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黄瓜操逼
竖,一根根龇牙咧嘴尖叫起来。
黄瓜被切成一片片,清脆的断裂声近在咫尺,空气里弥漫开清甜的、带着水汽的生涩气味。
然后是土豆。
刀尖每滑过一次她娇的皮肤,陈时的呼吸就滚烫地紧随其后。
他像一个变态的杀魔,享受着凌迟她的过程。
陈时手腕用了力,她的腰被迫弯得更低,额几乎贴上台面。
指甲抠着琉璃台边缘,指节泛白。
菜切完了。
陈时把切好的菜搁进水池,洗净后拨进白瓷碗里,动作利落。
林安还没来得及缓气,一根凉冰冰的东西抵在了她湿漉漉的缝,陈时捏着另一,直直捅进了她的热。
“你妈的烂婊子,拿黄瓜你个烂货也能爽。”
他边辱骂她,边飞快捅着她的,将那湿润的甬道捅出一又一的水,在寂静的厨房里发出“噗呲噗呲”的靡水声。
林安泪流满面,她被一根黄瓜出了好多水。
本就比一般大的白,此时不受控地前后摇晃起来,唇像有生命力似的主动去吞陈时手里的半截黄瓜。
“呃啊……啊……不要……要坏了……要坏了……”
她仰起脖颈,不由自主地高昂叫起来。
她的唇蹭着黄瓜粗糙的外皮,冰的,湿的,和身体里翻涌上来的热搅在一起,冷一阵热一阵,意识被翻搅得七零八落。
喉咙里溢出一声含混的呜咽,分不清是冷是热,是疼还是别的什么。
黄瓜在她紧窄的缝肆意进出,清苦的汁顺着唇淌下来,滴在地面上亮晶晶一小滩。
她整个伏在冰与热之间,意识像浮在水面上的涟漪,晃晃悠悠,聚了又散。
陈时手速快得只看清残影。
一阵剧烈的水声后,林安如张开的弓般猛地弹起背脊,巨翘得高高的,像骆驼的驼峰。
红艳艳的里“咚”一下掉下来半截青色黄瓜,尖尖的那浸满了水,在地上拉成了丝。
“臭婊子子骚更骚,天生就是被男的骚货。”
“烂就该夹着黄瓜出去,每天被野男灌,当个公用的套子。”
陈时嘴里骂着极难听的话,一句接一句砸下来,像脏水泼在她身上。
林安跪在地上,脸埋在散的发里,肩膀一抽一抽的。
可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腰不受控制地塌下去,部无意识地高高撅起,像一只臣服的、等待的兽。
羞辱和恐惧烧得她满脸通红,呼吸却又热又急,腿根微微发着抖。
她恨自己。
她夹紧腿,眼泪砸在瓷砖上,可身体处的意却越来越清晰。
陈时冷笑一声,骂得更脏了。
“老子马上用大死你,开视频让你那些小姐妹看看你是个什么样的骚货。”
林安咬紧唇,无论如何也不出声。
陈时提起她的后脑,朝她脸上吐了唾沫。
“臭骚又开始装死了是吧。”
“马上老子就把尿你嘴里,给你洗洗嘴。”
的皮肤,陈时的呼吸就滚烫地紧随其后。
魔,享受着凌迟她的过程。
几乎贴上台面。
缝,陈时捏着另一
你个烂货也能爽
。”
,将那湿润的甬道捅出一
又一
水,在寂静的厨房里发出“噗呲噗呲”的
,此时不受控地前后摇晃起来,
唇像有生命力似的主动去吞陈时手里的半截黄瓜。
顺着
翘得高高的,像骆驼的驼峰。
里“咚”一下掉下来半截青色黄瓜,尖尖的那
子骚
的骚货。”
,当个公用的
套子。”
的
处的
意却越来越清晰。
唾沫。
你嘴里,给你洗洗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