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命之子!你美艳娘亲真的好润】(15-17)
“那年青州府大旱,有个戏曲团在青州城搭台,唱的就是斩仙台。”
沈青云看着薛凝的侧脸。
“某非要拉着我去凑热闹。结果连最外围都挤不进去,只能挤在一颗歪脖子树上,听了半宿的穿堂风。”
薛凝抿了抿唇,没接话。
“我记得那天晚上,你冻得直哆嗦,还非要跟我比划琼华仙子的水袖。”
沈青云顿了顿,语气里多了几分散漫,“当时我就说,等以后有灵石了,包一个戏曲团,只唱给你一个听。你说我吹牛。”
“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沈上使记倒好。”薛凝终于偏过,对上他的视线。
“记不好,怎么在太微宗活到现在?”
沈青云站直身体,向前近了半步。
两的距离瞬间拉近,他甚至能闻到她身上那淡淡的馨香。
“如今这戏台子,我替你搭好了,就在你脚下。”
“咚——!”
一声清脆的铜锣声从下方传来,打断了两之间的暗流。
戏,开场了。
台下的喧闹声瞬间安静了下去。
先是几个修士上来热场表演,引得一阵叫好。
不多时,丝竹管弦之声骤然一变,哀婉缠绵。
苏晚棠扮作的琼华仙子,踩着碎步,水袖一甩,自幕后盈盈而出。
哪怕隔着这么远的距离,那婉转清啼的唱腔,依旧清晰地传上了摘星楼。
斩仙台的本子,前半段有多浓蜜意,后半段就有多肝肠寸断。
讲的是仙凡相恋,最终仙子被押上斩仙台,剔骨削,神魂俱灭的俗套故事。
薛凝原本只是想借着看戏避开沈青云的视线。
可听着听着,视线却渐渐模糊了。
戏台上的琼华仙子正唱到被天兵押解,回望凡尘的那一折。
水袖翻飞间,满是身不由己的凄凉。
薛凝看着下方。
她想起了自己这十几年。
想起了当年被无奈接下剑阁这个烂摊子,想起了无数个夜在夹缝中委曲求全。
她也曾是那个在歪脖子树上笑得没心没肺的少。
如今,却被这身暗金色的凤纹长裙,死死地钉在了阁主的位置上。
“……三魂七魄散如烟,只留一点剑心明……”
凄厉的唱腔直冲云霄。
一滴温热的体,砸在她叠于腹前的手背上,碎成几瓣。
薛凝回过神,慌地抬起手,想要用宽大的袖掩饰。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却先一步覆了上来。
沈青云没有说话。
他温热的指腹轻轻擦过她的眼角,截住了那滴还未落下的泪珠。
指腹摩擦着细腻的肌肤,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薛凝下意识地想要后退。
腰后却横过来一条坚实的手臂,一把揽住了那盈盈一握的腰肢。
墨玉革带硌在沈青云的手臂上,他却像毫无所觉,稍一用力,便将死死按进了自己怀里。
“别……”
薛凝刚吐出一个字,剩下的声音便被尽数封堵。
沈青云的唇瓣温热,舌尖轻巧地撬开她的牙关,勾着她退无可退的舌尖,反复碾磨。
薛凝双手抵在他的胸膛上。
手指攥紧他的衣襟,却使不出一丝推开的力气。
楼下是万齐聚的盛大庆典,锣鼓喧天。
楼上是寂静空旷的摘星阁,唇齿缠。
这种巨大的落差感,像是一剂猛药,点燃了薛凝体内一直压抑的火苗。
“唔……”
她原本僵硬的身体,逐渐软化在男的怀里。
抵在胸前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攀上了他的后颈。
沈青云察觉到她身躯的软化,眼底的欲如暗翻涌。
揽在腰间的大掌顺着那条墨玉革带肆意滑下。
隔着暗金凤纹锦缎,毫不客气地拢住那团丰腴熟透的,五指陷进软里大力揉弄。
华贵的绸缎与掌心粗摩擦发出“窸窣”声。
“咔哒。”
一声极其轻微的脆响。
那条墨玉革带,被沈青云单手挑开了暗扣。
失去了束缚,暗金色的长裙松散开来。
沈青云的大掌顺着半敞的衣襟长驱直,扯开那层贴身的冰丝兜衣,掌心直接复上了那团常年被重重法衣包裹的雪白。
惊的绵软与指腹的粗糙形成极度强烈的反差,掌心传来的灼热温度烫得薛凝娇躯一颤。
薛凝的理智在这猛烈的攻势下摇摇欲坠,她试图夺回身体的控制权。
“青云……别在这里……
非要拉着我去凑热闹。结果连最外围都挤不进去,只能挤在一颗歪脖子树上,听了半宿的穿堂风。”
倒好。”薛凝终于偏过
,对上他的视线。
近了半步。
淡淡的馨香。
蜜意,后半段就有多肝肠寸断。
,神魂俱灭的俗套故事。
夜在夹缝中委曲求全。
。
体,砸在她
叠于腹前的手背上,碎成几瓣。
地抬起手,想要用宽大的袖
掩饰。
翻涌。 

摩擦发出“窸窣”声。
,扯开那层贴身的冰丝兜衣,掌心直接复上了那团常年被重重法衣包裹的雪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