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还来……”孙小敏闭着眼有气无力地抬起手挡了一下，被他握住手腕按在枕上。

这一次的抽送更快更猛，他压在她身上，整根在她的道里横冲直撞，每一下都恨不得把卵蛋也塞进去。

她的高刚过，道正是最敏感的时候，哪经得住这个——一种从未体验过的被碾碎了的快感从道处一波一波炸开，她的腰拱起来又塌下去，从嗓子眼里飘出来一连串支离碎的哼叫。

“小龙……好……好……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啊……啊……”

张小龙咬着牙问她舒不舒服，她说舒服，他要她叫老公，她就软软地叫了一声老公，尾音还没落就被他又一下顶撞碎了，变成了长长的叫。

他看着她发散在枕上，脸红得不像话，眼睛闭着，嘴角挂着自己的水和眼泪。

突然他感觉到孙小敏道猛地一缩，一热流在他上，那热流紧紧的包裹着他的，道里好像有无数小嘴一样吸吮着他上的每一个细胞。

他后腰猛地一麻。

高来得像一记闷棍，从尾椎骨一路炸到天灵盖，一一地进她身体最处，了好几下才停。

每一下他的身体就痉挛一下，趴在她身上好几分钟没有动，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汗水顺着下滴在她的锁骨上。

她身体里那些黏糊糊的东西正从她道里往外淌，顺着大腿根往下滑，洇湿了下那片床单。

张小龙从她身上翻下来，仰面躺在床垫上大大喘气。

窗帘缝里漏进来的那道阳光已经从床脚移到了地板上，光线更柔和了，应该是傍晚了。

他把手臂搁在额上，脑子里一片空白，身体还沉浸在刚才剧烈释放后的余韵中。

孙小敏在他旁边翻了个身，面朝他，眼睛还是闭着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她的碎花短袖还卷在锁骨上面，两只被揉得通红的房从衣摆下面露出来，裤子挂在脚踝上，大腿根上沾满了黏糊糊的体。

她整个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嘴唇被自己咬得又红又肿。

她忽然开，声音哑哑的，带着事后的慵懒和迷糊：“你今天怎么……这么猛……我是不是睡着了……你把我弄醒的……”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还是闭着的，睫毛上还挂着一点水光，分不清是汗水还是眼泪。

张小龙侧过身伸手把她被汗粘在脸颊上的碎发拨到她耳后，声音很轻，尽量压得平稳，说：“你就是喝多了，晕，我扶你进来睡，我没碰你，你做梦的吧。”孙小敏抬起手软绵绵地在他胸拍了一下，嘴上说着“胡说，我才没有喝多”，可脸上那团还没褪的红晕出卖了她。

她把脸埋进他肩窝里，鼻尖蹭着他的锁骨，含含糊糊地说了句“不过挺舒服的”，说完又睡过去了，这回是真的睡着了。

张小龙等她呼吸平稳了，轻轻把胳膊从她脖子底下抽出来，下了床。

他走到客厅在茶几前坐下来，把笔记本摊开，拧开钢笔。

手指还在微微发抖——不知道是刚才太卖力还是兴奋劲还没过去。

他把刚才观察到的一切都记了下来：服药后约二十分钟进度嗜睡状态，对外界触碰有反应但无法完全清醒，身体各项生理反应正常，高反应正常，事后对过程记忆模糊。

写完他放下笔，靠在沙发上长长地吐了气。

药量准了，心里有底了，暑假那件事的成功率从五成提到了九成。

他闭上眼睛在脑子里把那张计划的图又画了一遍——沈秀兰什么量，孙小敏什么量，周明远不用下药，已经都商量好了，自己也不用药，得保持清醒掌控全局。

安眠药还有大半袋，够用了。

白酒得提前备好，低度的，味道淡，盖得住药味。

得提前跟孙小敏说好，让她多做几个菜。

孙小敏醒来的时候，窗帘缝里已经透进来一线灰蒙蒙的光。

她翻了个身，胳膊搭在张小龙那半边床上——空的，被窝已经凉了。

厨房里传来锅铲碰铁锅的声响，油锅滋啦一声，煎蛋的香味从门缝里钻进卧室。

她仰面躺着，盯着天花板上那块像问号的水渍看了好一会儿。

脑子还是糊的，像隔着一层薄薄的雾。

昨晚怎么睡着的，她记不太清了。

只记得张小龙做了好几个菜，她喝了半盅酒，然后就困得不行，歪在沙发上眼皮都睁不开。

后来好像被他扶进卧室，后来的事就不太清楚了。

她隐隐约约记得一点模糊的片段——身体被填满的感觉，那种从里到外一波一波往上推的酥麻，好像叫得很大声，好像把腿缠在他腰上，好像高来了不止一次。

然后就是一片温暖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