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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超大肉虫 · 第 3 / 8 页

年?

这种错感带来的刺激过于浓烈,以至于她的神经中枢出现了某种近乎毁灭的短路。

她甚至能感觉到,在那极度的空虚与快感余韵中,一混杂着男体的白色浊物,正顺着大腿根部缓慢地、温热地滑落出来。地址LTXSD`Z.C`Om

而最让她感到灵魂震颤的,是她舌尖上尚存的那一丝余味——那是属于陈默的,带着青涩而疯狂的气息。

现实与幻象在这一刻达成了一种诡异的共存,强行剥离了她作为“”的自我意识。

她听到了丈夫的嘲弄,却无法做出任何回应。

她感觉自己的灵魂正轻飘飘地脱离躯壳,漂浮在天花板的影下,冷眼旁观着这一场由禁忌与欲望编织的荒诞闹剧。

她太累了,那种从道德高地坠渊的负罪感,与身体被彻底填满的满足感缠在一起,像是一剂强力的安眠药,将她所有的思考能力彻底抹平。

在那令昏沉的湿热中,李秀兰的双眼缓缓闭合。她的呼吸变得悠长而沉重,在这场彻底背离伦理的欢愉后,她陷了沉的、无梦的黑暗。

陈建国并没有察觉到妻子的异样,他只是满足地翻过身,像是一个打了胜仗的将军,心满意足地搂住她那具依旧在微微痉挛的躯体,沉沉睡去。

而这间卧室里,在那一片暧昧的狼藉之中,某种更加暗、更加不可调和的矛盾,正如种子般,在黑暗中静静发芽。

清晨的第一缕微光刺窗帘的缝隙,李秀兰从那场混杂着伦理坍塌的噩梦中惊醒。

昨晚的一切如水般退去,却留下了一地令她触目惊心的残骸。

随着胯骨的轻微挪动,身下那片尚未透的湿冷感让她瞬间僵硬。

她颤抖着掀开被角,目所见,那是足以让她当场崩溃的凌:床单被浸染出一片巨大的、涸的色痕迹,而她自己,身体每一处皱褶里似乎都还藏着昨夜疯狂后的痕迹,那些凝结在毛发间的白色浊,如同一颗颗丑陋的勋章,无声地嘲笑着她彻底沦丧的尊严。

那种生理的腥味经过一夜的发酵,在闷热的室内变得浓郁而刺鼻。她甚至来不及穿戴整齐,便像个逃犯一样踉跄着冲进浴室。

水花开到最大,冰凉的体撞击在皮肤上,她疯狂地搓洗着,指甲几乎抠进里。

她拼命想要洗掉那属于丈夫的粗粝,更想洗掉舌尖上那残留的、属于儿子的温热。

每一寸皮肤被搓红,她便觉得自己离那种肮脏的快乐远了一分,可那记忆却像烙印一样,越洗越。

半小时后,当她走进厨房,换上了一身练整洁的居家服,那张因过度清洗而显得有些苍白的脸,被晨光映得仿佛多了几分温婉。

餐厅里,气氛诡异而和谐。

陈建国坐在桌前,嘴角挂着满足的弧度,那长久以来压在眉心的霾一扫而空,整个显得红光满面,时不时还要瞥一眼李秀兰,眼神里带着一种男独有的、志得意满的暗示。

而坐在对面的陈默,低着喝粥,他的眼神比昨天清澈了许多,那种青春期的病态亢奋得到了缓解,整个透着一种被彻底“疏通”后的轻松与自在。

他偶尔抬起,视线在父母之间扫过,那抹藏在眼底的晦暗,复杂得让心惊。

李秀兰端着热气腾腾的煎蛋走出来。

她内心的惶恐像地下的暗流在汹涌,那种的负罪感让她在看向丈夫和儿子时,眼神闪躲、手心冒汗。

然而,当她转身走向灶台,那种身体处残留的、被彻底填满后的虚脱感,却又转化为一种诡异的、如沐春风般的松弛。

她甚至没意识到,自己竟不自觉地轻轻哼起了一段轻快的小调。

那声音在安静的厨房里显得有些突兀,李秀兰猛地止住声,指尖颤了一下,煎蛋的铲子撞在锅边,发出“叮”的一声脆响。

她背对着两,脸色在瞬间变得惨白,那种被摧毁后的愉悦与回归现实后的毁灭感,在她体内疯狂撕咬。

她终于意识到,即便清洗了身体,有些东西,也已经在这顿早餐的氛围里,永远地变了质。

丈夫上班,儿子上学,午后的阳光透过洁净的玻璃窗,细碎地洒在李秀兰的膝盖上。

房间里静得只能听见挂钟走动的滴答声,每一声都像是敲在她的心尖上,提醒着她那场无法言说的荒唐。

李秀兰失神地摩挲着洗得发白的围裙边缘,指尖有些发冷。

昨晚的余韵像是一层薄薄的壳,包裹着她此刻的理智。

她一遍遍地告诉自己:那是为了救他,那是母亲的职责。

可那仿佛还在舌尖徘徊的、属于少年的腥甜味,像是一条毒蛇,在她的良知与本能之间不断游走。

她想到了陈默那双总是充满郁与渴望的眼睛。

那种病理的充血如果再持续下去,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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