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里过、在客厅地板上淌过。

整个公寓里弥漫的气味浓郁到推开门就能闻到。

而她们四十五分钟后就要穿上漂亮的礼服，带着得体的笑容，站在蛇酒吧的吧台后面，给客调酒、点烟、陪聊。

“……得去洗澡了。”柚子姐撑着手肘坐了起来，那对n罩杯的随着她的动作‘噗晃～’地抖了一下。

她低看了看自己满身的狼藉……、水、母、汗渍，混在一起形成了一层黏腻的光膜……脸上终于浮现出了今天以来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窘迫表。

“嗯……?……闻起来好色……?”雪叶姐翻了个身，趴在地板上，将脸埋进了自己的手臂里。

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几分羞涩。

“……客要是闻到了、怎么办……?”

“那就快去洗啊。”我笑着拍了拍她沾满的瓣。

“嘤?……你还笑……?都是你害的?……”

她挣扎着爬起来，抓着沙发的扶手才站稳了身子。

双腿明显发软，膝盖微微打着颤。

刚一站直，一黏稠的白浊体就从她那无法立刻闭合的缓缓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淌了下来，在脚边的地板上汇成了一小滩。

她低看了一眼那道的轨迹，脸更红了。

柚子姐已经先一步往浴室走去了。

经过我身边的时候，她停了一拍，侧看了我一眼。

那双微微上挑的眼睛里，冷淡的冰层底下，有什么东西闪了一闪。

“……下次你自己来店里帮忙洗。”

她扔下这句不知道是威胁还是邀请的话，光着身子走进了走廊。

我靠在沙发上，望着她们两个摇摇晃晃走远的背影……一个温婉一个冷艳，一个p罩杯一个n罩杯，此刻却都是一副被到脱力的、满身的狼狈模样。

客厅里只剩下电视的声音和弥散不去的体气味。

从阳台地板上的渍，到厨房瓷砖上的水迹，到走廊木板上的脚印，再到客厅实木地板上的一大滩混合体……整个公寓简直像是经历了一场由和母构成的风雨。

**……嗯，这些等她们走了之后，我来打扫吧。**

毕竟，她们接下来还要穿上礼服，上香水，带着笑容去接待客呢。

丝毫没有被过一整天的痕迹……大概是不可能的。

但至少，要洗净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