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在脚底挣扎的感觉。

“不难受吧？”她低了一下，目光带着一丝玩味俯视他。

她问得随意，问完之后脚趾又夹了他一下，像是在明知道答案的况下故意确认。

不等许思睿的回答，她又重新把目光移回到屏幕上。

许思睿咬着手背，说不出一个完整的字，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鼻音。

小井的脚趾松开，又重新裹住，滑动了一下，感受着他皮肤上渗出的薄汗。

小井把椅子转了转，正对着桌底的他，左脚踩着他胸，右脚慢悠悠地踩着他的硬挺，像玩一根刚拆封的荧光一样，从根部慢慢碾到顶端，又像跷跷板一样一下一下有节奏地压着。

他每皱一下眉、每漏出一声呻吟，她的脚趾就会回应似的轻轻挤压一下，像是在打分。

“你都这样了呀。”她语气带着一点轻快而微妙的成就感，像是一个在无聊午后给自己倒了杯茶，意外发现特别好喝。

她踩着他的脚趾灵活地裹住前端打着转，又顺着柱身向下滑去，用脚掌细的皮肤蹭过他的根部。

她甚至调皮地从侧面夹住，轻轻碾了一下，像是试试看弹。

他的腰弓得更高了。

许思睿已经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他的眼眶发红，喘息声混杂着细碎的呜咽。

她的脚像一件灵活的玩具一样在他身下拨弄着，不急不慢、游刃有余。

她清楚地知道自己每一下踩在哪里会让他产生什么反应。

她的嘴角弯着，带着一种玩够了才收手的机灵劲。

她偏了一下脚踝，让脚趾准确地环住他的顶端，然后以一个不紧不慢的节奏碾磨着那里最敏感的一圈。

他溃不成军。

快感沿着脊椎一层一层地堆叠上去，他几乎是用尽了全身力气才没让自己直接弹起来。

小井低看了一眼他绷紧的下颌线、曲起的大腿肌，以及那双已经因为快感而涣散的瞳孔——然后她弯起嘴角，脚趾收紧，用恰到好处的力度挤了一下。

“好了，出来吧。”她轻声说。那七个字就像拆掉了最后一道闸门。

他弓着腰了出来。

白浊黏腻地溅在她的脚趾间和脚背上，拉出细长的丝。

小井没有躲，只是低看着自己脚上那一滩痕迹，然后抬眼看向他，表像一个终于把玩具玩明白的小孩，带着一点满足和得意。

她没有立刻去擦，也没有嫌弃，就那么看着自己脚趾缝里的粘稠，又看了看他失神的面孔，嘴角的笑意加了几分。

小井拿出一包湿巾，显示弯腰把一张湿巾递到他手里，声音带着一丝满意之后的柔和：“把自己擦净”。

然后抽出另一张湿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脚趾缝里那些黏腻的痕迹。

她的动作很细致，从大脚趾开始，一根一根地擦过去，像是收拾一件致的小东西。

她低看着自己的脚，又看了一眼桌底那团蜷缩着的身影。

他还在大喘着气，像是刚从一场漫长的奔跑中停下来。

她的嘴角弯了弯，把湿巾团成一小团，扔进桌角的垃圾桶里。

她没急着叫他从桌底出来。

她弯下腰，把手探进桌底，指尖落在他的发顶上，轻轻揉了揉。

他的发洗过不久，蓬松而柔软，触感像一个毛绒玩具。

许思睿在被她指尖触碰的那一瞬间，整个明显地抖了一下，然后他的呼吸慢慢平稳下来，像是被这个简单的动作安抚住了。

她没有缩回手，反而把手指进他的发丝间，指腹轻轻刮着他的皮。

“狗狗很。”她的声音轻而平淡，但带着一种让安心的笃定。

她低下，目光穿过桌沿落在他脸上，和微微上翘的嘴角一下子柔和了她整张面孔的廓，像傍晚后房间里拉上了窗帘的那种光线。

“奖励你，出来吧。”她拍了拍他的发顶，收回手。

许思睿的呼吸一滞。

他甚至没来得及思考那些七八糟的羞耻感，就从桌底爬了出来。

他的动作有点笨拙，膝盖磕了一下桌沿也不觉得疼。

他跪坐在她脚边，仰看着她，眼神很安定。

小井坐在椅子上低看着他，伸出一只手摸他的脸，拇指轻轻擦过他的颧骨，那道温热的触感让他不由自主地往她手心里偏了偏。

“乖。”她轻声说。

她看着他那副不自觉贴过来的样子，心底有些软。

她低看他的目光像是午后暖阳洒在他微红的脸颊上，让他整个都暖融融的。

她拉过他的手腕，把他从地上带起来：“坐过来。”她拍了拍床沿。

他没有犹豫，顺从地坐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