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一个毛发茂密，一个白无毛，都泛着湿亮。

我跪到她们中间，低舔上姐姐那处被水打湿的壶。

她浑身一哆嗦，水又涌出来，滴在我下上。

我一手探向白露，两根手指进去，立时被她的骚吸得“啵”地响。

她半闭着眼，呻吟得又快又尖。

我舔得姐姐连声求饶，又猛地直起身，扶着重新顶进她湿透的里。

白露伸着脑袋挤过来，用舌尖刮过我的囊和姐姐的唇。

我挺腰狠，出的地方，浊被搅得泡沫四溅。

姐姐已经没了声，只剩喉咙里挤出的气音，面朝下陷进被褥里，手指把身下的薄被抓得变了形。

白露也越舔越，舌一会儿在我囊上，一会儿卷住姐姐的蒂，一会儿又吞咽着流下来的浆。

她的手按在自己腿心，指没进去，疯了似的抽送。

我架着姐姐的腰，一连几十下，又又重。

她忽然全身一僵，缩得死紧，一大水出来，从我们合处挤出的水柱全打在白露脸上。

白露不但不躲，反而张着嘴迎上去，像等待许久的信徒。

我脑中白光一闪，再次出去，填满了姐姐的，又随着我抽出的动作一溢出来。

白露凑上去，用舌把那些东西全卷进嘴里。

月光斜照，照在她仰起的脸上，和水糊了满脸，她笑得像只偷吃了蜜的狐。

我喘得厉害，单膝跪在床边，怀里的姐姐软成一滩水，几乎要滑下去。

我揽住她，低看她。

她闭着眼睛，睫毛上还挂着泪，嘴唇却无声地张合了几下。

白露把下搁在我大腿上，小声问：“玄子哥，你说姐姐和宗主，谁更让你受不住？”

我伸手捏了捏她的脸，没答。

窗外风又起了，像要把这一屋子腥甜全掀出去。

我抱起姐姐放回床里侧，自己也仰面躺下，一手搭在雪刃上。

灵石还是温的，不知是我的体温，还是娘亲留在里的那缕神识，在暗里发出一星极细极淡的蓝光。

我望着它，在心里轻声道：娘，今夜我很想你。

忽然，灵石又亮了一下。

这次亮得比以往都久些。

一道极轻极细的声音，像从极远的水底浮上来，断断续续，带着些喘：“玄儿……娘感应到你……”

我猛地攥紧雪刃。那声音只一句便散了，四周重归寂静。白露翻了个身，含糊道：“谁……”

“没什么。”我低声说，把姐姐搂紧了些，眼睛却死死盯着灵石，再也合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