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没有动，眼睛半睁着，睫毛上还沾着一滴被甩上去的体。

嘴里喘着气，胸一起一伏，针织衫被推上去还没放下来，内衣的边缘露出一小截勒在上缘的痕迹，两道浅红从皮肤下面透出来，是她刚才被我揉过的地方。

过了几秒，她抬起手背胡地把脸上的东西擦了一下，擦得并不净，反而把那些白痕在脸上抹成几道。

“小冤家。”声音哑得只剩下气音，从喉咙里出来的时候断成两半，“满意了？”

“满意了。”

我弯腰从洗手台上抽了几张纸巾递过去。

她接过去低着擦脸，一手扶着洗手台的边缘，膝盖还压在地砖上没站起来。

擦到第三张的时候手停了一下，把那张纸巾捏成团攥在掌心里没有扔，肩膀又轻轻地抖了一下，不知道是在压后面那气还是别的什么。

“妈妈。”

“嗯？”

“你还好吧？”

“不好。”她把最后一张纸巾团起来扔进垃圾桶，撑着台面慢慢站起来，站起来的时候膝盖软了一下又稳住，“下次这种事，别在这种地方。”

“那下次在哪儿？”

妈妈没接这句，把针织衫的拉链拉严实，抬手把颈侧黏住的一缕发拨到耳后，对着洗手台的镜子看了一眼自己，又移开视线。

镜子里的那张脸红还没退净，从颧骨到耳根那一整片像染了胭脂。

她把领往下拉了拉，盖住刚才被我压出来的两道浅痕，又弯腰检查了一下膝盖的袜子，上面沾了点灰，回去得换。

“走吧，再不去饭堂，你姐姐要上来找了。”

她推开公厕的门先走出去，走廊里的光比里面亮一层。

她走在前面，针织长衫的下摆随着步子轻轻晃，两团在布料下面重新被罩住，从背后看和刚才没两样，只有下面那两条腿迈步的时候比平时更谨慎了一点，膝盖并得很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