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后端，挤开软，擦过最敏感的那颗红珠，再退回来，反复不休。那条缝里淌出来的水越积越多，把我们的合处打得透湿，黏腻的水声被风裹着，断断续续地传开。

娘亲仰着脸，眼神都散了，两只手死死抓着我的前襟，喉咙里滚出碎的气音，脚背绷得笔直，银铃响。她的小腹一阵阵抽搐，腿根和大腿内侧全湿了，亮晶晶的一片。娘亲叫得急了，话语也碎：“玄儿……玄儿……给我……”

“给你什么。”我低笑，在不轻不重地一顶，又退，只进了半个不到，又滑开，“你说明白，玄儿才给。”

“要玄儿……进来……”她哭得又娇又嗲，整个往上拱，子在我胸前挤成两团白花花的，红唇蹭我的下，“都给你……都吃进去……娘好饿……”

我俯身吻住她的唇，不让她说了，舌撬开她的齿关，勾住她的小舌，慢慢地吮。同一时间，我托着她的，把她往下一带，沉沉地送进去。极紧，极热，软得像要把我整个绞进去。她仰起脖子，后脑勺抵着我的肩窝，小腹剧烈地抽动，喉咙里“呜呜”地叫，却又一次都不逃，两条腿缠上我的腰，往里收，把我往她身体更处送。

这一回我没有用力。每一下都送得慢，却送得，退到几乎要出来，又慢慢顶回去，把每一寸都细细碾过她体内褶皱。她的从四面八方裹过来，热得惊，又湿又软，像泡在温水里，又像被千万张小舌同时吸吮。我低吻她的眼睛，吻她的鼻梁，吻她的唇，她的眼泪混着汗水滑到嘴角，咸咸的，带着她特有的香。

“别离开我。”她忽然睁开眼，这双红眼睛晶晶亮，语调软软的，却掺着一丝不像孩童的清明，“玄儿，去哪里都好，别不要我。”

“去哪里都牵着。”我咬着她的下唇，下身慢慢往最处一顶，停在那里，小腹抵着她花丘，感受着她从里面一阵一阵地绞，“我走到哪，就把你抱到哪，把你藏在我影子里。”

娘亲眼里那点清明被这点力道撞得四散，红唇微张，半是呻吟半是叹息地叫了声“玄儿”，脚踝上的银铃哑了，又响，响得断断续续，像在替她喊我。

对面篝火那侧，白露早把脸埋进了自己膝，露出的后颈红得像三月的桃花。林清漪还在拨火，手却很慢，眼睛也垂着，睫毛遮得严严实实。柳寒烟背对这边，后颈绷成一条线，耳尖在火光里红得发亮。

我抱着娘亲换了个姿势，让她面对着我，双腿分跨在我腰侧，胸前的压住我的胸膛，两的心跳叠在一起。她整个都趴在我怀里，下搁在我肩窝，还埋在她体内，随着她的呼吸一点一点地往里吸。这个姿势使得两具身子几乎没有缝隙，腿缠着腿，腹贴着腹，胸挤着胸，连脸上细小的汗珠都融在一起。我收紧手臂，她低低吟着，又是一阵痉挛，把我咬得死紧。

“玄儿，我好像快……化掉了……”她软软地说，声音甜得发腻，脸在我颈边拱来拱去，像撒娇，又像确认我的存在。

“那就化在我怀里。”我哑声说，就着这个姿势慢慢地顶起来，混合着抽送、辗转、厮磨，两的耻骨相撞，发出闷闷的响，又又搅，把得“咕叽咕叽”直叫。

对面的火光映过来，照在娘亲汗湿的背脊上。她太白了，像新雪，此时又覆了一层薄汗，整个都像从水里捞出来的，半透的里衣早已滑到臂弯，两团子挤在我胸，红红的珠硬硬地刮着我的衣料。我探手下去，捏住她一边，揉着，再低含住另一边的珠，用牙轻轻磨，把她得浑身颤，指甲掐进我的肩。

“坏……坏……”娘亲哭着，话都说不全了，里却咬得一次比一次紧，花心像个小嘴，拼命地嘬我的。

我抽送得仍然温柔，浅出，九浅一，捣弄到底时又碾着她的花心慢慢转。这温柔比任何粗都磨，她仰脸，泪珠从眼角滑到耳朵，又湿又亮。我用唇去接，舌一卷，把那滴泪卷进嘴里。

这样抱着，我竟有些不愿结束。我低用额抵住她的额，说：“娘亲，别怕。这辈子，我只要你一个。姐姐也好，白露也好，寒烟也好。可你是我命里第一个。若真只能到此处，那前十八年世间冷热，能换来今这样抱着你，我已觉得够本。”

娘亲似懂非懂地眨眨眼，忽然小小声说：“不够本。还要玄儿天天抱。”她说着，下面的咬得更紧了，像要证明这句霸道的话，把我整根都吞到最处，连两个囊袋都被她的水淋得透湿。

我低笑起来，不再说话，只专心抱她。两像颈的鸳鸯，在这谷前的寒夜里严丝合缝地连成一体，下身在慢慢厮磨，上身紧紧相拥。后来我进去时，她浑身像过了电，弓着身子，牙齿咬住我的肩，又松开，喉咙里嘶嘶地喘，疯了一样痉挛，像要把我榨。我把脸埋进她散开的长发里，闻着她身上暖烘烘的汗气，觉得骨都要在这极乐里熔了。

对面忽然传来白露低低的抽泣声。我抬眼看去，白露已经躺进了林清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