城你娘!”

杜衡肋下旧伤经这番腾挪,又隐隐作痛,额角沁出细汗。

他咬了咬牙,手上刀法丝毫不,胯下坐骑也钉住似的立在道心,忽地张唱起曲儿来:“『将酒宴摆至在聚义厅上,我与同众贤弟叙一叙衷肠……』”

这一句散板唱出来,清越激昂,那目一怔,手上刀势不由得顿了半分。

杜衡就这一瞬空隙,身子一矮,绣春刀自下而上斜撩出去,正中那握刀的手腕。

只听当啷一声,鬼大刀脱手落地。

那目失了长兵,心知拉开距离更吃亏,索面不变色,笑骂道:“好个贼军户,有两下子,仔细爷爷将你卵黄挤出来过酒吃!”说罢抢步欺到马前,侧身让过刀锋,顺势拧腰飞起一脚,正踹在马腹上。

那马吃痛,唏溜溜一声立起来,杜衡身形一晃,险些被掀下鞍鞒。

他就势一个纵身,斜跃下马,脚刚沾地,那目已从腰间掣出一柄短柄攮子,恶狠狠扑了上来。

二短兵相接,就在道旁斗在一处。

那目膂力过,短刀劈砸如风,杜衡刀法奇,腾挪闪转如猿。

斗到十余合上,那目卖个绽,回身一刀,正砍在杜衡后心。

亏得杜衡贴身穿了一领软甲,这一刀只划外层号衣,不过分许。

杜衡吃痛,反手一刀掠出,划伤那目左肋。

那目闷哼一声,不退反进,杀愈来愈盛,短刀直搠杜衡心。01bz*.c*c

杜衡侧身拧腰避开,左臂还是被刀锋扫过一道子,鲜血立时浸透衣料。

他又横刀格开一刀,右臂皮上又被擦一片。

杜衡连挨三刀,心火直撞顶梁,索卖个绽,引那目一刀搠空。

他趁势左手刁死对方腕子,右手绣春刀顺着脖颈横抹过去。

只听噗的一声闷响,刀刃切过咽喉,那目双眼圆睁,喉间咯咯作响,鲜血顺着刀泉涌而出,身子晃了两晃,扑通栽倒在尘土里。

匪首一倒,一众白莲教众登时气势馁了大半。怎奈数尚多,剩下来二十余仍红着眼围着槛车死攻,不肯退去。

宋毅钉在槛车前,一雁翎腰刀舞得风雨不透。

两名教众左右齐上夹攻,宋毅先横刀格开左边劈来的一刀,右腿顺势踹出,正蹬在右边那小腹上。

那闷哼一声倒退数步,宋毅抢步跟上,手起刀落结果了命。

左边那才复一刀劈到,宋毅缩颈低避过刀锋,旋身反手一刀,直捅那肋下软处。

才料理了两个,又有三条壮汉挺着刀围将上来。

宋毅独战三,时候一长便渐渐不支,左臂先挨了一刀,鲜血顺着指缝往下淌,跟着腰间又被划开一道子,疼得他身子一踉跄,往后退了半步,却仍死死钉在槛车跟前,半步不肯退。

槛车另一侧,周二壮死死守着周旺那辆槛车。

三名教众围着他抡刀劈,周二壮面无惧色,一杆浑铁长枪舞得虎虎生风,骂道:“白莲教的直娘贼,且纳命来。”

他本是边军出身,膂力过,枪尖一递,正扎一咽喉,那吭都没吭便栽倒在地。

余下两红了眼,一刀劈向他肩,一刀搠向他小腹。

周二壮拧身避过肩那刀,小腹终究慢了半分,被刀尖扎寸许。

他怒吼一声,双臂发力,长枪横扫而出,枪纂正砸在那太阳上,登时骨碎裂,扑地倒了。

正待拔枪,斜刺里忽然窜出一条黑衣汉子,手掣短刀,趁周二壮中刀身形不稳,贴上前一刀抹在他颈侧。

周二壮双目圆睁,喉血如泉涌,身子晃了两晃栽倒在地。

手中那杆长枪兀自攥得死紧,颅却朝着周旺的槛车方向,倒像死也放心不下这趟差事。

“周二壮!”李长顺在旁瞥见,目眦欲裂,怒骂道:“天杀的狗杀才!”便挥刀冲过来,一刀劈翻剩下那名贼众,俯身去扶。

周二壮腹中血涌如注,嘴唇翕动两下,一个字也没吐出来,便一歪断了气。

李长顺抱着他尸身,虎目通红,半晌作声不得。

这边白莲教众见目已死、官差又个个死战不退,晓得槛车是劫不下来了。

丛中有厉声高喊:“救不出便灭!一个活也不留!”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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