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起了。
脖颈拉成一条紧绷的弧线,下颌指向浓雾弥漫的天穹,散的高马尾从颈侧垂下来,碎发黏在汗湿的脖子上。
那张绝美的鹅蛋脸完全朝上——嘴唇大张着,一截红的舌搭在下唇上,唾从嘴角淌下来,沿着下颌线往下流。
眼睛半闭着,眼球向上翻了——虹膜上方露出一大片眼白,瞳孔失焦放大到几乎吞掉整个虹膜。
“哦啊哦嗯……”
叫从她喉咙里彻底崩了出来。
不是呻吟。
不是闷哼。
是——叫。
扯着嗓子从胸腔最底部顶上来的、声门被气流冲开震的、粗粝湿润的、每一个尾音都带着颤音的叫。
“哦齁”变成“哦齁齁”再变成“哦齁齁齁齁齁”——尾音越来越长,像水从堤坝顶上漫过去之后就越流越急,收不住了。
她不压了。
不躲了。
不咬了。
嘴唇就这么张着,仰着对着浓雾弥漫的天穹,把嗓子里每一声叫都放出来。
山风把声音卷进雾气里,消散得无影无踪。
“爽——爽——好爽——”
碎碎的字从牙缝里往外蹦,混在叫的间隙里,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我听见这两个字,眼睛里光大盛——她开了。我的亲生母亲终于开了。
我加大了九浅一的力度。每一记顶都把腰胯甩足了劲,带着全部惯撞上子宫——“咯”——闷响从两个合处传出来。
“哦齁——!”
妈妈的腰弓起来又砸下去,大腿在我腰上夹得痉挛,脚趾蜷成两团拳。
小腹里的坠胀感已经到了临界——子宫在不受控地下降收缩,宫颈在痉挛式地翕张,道处有什么东西在堆积、在涌动、在往上冲——
“啊——啊——啊齁——要去了——”
她声音拔高了,碎成尖叫和呜咽替的混声响。指甲掐进我肩的里掐到见血,腰腹部肌绷成铁板又猛烈痉挛着松弛——
“哦齁——!”
她的腰弓成了弓形又猛地砸回来,整个身体在我怀里剧烈痉挛——道猛地收缩又骤然松开,道内壁像一百条蛇在同时蠕动绞紧——
一温热的体从道处涌而出。
不是渗出来的水——是出来的。
有压力的。
体沿着身和道之间的缝隙往两侧溅出来,溅在我的大腿上,滴在碎石地面上,“啪嗒啪嗒”地响。
道在一收一松地痉挛,每收缩一下就挤出一小体,连着了四五下才慢慢减弱,变成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的涓涓细流。
“哈——哈啊——哈啊——”
妈妈仰着,嘴唇大张,喘着粗气,四肢在我身上瘫成了软泥。
眼角的泪痕和新涌出来的泪珠混在一起,淌过被舔湿的脸颊,滴在暮色的山风里。
妈妈刚完水,道还在一收一松地痉挛,道内壁的像被烫熟的虾仁一样蜷曲着蠕动。
我却没打算停,柱又开始了新一的抽。
“不——不要——太——太麻了——刚——刚——”
妈妈的声音碎了,从尖叫变成气音再变成含混不清的咕哝。
高后敏感过载的道里每一根神经末梢都露着、燃着火,身上那些青筋凸起碾过来的触感被放大了十倍——不是快感了,是过电一样的酥麻,从道直窜脊椎,烧得她整个身体在我怀里痉挛地抽搐。
。
的高马尾从颈侧垂下来,碎发黏在汗湿的脖子上。
红的舌
从嘴角淌下来,沿着下颌线往下流。
叫从她喉咙里彻底崩了出来。
的、粗粝湿润的、每一个尾音都带着颤音的
光大盛——她开
了。我的亲生母亲终于开
的力度。每一记
撞上子宫
合处传出来。
道
里掐到见血,腰腹部肌
温热的
涌而出。
身和
的抽
。
后敏感过载的
露着、燃着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