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囊的颜色比身还,皱的,上面稀疏地长着几根软中带点硬的黑色毛。
整个东西散发着一种浓烈的、年轻男的气味,在山风里并不刺鼻,却像一根钉子一样扎进妈妈的鼻腔。
这是一根不属于我这个年龄的、令感到恐惧的男生殖器官。
妈妈整个愣住了,大脑空白了两秒。
“王迪,你这个小畜生——你想吗——!”
她回过神来,声音发颤,又尖又厉,“我是你亲妈啊——你想什么?”她的声音,带着眼可见的恐惧和愤怒。
她想往后退,但身后就是悬崖,她无处可退,只能更紧地贴着我,双臂抵在我结实的胸膛上撑着她自己的上半身。
我没有回答她。
我低下,眼睛直直地盯着妈妈那张因为恐惧和愤怒而涨红的脸,嘴角缓缓扯起一个不紧不慢的弧度。
“妈,你给我坐好。”
只有六个字,没有“请”,没有“嘞”,没有谄媚的语气和讨好的笑脸。
我沙哑低沉的嗓音像是从石缝里挤出来的,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妈妈愣住了。
“王迪,你——”她还想说话,细腰已经开始扭动了。
她拼命想把间从我那根东西上挪开,上半身往左歪,部往右顶,双腿蹬着我的腰想撑起来。
瑜伽裤裆缝在我赤的身上蹭过去,上的青筋碾过薄薄布料的触感,让她浑身起了一层皮疙瘩。
“王迪,不要——你别——”
我看着她扭动的样子,忽然笑了。
现在的笑和之前所有的谄媚笑容都不同。那是一种猎看着猎物最后垂死挣扎时才会露出的、从容的、会心的笑。
然后我突然松开了双手。
没有任何预兆。
十根扣着妈妈的手指同时松开,两只手臂垂在身体两侧,掌心朝外。
妈妈的身体猛地一沉。
没有支撑了。
重力在一瞬间接管了一切。
她的部从托举的高度直直下坠,双腿从夹着我腰的位置滑脱,整个身体往后仰去——她身后是空的,身后是百米悬崖。
“啊——!”
一声短促的、从灵魂处发出的尖叫。
妈妈的大脑在零点几秒内完成了万年级别的恐惧回路——坠落、悬崖、死亡。求生的本能比任何理都快地支配了她的身体。
她的双臂猛地弹出去,死命地环住了我的脖子,十指扣紧,指甲掐进了我后颈的皮肤以及里。
她整个上半身像被磁铁吸住一样猛地贴了上去——胸前那两团d罩杯的饱满软结结实实地糊在了我的脸下和喉结上,柔软的被挤压到完全摊开,从她的运动背心边缘溢出来,白花花的糊了我一脸。
同时,她的双腿在失重的恐惧中不由自主地弹起来缠住了我的腰,小腿叉扣在我身后,大腿内侧的死死夹紧了我结实有力的腰身。
而她间——因为双腿缠上我腰的动作——被彻底打开了。
瑜伽裤裆缝正对着我那根赤的、粗壮的、布满青筋凸起的器官,隔着一层薄薄的瑜伽裤布料,严丝合缝地挤压了上去。
妈妈的完全包住了它。
在她身体下沉、双腿缠紧我腰间的那一瞬间,我那根粗壮硕大的器就地嵌进了妈妈的缝里。
她两瓣肥厚饱满的从两侧合拢过来,像两团温热的油将我整个身包裹包裹再包裹,严丝合缝地吸附住了每一寸皮肤。
身那层布满青筋凸起的粗糙表面,隔着妈妈瑜伽裤和内裤两层薄薄的布料,紧紧贴合在妈妈温热敏感柔的唇上。
没有任何位移空间。
我们母子俩贴——哪怕隔着布料,我那根东西的温度、质地、形状、每一颗青筋凸起的凸起角度,都像被浇铸进了她间一样清晰无误。
我低着,眼睛往下膘了一眼,视线被妈妈肩膀挡住了。
我不满地哼了一声,大手扣住妈妈肩往下拉了拉。
妈妈的上半身往下滑了几公分,脸从我脖子根部蹭到了更低的位置,几乎埋进了我敞着衣襟的胸,鼻尖全是我身上的荷尔蒙味道。
我又再一次看见了。
看见妈妈浑圆饱满的压在我胯上的样子——瑜伽裤绷紧后勾勒出的每一寸曲线,裆缝那一条线地卡嵌在我身上方,两团富有弹的从两侧溢出来,被挤得变了形,颤颤巍巍地抖。
我的嘴角一寸一寸咧开,露出一洁白牙齿。
“唉,这就对了嘛。”
我的双手重新复上了妈妈的。
我十根结实有力的手指陷进她那两团柔软丰厚到失真的里,
囊的颜色比
身还
,皱
的气味,在山风里并不刺鼻,却像一根钉子一样扎进妈妈的鼻腔。
感到恐惧的男
吗——!”
眼可见的恐惧和愤怒。
,眼睛直直地盯着妈妈那张因为恐惧和愤怒而涨红的脸,嘴角缓缓扯起一个不紧不慢的弧度。
间从我那根东西上挪开,上半身往左歪,
部往右顶,双腿蹬着我的腰想撑起来。
的
皮疙瘩。
出去,死命地环住了我的脖子,十指扣紧,指甲掐进了我后颈的皮肤以及
叉扣在我身后,大腿内侧的
油将我整个
,鼻尖全是我身上的荷尔蒙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