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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命之子!你美艳娘亲真的好润】(22-24)

云端下的逾白 · 第 3 / 7 页

得死紧。

司空凛这一刀,准虽足,力道却如斩金截铁。

刀锋剜去腐之余,更生生刮过肩胛骨,激起一声令牙酸的钝响

“你……”沈青云咬着牙,硬生生把后半句话咽了回去。

司空凛手一抖,玉刀悬在半空。

她看着沈青云额渗出的冷汗,语气里少了几分底气:“我……我没用多大劲啊。”

“你那是剔还是剔骨?”

一只白皙的手从旁边伸过来,不容置疑地抽走了司空凛指尖的玉刀。

薛凝站在榻旁。

她那一身暗金色凤纹长裙还带着夜风的凉意,裙摆上的褶皱在走动间轻轻摇曳。

“司空长老,治伤不是杀。”

薛凝声音平稳,听不出什么绪。

司空凛自知理亏,撇了撇嘴,没反驳。

她怯怯地把手里的药棉和纱布一脑塞进薛凝手里,然后退到两步开外,抱着剑,闷闷不乐地靠在红木柱子上。

薛凝在榻边坐下。

这些年为了治那双残腿,她久病成医,对药理和经脉的熟悉程度,远超寻常修士。

“忍着点。”

薛凝微微倾身。

宽大的暗金袖滑落,露出一截欺霜赛雪的手腕。

她手法极稳。

玉刀在指尖翻转,沿着血边缘轻轻一旋,发黑的腐便被完整地剥离下来。

没有伤及半分好。

袖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拂过沈青云赤的胸膛,带来一阵若有若无的酥痒。

沈青云紧绷的下颌线渐渐放松下来。

两靠得很近。

薛凝低着,几缕碎发垂落在脸颊边。

随着她的动作,一淡淡的馨香混着药味,丝丝缕缕地钻进沈青云的鼻腔。

那是属于她的味道。

不久前在摘星楼上,这味道曾被欲熏染得甜腻无比。

沈青云垂下眼帘,视线落在她专注的侧脸上,又顺着那脖颈,滑向那极紧的腰肢。

薛凝似是察觉到了他的目光,捏着药棉的手指微微一顿。

“别动。”她也没抬,语气里带着一丝警告。

将腐清理净后,薛凝拿起案几上的玉瓶,将莹白的药均匀地洒在伤上。

“可以了。”

薛凝退开半步,玉刀轻置案几。

沈青云吸一气,右手翻飞结印。

“封。”

青色灵气汇聚于指尖,点在左肩。

伴随一阵令皮发麻的“滋滋”声,残存灰气尽数溢出。

血边缘皮翻涌织,终凝成一块暗红血痂。

沈青云活动了一下左臂。

虽然还有些隐隐作痛,经脉运转也略显滞涩,但已无大碍。

“这药效不错。”沈青云放下手臂,“休养一个月左右,便能痊愈。”

薛凝将用过的药棉投铜盆,水面上浮起几缕暗红。

她净了手,取过一旁的巾帕细细擦拭,视线却落在沈青云那块新结的血痂上。

“方才那两,是谁?”

沈青云没急着回答,他靠在榻背上,单手理了理半敞的衣襟,将那处触目惊心的伤遮掩起来。

“可还记得我和司空最初到剑阁的目的么?”

薛凝擦手的动作一顿。

“自然记得。”她将巾帕叠好,搁在案几上,“沈上使与司空长老曾言,太微宗五年一届的宗门大选将至,需在九州各地寻觅良才。”

“太微宗很大。”

沈青云视线落在跳动的烛火上,“大到宗门之内,盘根错节,派系林立。有的地方,就有争斗。”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薛凝。

“那个使重剑的修,名叫白初瑶。她与她身后的萧珩,在太微宗内,归属于另一个派系。一次比试上,司空折了她的面子。这梁子,便结下了。”

薛凝眼睫微垂,脑海中闪过白初瑶那副状若疯魔的模样,以及那几乎要了慕儿命的一抓。『&#;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OM』

“所以……”薛凝声音发紧。

“所以,他们便处处针对我们。”

司空凛抱着剑,靠在红木柱子上,冷不丁地接过话。

她撇了撇嘴,语气里满是不屑:“这次宗门大选,是个好机会。他们来青州,一来是想借机除掉我们,二来是想断了我们这边的差事。”

薛凝心一沉。

“那慕儿跟着你们去中州,岂不是……”

她没有说下去,但作为一个母亲的恐惧,已经明明白白地写在了那双向来端庄的眼睛里。

“不必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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