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苏酥从脖子上扒开，努力让她不要咬到我的耳朵，“否则那能量会在她体内烧起来，她的脑子撑不住。”

妈妈自然知道我说的那种办法是什么。

可这是伦呀！对端庄保守的妈妈来说实在难以接受。她眼眶一下子涌满了水光，泪珠从眼角一颗接一颗地滚下来，落在枕上打湿了一片。

嘴唇在打颤，下唇被牙齿咬出一道白痕，喉咙里发出两声压抑到极点的哽咽。

可事已至此，妈妈也别无他法了。

美母躺在那里，眼泪从眼角滑进鬓角，又从鬓角渗进枕。

视线在我和苏酥之间来回移动，落在苏酥露的身体上时，她的眼神会剧烈地收缩一下，落在我的脸上时，又会变得复杂得化不开。

接着妈妈身体恢复了微弱的控制，肩膀能动了，手臂能抬起来一点。

她用手肘撑着床垫把上半身从枕上抬起半寸，张嘴想要说什么，嘴唇动了几下却发不出声音。

喉咙里的肌还没完全解开，声带振动传不出去。

但她最后还是发出了一声，很轻很轻的，从齿缝里挤出来的气音。

“嗯。”

那个音几乎听不见，可我听清了。妈妈用尽全身的力气点了一下，点了之后整个像被抽空了似的摔回枕上。

然后把转过去，面朝墙壁不看我们。

我在妈妈侧过去的背影上停了一瞬，色睡袍的后背贴着脊柱的线条，腰的曲线在侧卧里铺成一道起伏的坡，肩一抽一抽地动，那是忍着不出声的哭。

“哥哥快点嘛！”

苏酥已经彻底意迷了，双手在我腰间摸，指甲勾住裤腰往下拽。她的双腿还锁着我的腰，身体向上挺，把整具上身往我怀里贴。

少的美貌和血亲带来的禁忌刺激，两样东西混在一起，让我此时已经欲火高涨。

苏酥这张脸平时是温婉可的，此刻被欲烧得通红，眉眼间全是软软的媚态。

睫毛上挂着泪珠，嘴唇嘟着，鼻尖冒着细汗，身体贴过来的每一寸都热烘烘的。

既然妈妈同意，目的也是为了救苏酥，那我也没办法了。

我吸一气，双手托住苏酥的腰，把她从身上剥下来，往前一步按倒在床上。

苏酥的后背砸进床垫里，弹了一下，胸的软跟着晃了晃。她幸福满足地呻吟了一声，声音从喉咙处滚出来，带着黏腻的鼻音。

然后妹妹的两只手迫不及待地伸到我的腰间，胡地扒我的裤子，手指勾住裤腰往下扯，扯了两下没扯动，急得她两只脚在床上蹬了一下，又扯了一遍。

母亲在两步之外的被子里侧身面壁，肩膀在抖，呼吸在颤。

窗户外面是末之后第一个安静的夜，房间里面是即将开始的一场伦大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