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主”,活像被他吸走了魂。
菊也熟了。
燕星宇每晚她,两个着来。
有时两个都想要,就她自己捧着求:“主都要……前面要,后面也要……小母狗两个都痒……求主塞满小母狗……”
燕星宇常常用手让她两个都先到一次,再用。
她最喜欢的是他的两根手指在前面,拇指在后面,三个点同时弄她。
那会让她在很短的时间里就出来。
她的次数太多,有时候一晚上能个五六次。
床单天天换,有时都来不及。
她甚至还学会了憋尿。
每天喝水喝得很多,然后跪在燕星宇面前,让他决定她什么时候能尿。
他如果说“尿吧”,她才敢尿。
他如果说“憋着”,她就只能夹着腿,肚子鼓鼓地忍着。
那种憋到极致再放开的感觉,每次都让她在尿出来的那一刻直接到一次小高。
她自己跟他说,憋着的时候下面会特别想。
“那以后就多憋着。”燕星宇笑着说。
她点,像条听话的小母狗。
一段时间之后,某个傍晚,两刚做过一场,并排躺在床上。
窗子开着,山风把腥臊气慢慢吹散。
澹台月趴在燕星宇胸,懒懒地玩着他的一缕发。
她的两条腿还缠着他的腰,小里含着他的,像含着什么宝贝舍不得漏。
她偶尔缩一下,就有白浊从挤出来,流到他小腹上。
燕星宇摸着她的后颈,声音很轻:“师尊,想不想再刺激些?”
澹台月抬起,目光如水。
她的脸贴着他的胸,能听见他的心跳。
那心跳一下一下,像锤子,落在她耳膜上。
她轻轻“嗯”了一声,示意他继续说。
“把师尊的修为封住。”他说,“封了修为,就真的变回一个凡。会饿,会冷,会痛,会……更想要。”
澹台月的手指停了。
她没说话,眼里的水光晃了晃。
修为是她百年来的根基,是她作为修士的最后一点体面。
尽管这些子她早就不像什么修士,可只要那点修为还在,她就还月是澹台月,还是清月仙子。
封了修为,她就连这层皮都不剩了,彻底变成一个凡子,只有他。
山
“会……会很疼吗?”她问。山
“不会。”他亲了亲她的额,“我会用最稳的法子,先暂封在你的丹田里。只要我想,随时可以解开。但封着的时候,你一点法力都用不了,身子也会和凡一样弱。”
澹台月闭了闭眼睛。
她其实早就动摇了。
他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她的小就湿了。
她怕,但她更想要。
她想要那种彻底的、毫无退路的归属感。
她想把自己整个给他,连修为都不留。
“星宇。”她睁开眼,“封吧。”
燕星宇一愣。他本做好了慢慢哄的准备,没想到她竟答应得这么利落。他低看她,她却已经把脸埋回他胸,耳根红得透明。
“小母狗想当主的凡母狗。”她的声音小得像从喉咙里滚出来的,“以后……就真的只能靠主了。”
燕星宇胸膛一烫。他翻身把她压住,重新滑进那还含着的小里。她“嗯”地叫出来,两腿自然缠上他的腰。
“明天就给你封。”他咬着她的耳垂说。
澹台月没说话,只把脸埋进他颈窝里。月亮升起来,银光洒满竹屋。她的身体在月色里起伏,像一条快要游水的鱼。
第二天傍晚,燕星宇取出一套银针。
封修为不是随便什么修士都做得来的。
需要施术者比受术者修为更高,至少不能弱太多。
燕星宇下山这几个月,修为又进了一层,加上澹台月动了欲,根基已经不稳。
他若是想,确实能封住她。
只是要小心,不能伤及她的经脉。
他让她脱了衣裳,赤身坐在竹榻上。
她乖乖照做了。
夕阳的橙光从窗纸透进来,打在她身上,像给她镀了一层暖色的膜。
她的身子已经和几个月前完全不同。
子胀得更大,沉甸甸的。
腰还是细,可下腹多了那么一点点软,很薄,不仔细看看不出来。
她的下体毛发全无,那肥被得微微外翻,蒂凸在唇外,像颗小珠子。
她的两条大腿丰腴而光滑,腿根处永远带着
”,活像被他吸走了魂。
也熟了。
她,两个
着来。 
求:“主
,后面也要
在前面,拇指
出来。 
。
,像条听话的小母狗。
,懒懒地玩着他的一缕
,像含着什么宝贝舍不得漏。
子她早就不像什么修士,可只要那点修为还在,她就还月是澹台月,还是清月仙子。
子,只有他。
给他,连修为都不留。 
水的鱼。
欲,根基已经不稳。
子胀得更大,
沉甸甸的。
蒂凸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