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这样的游戏也不错
价。我没还价,付了灵石就走。
黄昏时分,我走向城门。
落余晖把整个广南城染成金色。城墙的影子拉得很长,铺在街道上,像一道黑色的河。城门还没关,守卫靠在墙边打哈欠。
远远地,我看见三道影贴在城门。
林清漪和白露并肩站着,正有说有笑。两不时侧过,对中间那说着什么。白露用手肘轻轻撞了撞林清漪,林清漪就抿嘴笑,眼睛弯弯的。
然后我叫了一声。
“娘亲!”
中间那猛地转身。
夕阳从她背后打过来,在她身上镀了一层金红的边。白衣覆肩,红裙披落,冰蚕丝的料子薄得贴出削肩窄腰的弧线。腰肢被束带收紧,盈盈一握,衬得胯骨和线的弧度愈发惊心动魄。裙摆只到脚踝上方,露出一截裹着薄纱的小腿,赤足踩在尘土里,脚踝上系了根红绳,红绳上坠着颗小银铃。
她转过身时,裙摆扬起,红白相间的料子在落里翻飞,像火,又像雪。
冷的是雪,烧的是火。
她的脸还是那张绝世的脸,凤眼狭长,眉目清冷。但此刻那双绯红的眼睛里全是笑意,嘴角翘着,朝我飞奔而来。
“玄儿——!”
娘亲扑进我怀里,双手环住我的脖子,腿盘上我的腰。她身上有刚换的新衣裳的气味,冰蚕丝的料子又薄又滑,贴着皮肤,透着微凉。但她的体温是滚烫的,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感受到。
我抱着她,整个像被钉在原地。
林清漪和白露慢慢走过来,站在三步外。林清漪双手抱胸,嘴角翘得压不住。白露捂嘴偷笑,两个酒窝得能装酒。她们的表分明在说——就知道你会是这个反应。
“这件衣裳……”我开,声音有些不稳。
“姐姐挑的!”娘亲从我怀里仰起脸,得意洋洋地展示着袖子,“白露说……说玄儿看了会喜欢。玄儿喜欢吗?”
她认真地看着我,等答案。
我低看她。夕阳从娘亲背后透过来,把她鬓角的碎发染成金色。冰蚕丝的白衣在光里半透明,隐约透出锁骨和肩胛骨的线条。红裙贴着腰肢的弧线,顺滑地展开,裙摆停在小腿处,露出裹着薄纱的赤足和脚踝上的红绳银铃。
“好看,”我说,声音有点哑,“太好看了。”
娘亲的眼睛立刻亮起来。在我怀里扭了扭,低看看自己的新衣裳,又抬看我,表又得意又不好意思。
“那……那以后娘亲都穿这样。”
娘亲说完,把脸埋进我的颈窝,用鼻尖蹭我脖子。脚踝上的银铃随着动作叮当作响。
我抱紧娘亲,手掌贴在她后腰,隔着冰蚕丝的薄料,能感受到腰肢的弧度和体温。我低,鼻尖埋进她的发顶。发丝里混着新换的桂花油的香气,还有她本身的气息,又甜又暖。
“玄儿,”娘亲在我怀里嘟囔,“我好想你。”
我笑了。明明只分开了不到两个时辰。
“我也想你。”
娘亲满意地哼了一声,又往我怀里拱了拱,像只找到了窝的猫。
林清漪在旁边清清嗓子,声音里带着笑意:“天快黑了。”
白露附和:“城门要关了。”
我抬看看天色。落已经沉到城墙后面,天边的云被烧成红色,又慢慢褪成紫灰。城门的守卫正抬看天色,手已经搭上了门闩。
我抱紧娘亲,转身朝城门走去。
林清漪和白露跟上。四的影子被夕阳拉得老长,拖在身后的尘土路上。
出了城门,前方的路往南延伸,消失在逐渐暗下来的地平线里。更远处,古荒芜死地的迷雾在暮色中翻涌,灰白色的雾墙沉默而巨大,像天地间一道横亘的疤痕。
娘亲在我怀里抬起脸,顺着我的目光看向南方。她歪歪,问:“玄儿,我们要去那里吗?”
“嗯。”
“那里好玩吗?”
“不知道,”我说,“但去了才知道。”
娘亲想了想,点:“那好。”
她说完,又趴回我肩膀,脚踝上的银铃又响了一声。
身后,林清漪和白露并肩走着。白露挽着林清漪的胳膊,脑袋靠在她肩膀上。林清漪伸手,帮白露把被风吹的碎发别到耳后。二的影子也贴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
落彻底沉下去了。天边最后一抹红被灰蓝色吞没,顶亮起第一颗星。
我抱着娘亲,四六条腿,朝着天渊峡谷的方向,在渐浓的暮色里,渐行渐远。
刚进城时,听城里散修说峡谷夜里雾气形态不同,能看到白天看不到的东西。我才临时决定当天出城赶路,打算天黑后到外围先踩个点。
脚踝上的银铃又响了一声,清脆,细小,像某个刚刚开始的故事。
余晖把整个广南城染成金色。城墙的影子拉得很长,铺在街道上,像一道黑色的河。城门还没关,守卫靠在墙边打哈欠。
影贴在城门
。
,对中间那
线的弧度愈发惊心动魄。裙摆只到脚踝上方,露出一截裹着薄纱的小腿,赤足踩在尘土里,脚踝上系了根红绳,红绳上坠着颗小银铃。
得能装酒。她们的表
分明在说——就知道你会是这个反应。
的碎发别到耳后。二
的影子也贴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