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有点……手忙脚。哪怕你从小电影小视频里学到的理论经验再充足，但也毕竟是第一次，但是有一件事你必须做到——”

她往前探了探身子，一只手扣住他的下，让他没法低也没法转。

“不准自己瞎琢磨，不准觉得不好意思就不说话。我舒服不舒服，你猜不出来，必须要全程听我的。”

他被扣着下，勉强点了点。他闻到她手腕上残留的沐浴露香气，还有她凑近时呼在他脸上的微热气息。

“明白了。”他说。

“明白就好。”她松开手，拍了拍他脸颊，声音又恢复了那种懒洋洋的调子，“狗狗，帮主脱裤子。”

许思睿的呼吸明显停了一拍。

他看着井思敏靠回床，双腿伸直，灰色家居裤下面露出两截光洁的脚踝。

她的表依然很镇定，但他注意到她放在被子上的那只手，指尖不自觉地揪着被套的边角，揪出一个细小的褶。

他伸手去够她的裤腰。手指碰到裤腰松紧带的那一刻，井思敏的腹部微微收了一下，像被冷风吹到。他停住手，抬看她。

“没事，继续。”她说，但声音里以及带上了一丝颤抖。

许思睿的动作比拆炸弹还小心。

他勾住松紧带往下拉，先把裤腰从她胯骨上褪下来，然后让她抬一下腰，把裤子整条脱掉。

家居裤下面是一条纯棉的浅灰色内裤，款式普通，没什么花哨的蕾丝，边缘因为洗太多次微微起了毛球。

他把她的裤子叠好放在床尾，抬等她下一步指示。她靠着床，双腿并拢，膝盖微微弯曲。她指了指自己膝盖前方的地板。

“过来，离我近点。”

许思睿挪过去，膝盖碰到床沿。

这个距离，他只要稍微低，鼻尖就能碰到她的膝盖。

他能闻到她皮肤上残留的浴气味，还有下面隐隐透上来的、属于她的体温和气息。

井思敏伸出手，按在他后脑勺上。她的手指穿过他还没来得及吹的发，指腹贴着皮，力道不重，但足够让他无法后退。

“先别用嘴，”她说，声音比刚才轻了半度，像怕惊醒什么似的，“先用鼻子。从我膝盖开始，往上，慢慢来。闻就行。”

他俯下身，鼻尖先碰到她左边膝盖。

井思敏的膝盖有点凉，皮肤紧绷在骨上，触感光滑。

他吸了一气，闻到淡淡的沐浴露的香味。

他把鼻尖贴上去，沿着膝盖骨的弧线慢慢滑到膝盖内侧，那里的皮肤更薄更热，气息也更浓了一点。

她按在他后脑勺上的手指收紧了一点，但没有出声。

他继续往上。

他越过膝盖，鼻尖滑大腿内侧。

这里的皮肤骤然变热，质地也更柔软，像一块被体温捂暖的丝绸。

他呼出的气息在她大腿内侧，那块皮肤立刻起了一层细小的皮疙瘩。

他停下来，把鼻尖压得更近，吸——这次闻到的，终于不再是沐浴露，而是一种更沉、更暖、更私密的气息。

它淡淡的，但存在感很强，像雨后泥土混着体温蒸出来的热意，带着一点微咸。

她的腿微微动了一下，像被羽毛轻轻刷过，有一种轻飘飘的刺激感。她低看着他的后脑勺，嘴唇抿着，没有说话。

许思睿的鼻尖继续往上，沿着大腿内侧那道几乎看不见的弧线，慢慢接近内裤的边缘。

纯棉布料的边缘有点松，隐约能看见布料下面皮肤的颜色。

他把鼻尖凑近内裤边，隔着布料吸了一气。

气息变得更浓了，仿佛即将到达海边，已经闻到了那种略带咸腥的海风。

许思睿感觉自己的太阳突突跳了两下，下身涨得发疼，但他不敢分心。

他把嘴唇也轻轻贴上去，隔着内裤，用最轻最轻的力道吻了一下。

井思敏按在他后脑勺上的手猛地一紧。

“谁让你现在就用嘴的？”她的声音从顶传来，一听就知道说话的故意装出一副严厉的样子，但发颤的尾音显然露了她，“我说的是闻。”

“对不起。”许思睿立刻把嘴唇移开，但又把鼻尖埋进那块棉布覆盖的、微微发烫的柔软区域，舍不得移开。

他觊觎这种私密的味道很久很久了，在得到它之时，他的欲望越发高涨，甚至到了迷恋的地步。

井思敏沉默了几秒。

她的手指在他发里轻轻揉了揉，力道恢复了之前的温和。

刚刚的那个吻就如同触电一般，刺激了她那本来就渴望的神经。

现在，她已经相当期盼今晚的剧走向了。

许思睿的鼻尖仍然贴在内裤边缘。

纯棉布料被他的呼吸一点点焐热，底下的皮肤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