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不成样子,松松垮垮地挂在胳膊上,那对子全露在外面,上全是揉捏出来的红印,水还在往下滴。
两条腿光着,腿间一片狼藉,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火光下亮晶晶的。
她被推着往外走,脚掌踩在碎石和泥地上,硌得生疼,可那些粗粝的石子和沙土嵌进她的脚心,反而让她腿心一阵阵发紧。
刘老根的院子已经成一锅粥。家丁们东倒西歪地躺在地上,有的在呻吟,有的已经不动了。刘老
根本缩在堂屋角落,那身肥抖得像筛糠,脸上的肥一颤一颤的,嘴里不停地说:“好汉饶命……好汉饶命……钱都给你们……都给你们……”络腮胡子走过去,刀尖点了点他的肚皮:“你这肥猪,算你识相。”
刘老根吓得脸都白了,从怀里哆哆嗦嗦摸出几张银票和一把钥匙:“都在这儿……地契、房契都在箱子里……好汉拿去……全拿去……别杀我……”络腮胡子接过银票数了数,哼了一声,把钥匙往怀里一揣,转身朝手下摆了摆手:“搬东西。值钱的都带走。”
山贼们开始在院子里翻箱倒柜。
澹台月被推搡着往外走,经过刘老根身边时,他抬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全是恐惧和后怕,连一丝不舍都没有。
她忽然觉得一阵心凉,可这凉意还没蔓延开,后腰就被一只粗糙的手掌推了一把:“走快点!”
她被推出院门。
门外停着两辆骡车,车上堆着些抢来的箱笼。<s>发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s>
她被推上后面那辆,车板上铺着一层半旧的麻袋,粗糙的麻布刮着她的背和,刺刺地疼。
她侧身蜷着,子压在车板上,挤得变了形,从两边溢出来,水渗出来,在麻袋上洇出两团湿痕。
月
骡车动起来。
山路颠簸,澹台月的身体在板车上一颠一颠地晃每一次山颠簸,子都重重地拍在车板上,又弹起来,被撞得发红,水甩得到处都是。
脸埋在臂弯里,闻得到木板上残留的牲味,还有那些身上的汗味和泪味。
里像有只小手在挠,一缩一缩的。
山想起王老栓,想起赵二狗,想起刘老根。
这些男一个接一个地进她的身体,又一个接一个地从她生命里消失。
而她始终是那条被拴着的母狗。
她的手指悄悄摸到腿心,那里一片黏滑指尖碰到那两片肥厚的唇时,她轻轻打了个哆嗦。
她咬着嘴唇,发出极轻的一声“嗯……”
山路走了半个多时辰,车队在一处陡坡前停下。
几个山贼过来,把她从车上拖下来。
澹台月的胳膊被一把攥住,拽得她踉跄了几步,没穿鞋的脚掌踩在碎石上,硌得她“嘶”地抽了气。
她站定后抬,看见前面是一道峭壁,峭壁上开着一扇木门,门旁挂着两只火把。
“走,上山。”
她被推进门,沿着石阶往上走。
台阶很窄,两边是粗糙的石壁。
身后的山贼催得紧,偶尔在她上拍一掌,“啪”的一声脆响在狭窄的石道里回,那团白被拍得颤出一片,拍得她“齁”地一颤,小里又涌出一水来。
子晃得厉害,水甩在石壁上,星星点点的白,那白色的体在灰暗的岩石上格外扎眼。
走了约莫一炷香的工夫,眼前豁然开朗。
是一处山坳,四周被峭壁环着,中间搭了几排木棚。
棚子前燃着篝火,火光把整个山坳照得红彤彤的。
几十个山贼散坐在火堆旁,有的在喝酒,有的在分抢来的东西。
他们看见澹台月被带进来,眼睛都亮了。
“儿,这回货色不赖。”
“子真他娘的大。”
“有得玩了。”
那些目光像湿热的舌,从她赤的皮肤上舔过去,在这种注视下竟然硬了,硬得发疼,上浮起一层细密的皮疙瘩。
澹台月夹了夹腿,腿心里一片黏腻,水正从渗出来,沿着大腿内侧
往下淌。
澹台月被带到火堆旁边,按在地上。
篝火的热气烘着她的脸,她赤的皮上渗出一层薄汗,汗珠顺着她的锁骨往下滑,滑过沟,滑过小腹,最后汇腿间那片湿滑之中。
几十道目光从四面八方过来,像一条条湿热的舌,从她的脸舔到脖子,舔到子,舔到小腹,最后停在她腿间那片白上。
她能听见那些粗重的呼吸声,听见有咽水的声音,听见有在低声说“这真肥”。
她夹了夹腿,腿心里又是一阵湿。
子全露在外面,
上全是揉捏出来的红印,
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火光下亮晶晶的。
成一锅粥。家丁们东倒西歪地躺在地上,有的在呻吟,有的已经不动了。刘老
缩在堂屋角落,那身肥
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全是恐惧和后怕,连一丝不舍都没有。
背和
味,还有那些
里像有只小手在挠,一缩一缩的。
她的身体,又一个接一个地从她生命里消失。
唇时,她轻轻打了个哆嗦。
,沿着石阶往上走。 
上拍一
掌,“啪”的一声脆响在狭窄的石道里回
,那团白
,拍得她“齁”地一颤,小
体在灰暗的岩石上格外扎眼。
皮疙瘩。
过来,像一条条湿热的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