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阵抽搐。

下面涌出一小温热的体，顺着缝往下淌。

她抓床单的手指用力到发抖，脚趾死死蜷成一团，嘴里的声音被拉长，尾音颤得像带了哭腔。

许思睿的舌还轻点着那里，她所有的收缩和颤动都透过皮肤传过来，一下一下，像风里的一根。

十几秒后那才退下去，她整个像被抽走骨，软下来，喘得又急又浅。

就在他的舌离开那个地方的瞬间——她整个猛地一缩，脚背绷直，倒吸一气。

“别、别动。”她声音发虚。

他把舌尖收回来，贴在她皮肤外面一点，不敢碰。

她的手还按在他后脑勺上，手上的抖在慢慢消退。

接着，先是手指不再分开着他的发，然后手腕的角度放松，最后整只手软下来，只剩下压在皮上的重量，指腹有些，像放了一块刚洗过、还带着湿温的东西。

她刚刚锁住他的双腿也慢慢地打开了，最后两条刚刚还强而有力的大腿绵软地瘫在床上，肌还在一阵一阵抽。

许思睿维持着这个姿势不动，不敢吞水，连呼吸也放轻了，呼出的气小心地扫在她大腿根部。

井思敏整个重新沉进床垫里，胸起伏的幅度一点点变小，喘气从嗓子前面退回到胸腔里。

她仰着，闭着眼，嘴还微微张着。

她开始无意识地摸他的，从后脑勺摸到顶，再从顶慢慢滑下来。

节奏跟着她自己的呼吸走，她自己大概都没意识到在做什么。

房间就这样安静了很久，只剩下空调的出风、她慢慢变平的呼吸，还有他贴在她身上那点微弱的鼻息的声音。

终于，她的身体在某个瞬间完全静下来。

大腿内侧的抽动也停止了。

她的呼吸也回到正常。

胸一落一起变得有间隔，不再急促。

她还在摸他的，但力道更淡了，抚摸的间隔拉长，一次比一次慢，像快要结束的动作。

很久之后，她才把手整个从他上收回去，落在床单上。

空气中多了一声很轻的、几乎听不出来的呼气，是她松劲的时候从鼻子里带出来的。

她没有立刻起身。

许思睿继续保持贴着的样子，一动不动。

台灯还亮着，暖黄的光从侧面打过来，落在她的大腿和他的发上。

外面的夜早已安静下来，空调风的白噪音把房间里的任何一点细小动静都衬得很清楚。

他不知道自己还要这样多久，但也没打算去想。

她终于再次动起来。

她一只手撑着床沿把身体抬起来，脚一沾地就晃了一下，扶住床柜才站稳。

刚才那一阵把力气抽得太净，大腿内侧还在隐隐发酸。

她径直去了卫生间，拧开水龙，哗哗响了一阵。

他听见她在里面擦手、扔纸的声音，节奏比平时快，像是要遮掩什么。

她还是有点踉踉跄跄地回了房间，走到床边抽了两张湿巾，弯腰，动作停了一下——大概是不想在弯腰的姿势里显出刚才的虚。

然后她把纸巾递给他。

“狗狗擦下嘴，满脸全是……”她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没说全是什么。

许思睿坐起来，接过湿巾把下、嘴角擦净，纸上洇出一小片湿。

他抬想说谢谢，正好撞上她的目光。

她立刻把眼睛移开，转身去桌上拿那瓶水。

“水。”她拧开瓶盖递过来，语气已经回到了平时那个主的样子，尾音收得平平的。

但递水的动作比平时多停了一点，等他手指握牢了才松开。

许思睿连续喝了几大，一阵凉意从嗓子滑到胃里，缓解了腔的渴和身子上的燥热。

他把瓶子放回床，双手规矩地垂在膝，像在等训话。

井思敏终于是端不住主的架子了，她刚刚本想点评一番，甚至把那个没说出的斥责再讲出来。

而此刻，她已经不想再说这些了。

她直接张开怀抱，给了许思睿一个大大的拥抱，用手抚摸着他的，一边轻声说着：“狗狗好……主很舒服……”

许思睿后面有些不记得当天晚上是怎么结束的了，他大概记得，主的疲惫感很快涌上来想早点睡觉，自己帮主换好了床单，将被打湿的床单扔进洗衣机里。

他等着洗衣机洗好了以后，把床单晾到自己房间里的阳台上，才睡去。

不过嘛，该来的总会来。

翌晚上，井思敏先是在微信上给他转发了几个能锻炼舌的力量、灵活和耐力的部，然后又把许思睿叫出房间，把他按到客厅的沙发上，接着把一大桶星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