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是…灿烂的…法厄同。”

话音落下的刹那，影像开始闪烁、碎裂。

哲猛地冲上前两步，想要抓住什么，却只抓住一片冰冷的空气。

秽息化作细碎的光点，缓缓飘散。

他站在那光雨中，胸剧烈起伏，胯间的硬挺已经高高顶起，无法仅靠夹腿掩藏。

他盯着那片空无一物的地方，眼底翻涌着复杂的绪——愧疚、敬仰、怀念，以及一被压抑的、对老师身体的肮脏欲望。

他知道这是不对的，卡洛丝老师是他和铃的恩师，是将他们从渊里拉出来的救赎者。

可他无法控制自己一次又一次地回想起那些画面：老师弯腰捡书时领垂落露出的邃沟；夏薄衫下若隐若现的晕廓；拥抱时那对球隔着衣服压迫在他胸时软糯的触感……

哲的手无意识地覆上自己的裤裆，隔着布料握住那根滚烫的茎。

他知道周围还有其他——奥菲丝、鬼火、仪玄他们都在，可那欲望烧得他脑发昏，他只想狠狠地揉搓这根硬到发疼的东西，想象着那是老师温热的手心在握着他、老师的嘴唇在含着他、老师那丰腴的在他胯下摇晃……

“哲……”身后传来奥菲丝的声音，“你还好吗？”

哲猛地回过神，飞快地收回手，转身时脸上的红还没褪尽。他清了清嗓子，声音有些沙哑：“嗯……没事。只是……太突然了。”

他垂下眼，心里却翻腾着一个念——如果有一天能再次见到老师，哪怕只是一次，他一定要狠狠把她压在身下，撕开她那端庄的学者长袍，把憋了这么多年的欲望全部灌进她的子宫里。

让老师跪在他面前，含着他的，用她那双温柔的眼睛仰望着他，叫着他的名字，直到被他得神志不清、流着水和眼泪向他求饶……

哲狠狠咬了咬舌尖，将那滚烫的想象暂时压制下去。他攥紧拳，指甲几乎嵌进掌心，表面却恢复了一贯平静的神色。

“我相信老师——她一定有自己的理由。”他轻声说道，目光却仍然停留在那秽息飘散的轨迹上，“而我……会和铃一起，找到那个答案。”

话音落定，他吸一气，小腹处那灼热却久久没有平息。他知道这份对老师的渴望已经像毒一样渗进了他的骨髓，这辈子都别想戒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